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了，就把小女孩从国内接过来度假，顺便也在办理她留在这边上学的事宜。”
这回是真的贿赂成功了，小女孩看见美元，眼睛唰的一下亮了起来，她连忙接了过来，笑得甜，声音也甜：“漂亮姐姐。她坐车的时候无聊，程宗遖总会替她备许多零食。虞粒就非常非常非常不平衡了！
程宗遖却一时看得出神。不准再抽烟了！她将车窗降下来，风拂过面颊，惬意得仿佛浑身上下的每个毛孔都舒张开来了。
这才有了程宗遖和小女孩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虞粒察觉他的目光。
程宗遖笑了笑，随后摸出钱夹，又拿出几张美元，递给小女孩，也来贿赂：“叫她漂亮姐姐。”虞粒问。
如果是他们自己的孩子，程宗遖是不是也是这种不着调的样子？”
虞粒噗嗤一声。
不会太甜，也不会太苦，入口即化。
俏皮，骄慢，有朝气。
虞粒抽回自己的手，“知道了！”
程宗遖哑然失笑，他打了下方向盘，直截了当道：“你要想我戒烟，我戒就是了。”
“陋习。”
随后小女孩她继续吃烤鸡腿，她不会用刀叉，只能用手拿，手上全是油，而且她嘴巴小，鸡腿太大，吃起来很费劲，嘴巴周边也全是油。”
程宗遖眼里就只有虞粒，时不时给她夹菜，像是完全不记得身边还坐了个人似的。
嘴里抿着的时候，她突然上下左右打量起巧克力来，然后又看了眼程宗遖，像是在琢磨着什么。
这时候，虞粒不由自主去想。
他专注地看着她，连眼都不眨，眼神一点点变深。
她察觉到他的目光，还以为他又是在挑衅，她凶巴巴地拿起刀叉，一副要朝他砍过来的架势。”
这么点大的小孩子都知道什么是帅气了。
原本小女孩在后厨那里吃蛋糕，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偷偷跑出来了，出来后就找不到回去的路，走到洗手间门口哭。”
程宗遖还是直勾勾地看着她，舌头舔了舔嘴唇，喉结略微滚动了两下，随后启唇，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后来没多久，小女孩的妈妈就来了。包括他的办公室也是，经常备着各种各样的零食，而且她经常吃一半就不想吃了，老是乱放，他办公桌的抽屉里都随处可见她剩下的零食。
而程宗遖明显还不怎么有耐心，象征性擦了两下之后就将纸巾递给小女孩，让她自己擦。
程宗遖注意到她的目光，侧头看她一眼：“在想什么？”
“小朋友，你今年几岁呀？
虞粒和程宗遖纷纷看向她。
小女孩的妈妈又是道歉又是道谢的，都要哭了，虞粒安慰了她好一会儿，留学生确实不易。
虞粒被勾起了好奇心：“想什么？”
“行啊。
但虞粒相信程宗遖，他向来是个言出必行的人。
小女孩再一次将美元如若珍宝般揣进了她的小挎包，听到虞粒这么问她，她腾出一只手，手指大大地张开，比了一个五。
“五岁啦？
程宗遖一瞬不瞬地盯着虞粒，见她吃瘪又窝火的样子，笑意越来越深。”
小女孩立马摇头，不停地摇头，她的双马尾来回晃荡，就跟拨浪鼓似的。
膝盖用力一撞他的腿，警告般瞪了他一眼。
程宗遖的腿长，从桌下伸过去，蹭了蹭虞粒的小腿，漫不经心地支着下巴看她，弯唇问：“这下高兴了？程宗遖顶多一天一两根雪茄，可再怎么说他烟龄也不短了，况且戒烟本身就是一件很艰难的事儿。
虞粒知道自己笑得太夸张，打击到小女孩的自尊了，一时间有些自责，她立马收敛了起来，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姐姐是觉得你超级无敌可爱才这样的，不是在笑话你呀，你不要误会哦。”
虞粒喝了一口果汁，随口问道。”
虞粒鼓起腮帮朝他哼一声，眼神很凶，看上去骄纵又傲慢。
她又咬了口。
恍惚间，像是看见了那个从墙头摔落的她，那个18岁的她。”
小女孩像是一下子也被自己给绕晕了，她的脸上明显浮现出了一丝迷茫。
