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敬文此刻附身在阉奴像上,只怕早就一脸咬牙切齿了,道:“你笑什么?哈哈哈哈哈哈……”
敬文的遮羞布被撕下来踩烂,怒极欲狂,一把抓起灵文的头发喝道:“住口!虽然有很多人都想切掉裴将军那根东西,谢怜可不想让他在这里被得逞,忙道:“敬文真君!我虽然有那个东西!不知道被多少神官睡烂了才能爬到今天这个地步的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先站住。你能变回女相吗?
这座石像,居然是一个阉人像!”
“快看看逮住的什么,有几个人头!?”
谢怜道:“就是那个嘛!!”
敬文立即道:“虚伪!敬文却道:“扯平了?”
灵文举起双手,两手掌心各托起了一团黑漆漆的鬼火。”
谢怜心道:“灵文还没答你怎么就自问自答了……”
那边,灵文却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关我什么事?
二人对了一掌,各自退后数丈。如果根基毁了,自然要受冲击,甚至衰落。”
敬文一手抓灵文,一手捂下|身,咆哮道:“你撒谎!我就知道,一定是你!”
灵文却道:“不行!女相的身体,杀伤力会稍微收敛一些!”
谢怜忙道:“啊?”一边说话转移注意力,一边悄悄放下了若邪,让它像一条蛇一样地溜到敬文身后。你没有了试试看?快给我道歉!”
谢怜:“?他问后,灵文却是闭嘴不答。”
灵文一边走,一边缓声安抚道:“白锦,他已经死了,都是胡说八道的,没有的事。就算我有,我也从来不用的!绝对是你,不然不可能灭的那么快!”
他指的是裴茗。你不切也没关系,我切了他的!你倒是提醒了我,我有件事要好好问问这贱人!!”
谢怜道:“灵文!其实,无论男神官,还是女神官,还是其他神官,这些都是身外之物,不必如此执着……”
敬文打断他道:“既然你觉得没有区别,那你切了它给我看。想到方才灵文对裴茗说“他很不喜欢你”,谢怜心道:“糟糕,这莫非是要去杀人灭口了?相信我!谢怜边跑边回头喊道:“灵文!然而,敬文这样一个输给女子便斤斤计较的男神官,最后的归宿却是一座阉人奴隶像,实在是讽刺至极!太子殿下,帮个忙!”
谢怜叫苦不迭,生怕他一激动把手上两人都掐死了,忍不住“喂”了一声,举手道:“冷静啊!听到这里,敬文似乎冷静了一点,道:“你哪个?!”
灵文微微抬头,轻声道:“你知道,当着他的面,叫他白痴,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他道:“我他妈的冤……”
话音未落,灵文的身影,已经逼到了他眼前!有没有都没有差别?”
不必她提醒,谢怜已经一剑划开了缚住裴茗的卷轴,裴茗一跃而起,二人飞身脱离了这地洞,重新回到地面上,往下看去,只见灵文一拳砸在裴茗原先躺的地方,乱石飞溅,威力惊人,比之方才谢怜在上方为了探路打的那数拳,更狠!”
谢怜道:“去另一个方向找你们了,不要指望了,我们已经跑出几十里了,先跑着再说吧!!
原来,锦衣仙传说中的古国便是须黎国,而白锦也正是须黎国人。你懂的!一众小鬼还不知来了什么东西,喜道:“又来一个!谁让你骂他,他更生气了,你们两个都想杀!没那么简单。
谢怜心道:“原来是阉奴像!这小子不敢贴着女人的身体!裴茗道:“你当真是个文神吗?都是给你这阴险的贱人害的!有没有那个东西都没什么差别的!!如今去了势的您又能到多高,我拭目以待!”
裴茗道:“一定是因为你骗他、他受伤了!!你那位血雨探花呢?”
谢怜诚挚地道:“真的!因为我是那个!!
什么都没有的意思是,这是一座赤身裸体的石像,然而,他胯|下,没有他应该有的东西。”
轰隆隆!半月国师呢?怂的!”
这下可惨了。毫无风骨风雅可言,骂街的泼妇都比你好看!”
只见灵文转过身,正在一步一步朝他走去。”谁知,他刚说完,忽然脚底一飘,整个身体被提了起来。”
裴茗:“我懂了!这陷阱真好使!
谢怜收了若邪,卷在手腕上,裴茗也活了活手腕,被绑了这么久,左手也消肿了稍许,但也大概只是从被一百万只黄蜂蛰了消到被五十万只黄蜂蛰了的程度。灵文你跟他说,不要算上我好吗?同时,四面八方树林里蹦出许多青面獠牙的妖妖鬼鬼,少说也有一两百,个个狂喜拍手:“逮住了!裴茗愕然:“你他妈?但是跟没有那个东西没有区别!不光是他,裴茗也是,定睛细看,原来二人各自被一张大网套住,吊在了空中,那网还似乎是特殊材料制成的,徒手撕不开。谢怜和裴茗对视一眼,心道棘手,拔腿狂跑。虽然你衰落后灵文欺负你是她不对,但原先你也欺负过她,算是扯平了,何必做这么绝呢!我说您为什么这么气急败坏呢?那个白痴将军一定是给你害的!原来如此!”
“哈哈哈哈这是第几个落网的了?!你分明就舍不得没有这个东西,少用那一套废话劝我,我可不是吃了你两颗糖就痛哭流涕悔过自新的小年轻!”
这种石像常见于达官贵人的陵墓之中,乃是一种阴气极重的陪葬品,的确是附身的好选择。敬文真君!!——南宫,须黎灭国,你有没有动什么手脚?真的!”
谢怜:“为什么不行?”
敬文是须黎国奉上神坛的文神,须黎国是他的根基。”
灵文几乎被他拽掉了一大把头发,却忍痛不求饶,更不道歉。是不是你搞的鬼?谢怜方才是握着芳心的,网起的突然,芳心落地,没带上来,没法划开网,而灵文已经追到了网下。
灵文大笑道:“果然如此!我到不了那么高??其实!谢怜刚整理完思绪,便听还被卷轴牢牢束缚着的裴茗道:“灵文?”
裴茗道:“太子殿下,小裴呢?”
灵文在他们身后狂追,道:“我劝过了!敬文喝道:“快说!”
竟是一时大意,慌不择路,落到这等三流小鬼的陷阱里了。你能再劝劝白将军吗!?一个屋顶从后面砸了过来,险些将谢怜和裴茗泰山压顶,灵文道:“不是我扔的!因此,敬文怀疑灵文,十分合理。”
他又献上了自己,现身说法。
而灵文挣脱了束缚,站在原地,周身一层层的黑气飘散,脚边就是那一堆碎石残渣。”
然而,效果似乎并不好,灵文又道:“老裴我没办法,他听敬文说你是我姘|头,铁了心的想杀你。”
灵文:“他不让我变回去!但是,他不信我了!
敬文一句话都来不及多说,便已僵住,粗糙的脸上,出现了一条裂缝,随即是第二条、第三条……
三声之内,整个身躯,粉身碎骨!”
敬文还不明所以,下一刻,缚住灵文的卷轴裂开,一只着黑袖的手从碎裂的碎屑中探出,覆住了它的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