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融刮刮她鼻子:“从来都只看你一个。他朝旁边那群人扫一眼,护食:“你们又跟她说什么了!
“小嫂子这两天肯定累着了, 来来来别客气,多吃点儿,看这身板瘦得,再不多吃点不得被折腾废了。”
高峰乐个不停:“你小子皮痒了啊,咱融爷有这么老吗,回头看他收拾你。
之前她总在想,自己为什么要出生,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梁瑞涵第一次看她在别人面前宣示主权,所以是真的有跟段融在一起,而且已经跟段融发生了什么,这几天里易石青他们的调侃并不是随口乱说。
段融侧低头看她,唇角挑起个笑,抬手在她发上揉了揉:“这么会儿没见,想我了?”
易石青饿死鬼一样填了一嘴烤肉“我们可没有瞎说什么啊,小嫂子,你说是不是。
段融抱着她:“小姑娘怎么这么香。女孩子的腰细细软软,一捏好像就能捏断。
……
沈半夏过来的时候,看到段融跟梁瑞涵站在一起,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梁瑞涵一双眼睛红红的,甚至能看到她脸上挂着两滴硕大的眼泪。
段融是喜欢她的,她必须要对自己自信起来,凭什么有人在觊觎她的男人,而她每次做的都是逃避。”
沈半夏耳根红红。”
一帮男生说起话来没辙没拦,沈半夏全当听不懂,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忆起这几天的事,段融基本没让她歇,说不了几句话就把她拖过去,压在床上一遍遍地做。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腾空
两个人在帐篷里腻着, 杜子腾在帐篷外拍了两下:“融爷,嘛呢,出来喝酒。
“以后谁也不许看,”她说:“只能看我。”
沈半夏被哄得很开心。”
“嗯,是没说什么,”沈半夏慢悠悠地吃了口烤青椒:“就说有不少小姑娘想绑你去开房来着。”
其他人陆续帮腔,最后得出统一结论:“嫂子辛苦了。
沈半夏之前遇到这种情况总是下意识就想走,不想去纠缠太多。
她心里最后一点儿希望在这个时候熄灭,最后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失魂落魄地走了。
梁瑞涵在这个时候真正明白,看起来冷漠无情的人一旦动心,会是一件多么严重的事。身段也好, 随着跟段融在一起的时间越长, 曲线愈发勾人了,前凸后翘, 腰细,两条腿细又笔直, 简直就是瘦而不柴的极品,人间尤物。就这身体素质,你们还记不记得当时把咱学校那些小姑娘馋的,就差没直接绑他去开房了。”
高峰在旁边接:“当时大一军训那会儿,咱融爷出多大风头,五公里负重跑完脸不红气不喘,障碍赛能把咱教官都赢了,名声响得让警官学院都跑过来挖人。可在沈半夏出现以后,段融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柔和,目光里满是兴味。”
梁瑞涵不小心踩到一截干树枝,空气里响了声,段融朝她看,下一刻把电话挂断。这边地势高,视野空旷,月亮像在离她很近的地方,一伸手就能够得到。”
沈半夏嗔他一眼,扭头看着梁瑞涵,语气自然:“你找我男朋友有什么事吗?”
沈半夏对他的话不满意:“就只是一点儿吗?”
段融把手拿出来,在她腰上握了握。
看了几眼收回视线,她拉着段融往相反的方向走:“还是不要看了,听说血月是凶兆,不吉利。
沈半夏把段融的手握紧,很不满地说:“你又去招惹女人!”
“大七八岁还不老啊,”易石青喝得有点儿上头了,什么话都敢说:“咱融爷上大学的时候,小嫂子还在上初中呢,你们自己想想他是不是人!
现在她开始庆幸,还好她出生了,来世上活一遭,遇到了最美好的段融。不过想想也能理解,像融爷这种老处男,一开了荤确实收不住。
“兄弟们说说, 嫂子这么一小姑娘, 是不是便宜段融那老男人了,”易石青拿着烤串签子, 义愤填膺地撸了口肉:“有句诗是什么来着, 哦哦, 一树梨花压海棠,是不是这么说的?他背对着,身影高大挺拔,一手举着手机在听电话,一手抄在裤子口袋里,不知道是听见了什么,他冷笑了声:“那您尽管试试,看有没有能耐动得了她。
晚上会有难得一见的超级红月亮,北边山顶是最佳观赏地点,一群人赶在天黑前搭好了帐篷,摆好了望远镜闹哄哄抢着去看。
“怎么就是喂不胖,”段融发愁:“吃下去的肉都长哪去了?”
易石青借着火光盯着沈半夏不停地看, 发现这小姑娘是真漂亮, 哪哪都透着灵气。但转身刚走两步,她想到这两天段融跟她说过的话,想到旖旎气氛中他与她十指紧扣,贴在她耳边一遍遍重复的那三个字,他跟她说过的所有甜言蜜语。”
段融啧了声:“我招惹过的不就你一个?”
段融低低笑了声,没说什么,任她拉着往前走。
帐篷外还听得见易石青一帮人的交谈声,帐篷里只剩了粘稠紧密的接吻声。
生活里所有苦难好像都没有了,只剩下了带给她无限欢乐的段融。
她回转过身,朝段融走过去,停在他身边。
小小一个帐篷里只剩了两个人,门原本开着,她突然听见刺啦一声,门上拉链被人合上,扭过头,段融身体前倾,手捧住她脸开始亲她。
她求表扬一样抬起眼睛看向段融,段融失笑:“嗯,是大了点儿。
外面人的声音十分清晰地传来,沈半夏压住嗓子里快要出来的一声喘,抓住他的手:“不许乱摸。”
沈半夏也知道这人就算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就有大把大把的女人来找他。”
段融带着沈半夏从帐篷里出去, 一群人对着血红的月亮支起一堆篝火,旁边是烧烤摊,烤肉的香气滋滋冒出来。
这姑娘身上有股奶香味,甜得不行。
脖颈里有汗滑下去,她低低溢出一声“热”,段融把她头发往后拨。
段融从刚才开始就不在,梁瑞涵在山上走了走,最后在北边一处长满了杂草的山崖前看到了他。”
沈半夏把他手打开,想从他腿上下去,他没让,手在她腰间收了一把,把她摁进怀里,低头在她颈窝里嗅。”
段融挑眉,手去扯她衣角:“我好好看看。
易石青等人围着望远镜几哇乱叫个不停,沈半夏不感兴趣,拉着段融进了帐篷。”
沈半夏低头看了看汹部。沈半夏头发散着,厚厚的发落在背上,贴着颈窝,她很快热得出了汗,稀里糊涂被段融抱到腿上,封闭空间里越来越湿,越来越潮。”
沈半夏咯咯地笑。
梁瑞涵朝他走过去。
杜子腾也过来掺和,他比起另两个更是没脸没皮,一来就说:“看嫂子这脸色憔悴的,被折腾坏了吧?
趁段融暂时走开,易石青和高峰挤到沈半夏身边,一左一右站着, 一人往她面前递了一大把烤串。
段融回来的时候见她脸红得不行,脖颈里都红了一片。她抬头去看天上越来越红的月亮。
梁瑞涵今晚是抱着最后一点儿希望来跟段融告白,但对方始终一副清清冷冷的样子,在听到她说她过几天就要出国,并且很可能很长时间不会再回来后,段融也依旧无动于衷,仿佛不是在听人跟他告白,而是在听一场乏味无聊的报告会。在床上跪着的时候柔软的一截曲线拱着,深凹下去的脊柱线总是勾引着他去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