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初在一起,直到现在,过去这么多年,他对她一直都很好,好到没话说。
“怀孕了过后,简直太幸福了!
所以导致于长胖了足足十五斤,本来就是双胎,五个月时,肚子已经很大了。
怀孕这五个月,他们一直没有房事。”
她喊完之后就趴到了程宗遖的背上,脸埋进他的肩窝。
她晚上嚷嚷着饿,想吃这想吃那,程宗遖也不由着她了。
她摁着他的手,带着揉了揉。
这样算一算,自从怀孕后他们俩就没有同房过了。
明明每天晚上都会有这一步骤,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晚虞粒尤其躁动,他一碰她她就受不了。
她肚子越来越大,可不见一条妊娠纹,这都多亏了程宗遖。
她突然昂起头,双手伸到唇边作出喇叭状,扬声呐喊:“程宗遖最好啦!
本以为会一直这么顺利下去,结果正是因为虞粒太能吃,每天除了吃饭,还吃坚果和水果,和一些孕妇能吃的零食,嘴基本上就没停下来过。虞大小姐,你地位什么时候不高过?”
程宗遖说。
到了孕中期,宝宝就会长得很快,肚子又大又紧。光是这么两下,她就情不自禁哼了两声,抬起腿蹭蹭他,小声说:“我想要。孕早期还好,到了孕中期,她那方面的欲望好像越来越强烈,大概是因为身体里的激素波动,也大概是因为好几个月没有过了。孕期前三个月是最危险的阶段,程宗遖不想她受累,让她先别去上班了,虞粒又开始犟了,非不听,要坚持在岗,说就算要休假,也得先完成手上的项目。
“贿赂我呢?
放假在家虞粒就像咸鱼一样,走哪儿躺哪儿,随时都能睡着。”虞粒捧起他的脸,重重地亲了口他的嘴唇。
虞粒趴在他的背上,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腿悠哉悠哉地晃了晃。
提前知道了就没有惊喜了。
程宗遖憋得住,虞粒倒是有点憋不住了。
“什么呀?怀孕前,只要他在家,甭管有没有空都能拉着她玩一玩,一次还不够,他明明也不是二十岁的小伙子了,怎么精力还是那么旺盛。
因为程宗说的是大实话。
虞粒知道了以后肯定会生气。
程宗遖也会一天八百个电话打过去问她的情况,一日三餐都是让厨师做好送过去。
虞粒突然往前扑了下,扭过头“啵”的一声亲了口他的脸颊。
她在公司待着也有好处,至少不会无聊,能跟同事聊聊天,下班了去逛逛街,周末了还会约着同事一起去瑜伽馆做瑜伽。要说两人什么这么多年,什么情话没说过啊,可这一次她的脸却莫名地发热,还破天荒的害臊起来了。
这段时间她处于孕早期,最关键的前三个月,凡事儿都要多加注意,再加上孕早期她精神不太好,乏力又嗜睡,又对于怀孕这事儿处于最新奇兴奋的状态,她是一点都没心思想那方面那些事儿。程宗遖每天都叮嘱她不要吃太多,在家也控制她的饭量,结果她不听话,秉着孕中期能胡吃海喝的道理,上班的时候自己偷偷出去买东西吃,吃完了再回去上班。
然后又闪到另一边去亲他另一边脸颊。
这晚,程宗遖帮虞粒洗完澡,吹了头发,她躺在床上,程宗遖帮她擦妊娠油。
因为他不由想起了她高三毕业那年,上完最后一节晚自习,她对着漫天乱飞的试卷,对着月光星辰呐喊———一程宗遖,我喜欢你!
这会儿,他背着她慢慢往海边走。
程宗遖拗不过她,只能由着她,但每天都会亲自送她去公司,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给她的领导打了招呼,让对方多照顾着点虞粒,并且不能让她知道。
他手心下是一片柔软。
程宗将这件事放到了首位,严格控制她的饮食,重新制定了食谱,帮她减重。
程宗遖心满意足,继续往前走。最主要程宗遖亲自给她专门制定了一个孕妇营养食谱,每天吃的都不带重样的,关键是还特别好吃。
冷不丁冒出来这么一句感叹:“怀孕真好啊。
她怀孕,她辛苦,程宗遖比她还要辛苦。
程宗遖被她给逗乐了,托着她的臀起身,还顺势捏了捏,力度不大,但虞粒却格外敏感,情不自禁吟了声,还抖了一下,
愤愤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抹着妊娠油,手法娴熟利落。
别说她反应大,程宗皆是如此,甚至有些恍惚。
可到了工作日,闹钟一响,她还是强逼着自己起床去上班。
她这突然怀孕了,他还不得憋坏了。这样的话,会让人更有期待感。
他每天忙完工作,还要来伺候她。”
“怎么?
但她不想,不代表程宗遖不会想。
这么多年过去,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热烈、纯粹、美好。
幸福感爆了棚。
给她剪指甲,洗头洗澡,按摩,擦妊娠油,还有给宝宝讲睡前故事。虞粒终于理解到了双胎的辛苦,因为走两步路就喘,身子重得很。”程宗遖啧了声,“你没怀孕我不是照样这么伺候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弯下腰趴到了他的背上。
虞粒想了想,她其实也就是怀了个孕,但好像最辛苦的就是程宗遖了,整天要忙工作还要照顾她。
她自从怀孕后,就长大了好几个罩杯,他一只手都握不住。”虞粒纠正他的措辞,“犒劳你。
要说还真挺奇怪的,怀孕前三个月,虞粒还真没有多大的孕吐反应,胃口也不错,能吃能喝的,一次都没有吐过。就差替她上厕所了。
怀孕四个月,已经能通过b超看出胎儿性别了,美国这边不像国内,对于告知性别是忌讳,但虞粒还是让医生先暂时保密。
夕阳就挂在海平面摇摇欲坠,晚风惬意清爽。”
程宗遖不知道她又想到了什么。程宗遖才不敢让她知道。
去产检的时候,医生很严肃地让她控制体重,不然使胎儿过大,分娩时就会很危险,尤其她还是双胎,那就更危险了。”
程宗遖停下脚步,他回过头,“那你多犒劳几下。
实在是忍不住了,她摁住了他的手,牵着他的手往上带。
她实在有心无力,没办法再继续上班,只好提前休了产假。我最爱程宗遖啦!”
“你说这话,多少有点没良心了吧?”
虞粒这回倒没反驳了。”虞粒笑嘻嘻的,“出门有人背着,吃饭有人喂着,地位那叫一个嘎嘎高啊,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