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不就是喜欢个姑娘嘛，沈哥哥怎么也拿这事当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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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清漪院已经夜幕降临，婢女问她去不去园子消食。
阿圆见他坚持，便从婢女手上拿过首饰匣子。
随即赶紧甩甩头：“反正就这些吧。
“戌时就歇下了。那我改日去相看一个。总该有喜欢的模样吧？”
“嗯？阿圆抱着小外甥被挤进了人群中，两个婢女跟在一旁，尽量拦着不让人撞到她们。”
“不是沈哥哥自己说的吗？
索性这会儿没人注意看他们，而且萧韫袖子宽大，这么垂下来完全遮盖住了两人的手，也看不出什么来。”阿圆被人挤得踉跄，但在这见到萧韫她很高兴，说道：“我正在舅舅家做客呢。
“沈哥哥可觉得这个好看？
只是怕吓着她罢了，没有绝对把握之前，他萧韫断不会轻举妄动。”
“今日为何这么早？为何跟沈哥哥相处时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阿圆不解。
难道真的是自己有问题？见她小口小口地吃了，才不紧不慢问：
“阿圆可有喜欢的男子？慢慢找就是，若实在找不着这样的，那至少得长得好看，不能再商量了。
而且那种怪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还要待我好才行，得孝顺，得........”
说着说着，阿圆脑子里渐渐浮现萧韫的模样。”
“现在能睡着吗？阿圆恹恹摇头，早早洗漱过后，就蒙进被子里想心事去了。
他动作自然地牵着她走。
大表姐肖梓萱是个温柔娴静的女子，尤其生了孩子之后，身上的那股子贤惠藏都藏不住。”
“我又不急，我还小呢。”
小二上菜进来，这家酒楼的菜式是江南特色，火腿笋汤、水晶肴蹄、炸春卷等等，都是萧韫按着阿圆的口味点的。”
“嗯。”
“没有。
肖梓晴也高兴：“那当然，姐夫当初见着姐姐第一面就喜欢了，成亲后也一直待姐姐关怀备至。”
“不缺，沈哥哥也回去歇着吧。
“阿圆...”肖梓晴碰她胳膊，促狭问：“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她眼含嫌弃：“你爱慕人家姑娘多年也不说出来，打算继续捂着秘密当传家宝贝么？
他闷了会，决定继续适才的话题。
里头是一对白玉丁香簪子, 簪下坠了几根粉珠流苏。说认识人家姑娘多年了。
“你们姑娘歇下了？”阿圆继续道：“平日里沈哥哥可劲地凶我，还以为沈哥哥是个能的，竟不想喜欢人家姑娘憋这么多年都没敢说，难怪娶不着妻。
阿圆羞窘的同时，还有点懵。”
“........”
“真就没有喜欢的男子？
阿圆可有可无地答他，却不知为何，心里渐生怪异。”
眼看后头又有人挤过来，萧韫伸手把她拉近了些。
萧韫稳稳当当地抱着她的小外甥，目视前方，面色平静，看不出什么来。
两人往回也牵过，不过以前萧韫是隔着衣袖攥她的手腕，但这回，也不知是他急忙下弄错了还是怎么的，竟是牵着她的手。
阿圆不禁愣了愣。
“好看，”萧韫道，随即问：“你婧儿姐姐成亲那日戴？
阿圆抱着小外甥站在院子里摘花，过了会，由远而近地传来一阵锣鼓喧闹。
可奇怪的是，她却并不反感。”阿圆捏他的小脸蛋，转头对堂屋里的肖梓萱道：“表姐，我带琛儿去门口看会热闹。”
听起来还挺有道理。”萧韫催促。且男子体温高，阿圆还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热汗。
婢女道：“估计是庙会，今日城西有庙会热闹着呢，还有舞狮。”阿圆惊讶：“你怎么在这？”
“.......”
萧韫刚忙完结束，一出书房见时辰还早就想来清漪院坐坐，哪怕陪她看看书也行。”
“是吗？
“古怪的不是别人，而是你自己的心........”
这两日，萧韫的这句话总是时不时跳出来。”
他突然问这么句，阿圆一口鱼肉差点噎在喉中。
甚至连脸红都懒得脸红了。”
“......”阿圆憋了憋，憋不住道：“可要我给沈哥哥买个小本子？
片刻，他道：“没什么，先吃饭。”
“哦。”
阿圆这会儿坐他对面，两人隔着偌大的饭桌，萧韫自然够不着。另还有一对水粉琉璃耳珰吊坠, 尾端如露珠般也坠着颗白玉。”
萧韫心情好，勾了勾唇。”
“结业也没多少天了啊，而且我听我娘说姑母早就给你物色好了，就等你相看呢。
他夹了片鱼肉，道：“坐那么远做什么，过来。
“不说这个，我就问你，有没有心仪的男子。
舞狮队伍正好经过肖家门口，连台阶上都挤满了人，热闹得很。
阿圆裹在被子里扑腾，扑腾了会又反复打滚，最后拉下被子呼出口浊气。”
“我都跟你说了，我对曹公子无意。
萧韫手指敲了敲桌面，又不好明着问这头面是不是戴给喜欢的人看的。”
阿圆放下筷子：“沈哥哥希望我有？”
“无意还躲在墙角与人谈终身大事？”
“我不知道。
“萱表姐和表姐夫看着感情真好。
正打算闭眼睡觉时，就听得外头婢女们请安的声音。
想了想，阿圆说：“得长得俊朗，身材不能太矮也不能太胖，学识渊博但棋艺不能太好，免得我总是输。”
“...........”
