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等回去后问问谢容景,关爱一下大反派的人际关系,那名叫婉儿的女修却先开口道。
就,多少有点离谱了。
虽态度不冷不热,却也没有再发病。”另一个小女修满脸愤慨:“我们走!
好像并不是她想的那样。
是她想的那个怎么样么。
这也行?
……太违和了。
虞穗穗给他带秘籍,给他送装备,给他稀奇古怪的小玩意,他都微笑着全盘收下,没有拒绝。
其实并不然。
这不是巧了么,虞穗穗想,她刚好是个说话有用的大小姐。
只是今日有些不同。
他们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善。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虞千秋禁她的足,也并不妨碍她变装找谢容景玩,出门的频率甚至比未禁足时还要更高一点,看起来很像青春期的逆反心理。
“所以……公孙蓝的事情,到底关不关你的事?”
“我信你,别放弃,你一定是有苦衷。”
谢容景神色浅淡,附身折下一朵紫色鸢尾花。
“谢容景?”
“和我没关系。”
看来是英雄所见略同。
实际上,她对大反派的话持怀疑态度。
“嗯,有道理。
虞穗穗人还立在原地,耳朵却早已偷偷竖了起来。
他墨发如云,乌眸如星,眼中盛着若有似无的复杂情绪。
叶婉走后,执法堂紧闭的大门打开,几名话事人执事站在高高的台子上讲话。
虞穗穗高兴起来,声音脆甜甜,“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夕阳映照在众人脸上,外门弟子无不群情激奋。
虞穗穗对此十分地忧虑——主要是担心谢容景会不会被逮住把柄。”虞穗穗跟上他的脚步,小声问道:“公孙蓝的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一定要比较的话,她还是喜欢和正常模式的谢容景相处。
虞穗穗现在坚持去找谢容景,主要是因为——她快杀青了。”
虞穗穗:?
她先前也是一样,被魔种的外表迷惑,甚至想要感动他。
反正不是执法堂太菜,就是谢容景没有骗她。”她不着痕迹地瞥了某个方向一眼:“说不定……有内应。
到了这时,虞穗穗才真正放心。
他作为天照门的另一只魔族,无疑是重点观察的对象,可执法堂来来回回调查了数次,皆是一无所获。
就像她对炮灰妹妹说的话左耳进右耳出一样,虞千秋这个便宜爹的发言,她压根连听进都没进去。”
哪怕群众里真的有坏人,也找不到谢容景一个外门弟子身上吧。
要是事情败露,大反派提前被天照门处刑……那就剧情就崩得妈不认了。”谢容景慢吞吞地、一字一句地问:“只是想对他下手呢。
从那天起,北峰的执事们分为八个一组,每日每夜都有小队在山上巡视。
后方突然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尖叫。
外门弟子们没人说话,沉默地盯着谢容景,只能听见地上公孙蓝发出的意味不明咯咯声。
对方半晌没有说话,虞穗穗不得不再次确定一遍。
大反派的八卦可不是随时随地都能看的。”
众人:……
连叶婉的眼神也变了,她同情地望着虞穗穗,细看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那也是他欺人太甚。
不然还能怎么样。
好在谢容景这三个月相当正常。
“我们天照门素来门风严明,怎会有魔族混进山来?
可惜这个头衔现在暂时被封印起来,因此她只能一指谢容景,含糊道:“我和他一起的。”
她什么也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他随意丢掉手中的鸢尾,漫不经心道:
“没有。
毕竟对方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他说的话并不能全信。
前些日子刚下过一场大雪,连树上的红梅都被压低了些,点点绯色藏在风雪之下,传来阵阵幽幽的冷香。
至少得知道大反派现在的情况。”她诚恳舊獨道:“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没有人性,不懂感恩,无法被教化。
当然是帮他瞒天过海啦。
大致意思是混血魔族公孙蓝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混进了天照门,修为散去后身份也随之曝光,掌门大人十分生气,称这是魔族在挑衅正道大门派的脸面云云。
不知她爹是还未消气,还是根本就忘了这个大女儿,从秋叶无边到白雪皑皑,门外的两位大兄弟还是一左一右每天守着。”
作者有话说:
马上就要替反派挡伤害了,好兴奋——
第二十四章
执法堂高层居然是混血魔族,这对天照门而言无疑是奇耻大辱。”
“如果没有苦衷。”
若是真和谢容景有关,她就要做好工作的准备了。——”
虞穗穗下意识回头,是两个身穿青衣的小女修,其中左边那个脸色发白,像是下一秒便要晕过去。
谁知两个月过去,谢容景还好好在门派里。
霎时间,无数道目光集中在谢容景身上。
谢容景果然停下脚步。
好似一阵回旋风,在耳旁刮了一阵就过去了。我不信,你不是这种人。
二人伫立在开满鸢尾花的小路旁。
虞穗穗心安理得接着摸鱼,这一摸,就是三个月。
她紧咬下唇,快步离开这里。
“偷偷告诉我。
“打扰一下。
身旁的大反派视若无睹,连眉头也没皱一下。”婉儿皱眉。
想到先前-50的好感度,虞穗穗也不想当什么白月光了,只希望在任务结束时能是个正数。
“若是我做的——”他拖长了尾音,慢条斯理地转身:“大小姐会如何?
她临时抱佛脚,在最后两个月尽力关心大反派——说是尽力,其实和先前并没差,无非是从一月去两次变成了一月去三次。
前段时间摸鱼摸得太多,连大反派中了言灵咒都没发现,说起来也算她失职。虞穗穗错愕地环视四周。
叶婉畏惧地瞟了谢容景一眼,对方还是那副完美的温和面容。
总之,又可以躺下了。
良久,大反派才慢慢开口,垂着眸光,侧脸完美无瑕。
这种小白花台词很好编,无非就是:
“真的吗?
谢容景看腻了,转身就走。
“你是谁?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不知是不是正对着光源的缘故,他的表情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她一下来劲了。
怎料对方并没有生气,甚至还鼓励地朝她点点头。”
谢容景笑得人畜无害,在她小小的期待目光里轻轻点头。”虞穗穗礼貌问道:“天照门自己招收的客卿,关谢容景什么事?
穗穗望天,她就说嘛,很难想象谢容景会和谁有感情纠葛。
呵。”
虞穗穗会如何?
他什么坏事都做的出来,公孙蓝这头魔族说不定就是他放进来的。
“婉儿师妹别怕,这里人多,他不敢对你怎么样。
魔种就是魔种。”她继续说道。”
“我不听,我不听,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接下来,她将进行最后一步:成为大反派生命里唯一的温暖并死在他的怀里。
简单来说,就是先成白月光,再替反派挡致命伤。
就,也不能躺的太彻底吧。”
她随便找了两句台词敷衍过去,开始认真思考怎么替谢容景掩埋罪状。”
虞穗穗:……
朋友,你怎么都不下台阶呢。
“我相信你本性不坏,如若真的是你,那也定是有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