”
谢怜这个人就是看到身手好的便爱,一定要提到身边天天看着才高兴,这也不是头一回了,但还是头一次这么评价一个小孩子。
风信!风信道:“殿下,背子坡上为什么会出现温柔乡?”慕情“咦”了一声,也道:“真是不成体统!我去背子坡探了情况,见到有几个人,虽然是本国人打扮,但口音很怪,不像仙乐人。有的话,我难道不会叫你么?”
谢怜早已料到此节,低头摇了摇,又道:“那孩子呢?
自他自请下凡以来,谢怜已将近一个月没有合眼,连日积压,在这一次爆发,导致他一休息就是三日。”说到鄙奴,他又想起那诡异的白衣人。”
他给谢怜穿衣,风信在一旁道:“不过,虽然这三天没打起来,却查出了点事。一个小兵。可有什么事发生?慕情听他夸“使刀的好材料”、“必定惊艳”云云,神色有些微妙,风信则道:“我看那小子才十四五岁的样子,也太小了吧。”
慕情上前,皱着眉头把那剑拔了,哐当一声丢在旁边,被那少年士兵捡起。!”
风信道:“安心吧。三日后猛然惊醒,发现自己躺在室内,上方天花富丽堂皇,竟是皇宫,一下子坐起:“风信!”
慕情道:“没有。”
谢怜神官之体,腹部的伤早已愈合,当即下了床,道:“我是不是休息了许久?
见状,二人皆是惊骇交加,风信俯身道:“谁干的?”
谢怜提着一口气,道:“当心,有非人之物……”本想说那哭笑面白衣人,但实在已精疲力尽,眼角瞥到那少年士兵抱着血迹斑斑的铁剑跟在后面,安了心,这便闭上了眼睛,养精蓄锐,沉沉睡去。”
慕情上前,愕然道:“怎么回事?三天而已,这三日内没有敌军进犯。二人立即过去,在洞口被血线挡了一下,不过因为他们知道谢怜设障的习惯,也知道该怎么结,就像有谢怜家大门的钥匙一般,轻松进去。不想中招就赶紧捂脸。”
慕情也警惕道:“洞里还有其他人?”
风信道:“戚容被国主关皇宫里去了,他是老师在外面招摇过市,才那么容易被人抓走。不要被别人看到!那天忙着带你去见国师,没人理他,大概自己归队了。”
谢怜道:“什么事?”
谢怜道:“是我自己。明亮的火光映得整个山洞呈温暖的橘黄色,而谢怜躺在地上,长发铺散,上衣尽褪,一柄长剑穿过他的腹部,将他钉在了地上。赶紧把我弄出来吧。”
谢怜道:“……我在这里。风信扶谢怜坐起,给他披了外衣,谢怜这才把遇到温柔乡后的惊魂一夜的经过大致说了,道:“你们来得比我想象的要快。太不像话!”
谢怜道:“没事。
风信骂道:“妈的平时假惺惺交好,现在这个关头搅浑水,就想仙乐越乱越好!”这自然是先行遮了口鼻的慕情。!他回去后先找的我们,还算他拎得清。果然有别的国家在暗中支援他们,悄悄运送粮草和兵甲。戚容呢?虽然谢怜飞升之体,寻常的刀剑伤不到他根本,被这么捅一剑不会死,但是,过往的二十年里,他几乎从未在真正的战斗和生死搏杀中输过一回,这是他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难免要缓一缓,于是风信背了他准备回皇城。
另一个声音闷闷地道:“温柔乡。”
慕情道:“之前不是说永安那边蹊跷,怀疑有外援吗?那个小兵吗?”
谢怜这才放了心,顿了顿,问道:“慕情呢?”
风信道:“哪个?”
慕情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给他备好的衣物,道:“在这里。背子坡中这一带妖气甚重,并不难寻,很快便赶过来了。”
谢怜摇头道:“别提了,万般无奈,出此下策。其余两人皆是不敢大意,三人埋头讨论几句,均觉还是往上天庭通报一声比较好。你们真该看看那孩子杀鄙奴的样子,漂亮极了。腹部剧痛,谢怜频频蹙眉,但尽力克制,道:“你们在来的路上,没遇到什么东西吗?”
风信在室外试弓,闻声进来,道:“殿下!风信也捂了,似乎看到了什么,忽又闷声怒道:“那是……殿下?
二人原本想留一人守城,但因戚容鬼吼鬼叫,还拿着血迹开光的宝剑,恐危险超出预期,还是一齐来了。”可见戚容虽然极度讨厌谢怜这两个侍从,但也知道他们的厉害。”
慕情也道:“不太合适吧,不合军中规矩。”不过语气倒不似风信那般生气。”
紧接着,只听一片烈火喷薄、灼烧之声,女妖们的尖叫咒骂之声渐渐消失。谢怜躺在山洞中,不知他们在说什么,还以为他们只是不满女妖在自己面前赤|身|裸|体,提气待出声,只咳了一声,那两人便听出了他的声音,冲山洞喊道:“殿下,你在里面吗?”
他终于得了空,把那哭笑面具人的事说了。”
二人这才放心,走了过去。”
虽然他尽量平稳了,但声音还是比平时虚弱。”
谢怜穿好了衣服,道:“那孩子身手不错,我看他是个使刀的好材料,若是□□得好,必定惊艳。回头慕情记得把他找出来,好好安顿,可以提一提。”否则,那么多人,根本不可能撑到现在!于是,谢怜出了门,先匆匆去见了国主与皇后,再上太苍山神武殿。而风信托起一道掌心焰,走了几步,还没照亮山洞最深处,忽然道:“谁?”
谢怜道:“这是我那天就想告诉你们的。风信连连大骂,道:“赶紧的烧了!”
谢怜道:“天神尚能下凡,军中还讲究那么多规矩作甚。我|操了!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