他萧韫是不敢的人吗？”
“.......”
见她有点恼，萧韫便换了个话头，问她结业考试准备得如何，问她休沐回家打算做什么。”
喜欢的模样吗？”
“只戴一日岂不可惜？”
“怎么会不知道？
她悄悄抬眼去看萧韫。曹公子难道不是？
就这么顺着人群走了会，走到路边稍微空旷的地方，然后站在一旁等舞狮队伍过去。”阿圆伸筷子夹了片酥肉，说：“我成日在女子书院读书，上哪找心仪男子去？
阿圆给小外甥买了个糖葫芦让他舔着玩，然后抱着人站在门口看。”
肖梓晴听得心情复杂，说：“若非得按这要求来，你估计嫁不出去。
可阿圆不想过去：“我自己夹就是。”
“过来。
那她到底怎么了？
往回也是这么做的。”
“沈哥哥把这件事记下来，免得以后老了忘记。”
她抬手指着不远处的府邸大门，说：“那座宅子就是我舅舅家。
长辈们都赞这桩婚事实在是天作之合、郎才女貌。”
“为何睡这么早？”
“来城西办事，顺道路过。
退是没法退了，阿圆想着随人流走到边上再停下来。”是萧韫。”
小外甥喊起来：“狮狮狮.......”
“你想去看？
城西人多，庙会也格外热闹，不止有舞狮还有许多杂耍。
唉！”
“........”萧韫默了默，缓缓问：“爱慕......多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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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休沐，阿圆回了梨花巷褚家。
萧韫满意，把那块鱼肉放进她碗中。”阿圆说。
阿圆抱着小外甥，捏他肉嘟嘟的手手，跟二表姐肖梓晴坐一旁说悄悄话。”
“过来看看你。
第71章
看舞狮的人极多, 老少皆有，小孩们更是高兴得欢天喜地地跑来跑去。
这一拉，就没再放下了。
只不过萧韫没放开她，像是忘记了似的。”
“若是沈哥哥没来，我这会儿应该在梦乡了。
两人掌心相对，指腹交握。跟丈夫携手站在一起，偶尔互相对视一眼，各自眼中情意绵绵。
可阿圆却忍不住有点羞。往回她看话本子总爱幻想以后的夫君会是什么样的，如今这方面的心思淡了许多。却不想，身后突然来了个人，他身材高大，一把就将她怀里的小外甥给接了过去。
怎么就.......突然牵她手了？
白玉质地算不得上成, 但胜在做功精巧, 将丁香花瓣制得栩栩如生，浅白的几朵簪在上头，正是衬阿圆这样年轻俏丽的姑娘。
不过热闹归热闹，拥挤也很是拥挤。舞狮走到哪，人们就跟到哪，呼啦啦的一大群，后头还有许多挑担的也跟着卖些糖水。”
说完，肖梓晴转头对阿圆眨眨眼：“姑母可有给你相看人家？”
不知为何，阿圆兴致不高。”
阿圆是个看脸的姑娘，这要求从小就没变过。”
“不为何，上次我与你说过有喜欢的姑娘，作为秘密交换，你总该也跟我说说你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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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吃午饭的时辰还早，大人们在说体己话聊得热络，肖梓晴不知去忙什么了。”
“什么？
“沈哥哥？
她自己都愣了下。”
说完，她抱着小外甥出了门。似乎只是单纯地担心她被人挤着，而把她拉向这里等待。”
“此时已经天黑了。
好半晌她咽下去，抬眼：“沈哥哥为何问这个？
阿圆吓得大跳，还以为有人当街抢孩子呢，一转眼却见萧韫出现在身边。”谈起首饰，阿圆就来了些兴致。
他的手宽大，握得有些紧。
苦恼得很！
而她的小外甥正被他牢牢箍在臂弯里，也不怕生，傻乎乎地舔糖葫芦。
丁香、白玉，气质倒也极配，萧韫想。
褚夫人早就准备东西等着了，阿圆一到，便跟着母亲赶去舅舅家探望大表姐和表姐夫。
他说：“你明日就要归家，我过来问问你缺什么。
阿圆努了努嘴，只得抱着碗挪到他旁边坐。”
“奴婢不知，奴婢见姑娘回来时看着像有心事，此前奴婢问姑娘去不去........”
阿圆怕婢女再说出什么，赶紧下床走到门边：“我准备睡了，沈哥哥有什么事？”
“我今天比较累。”
“那也得等结业之后呢，哪会这么早。
嘴上却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