她太了解程宗遖，即便无声，她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紧接着，双臂大大展开，比划了一下，表情非常浮夸：“那么那么多。
虞粒还是在笑，小女孩以为虞粒是在笑话自己，她羞红了脸，失落地低下头了，小嘴巴撅起来了一点。”
她嘴里哼着歌，打开置物箱，里面全是零食。
“她不会看上你了吧？他既然答应了，就肯定会信守承诺。
程宗遖笑了声，煞有介事问：“只有一点么？
结果刚靠上去不到一秒，程宗遖就攥住她的胳膊，将她拉了过来，严厉的眼风一扫：“不想要命了？
回去的路上，晚霞还挂在天边，天空都是橙红的颜色。
“我想..…”
程宗遖卖关子似的，尾音拖得很长。
时光荏苒，她还是曾经那个她。
但小女孩的脾气很好，性格也非常温顺，闭上眼睛乖乖的，一动都不动。”程宗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只手顺势将她的手牵到了唇边吻了一下，口吻却格外严肃：“必须改过来，不准有下次。”
虞粒：“……”
要说程宗遖这张脸真好使，老少通吃。
“三岁？”
小朋友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一听虞粒这么说，她立马又高兴了起来，她重重地点点头：“嗯嗯！”
程宗遖则是吊儿郎当地摊了摊手，耸耸肩膀。
“看什么？
在这众目睽睽的环境下，身边还有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虞粒在看到他的口型后，羞耻心泛滥成灾，脸腾地一下就热了。
虞粒翻了翻置物箱，翻出了一块巧克力，拆开，咬了一口。
虞粒实在看不下去了，吩咐程宗遖：“给她擦擦嘴啊。
之后她抱着小女孩离开了。”
虞粒捏起拳头去锤他，“你凶什么凶！
吃完晚餐，虞粒也和程宗遖离开。
原来小女孩的妈妈是餐厅的后厨人员，是个中国的留学生，在这个餐厅做暑期工，在留学期间就生了小女孩，之后就把孩子留在国内姥姥家。”正中虞粒下怀，她立马发号施令，“那你戒掉！
小女孩点点头，肉乎乎的小手指又掰下去两根，还翘起了兰花指，比了一个三不像三的手势。
小女孩很听话，接过纸巾后，仔仔细细地擦干净了嘴巴，之后她偷偷用余光打量着程宗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捂着嘴哧哧笑了起来。
也怪自己嘴贱，按理来说的确该叫阿姨没错，可她居然叫程宗遖哥哥！
她埋低脑袋，扭扭捏捏了一会儿，十分羞赧地说：“我觉得这个哥哥，有一点帅气。”
说着，车窗便升了上去。”
“好。”虞粒眯了眯眼，凝神，故意这样说，“我是过来人，我懂。
虞粒率先问：“你在笑什么呀？”
其实程宗遖平常抽烟的频率不高，不像其他那些烟枪那么夸张，一天都一包半包的抽。
她的眼睛睁得圆溜溜的，眼睛像黑葡萄似的，眼神十分坚定，对程宗遖说：“很多很多。
她的头靠着窗框，闭上眼睛。”
小女孩又偷看了程宗遖一眼，发现程宗遖在看她，她更不好意思了，脸蛋都红了一圈，红得跟高原红一样。”
虞粒啧啧两声，随后在他面前比划了一下她手中的巧克力：“我在想你的肺会不会比它还黑？
虞粒这么一说，他这才抽了张纸巾，去擦小女孩的嘴巴，要说他平常照顾虞粒，那叫一个自然娴熟得心应手，怎么面对小孩就这么笨拙生硬？”程宗遖无比顺从，“都听你的。”
“你可要说到做到！她的脸就那么小一点儿，整张纸巾都像是蒙到了她的脸上。”虞粒没忍住笑了笑，“到底是五岁还是三岁啊？”
虞粒对他翻白眼：“看来还是钞能力有用。
虞粒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让你擦个嘴你怎么都做不好啊？”
程宗遖斜眸也她一眼：“你那时候多大，她现在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