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半夏想了想，还是说：“我要是把房子退了，以后我们俩要是吵架了，我就没有地方能去了。

　　她弯起嘴角笑，段融睁开眼睛看到，抬手在她泛着潮红的小脸蛋上捏了捏：“笑什么, 爽了？”

　　沈半夏抿唇，低了低头。”

　　沈半夏拿脚尖踢他, 他把她往怀里揽了一把, 手摸到她背后一对蝴蝶骨。

　　弹完才发现段融已经回来了，就倚站在一边看她。”

　　段融更气：“我就这么拿不出手，会把你爸气病了？”

第80章 有瘾

　　沈半夏发现, 段融好像对她有瘾。他一旦送出去什么东西，就不会再收回来。

　　她下楼转了转，偌大一个客厅里放着架钢琴，她想到段融说的，曾经他在一栋楼下听到她弹一首叫幻昼的曲子，后来总是念念不忘。

　　那么多人可望而不可即的段融。

　　只是听严琴的口风，完全不介意她贫穷落魄的身份，说过很多次绝对不会阻挠她和段融。

　　到底很久没有练习过，跟以前相比生疏很多。

　　要拿走的东西不多，无关紧要的全都留了下来。

　　甚至有人抱着一书包的钱, 说想跟他睡一晚。”

　　沈半夏看他：“你是要邀请我跟你同居？

　　没有了她在聒噪，房子里清静下来。

　　她确实也不想再在这里住下去，房东太市井小民，整天想着吞了她那点儿押金，要不然就是怎么合理地涨房租才不会被她抓住把柄，她一向不喜欢跟这种人打交道。

　　沈半夏先看他手里拎着的外带餐盒，眼睛亮亮地跑过去。

　　等父亲身体再好些，她要告诉父亲她交了个男朋友，男朋友家里开的公司是现如今科技行业里无人能比的寡头，虽然她和他身份悬殊门不当户不对，但她还是会跟他在一起，因为段融是真的喜欢她，而她除了段融以外不会再对任何人动心。沈半夏知道他的脾气，把卡一起锁进抽屉。”他突然说。

　　段融叹口气，把她抱回去，拿了些水果盯着她吃。

　　“过几天春节，我跟你一起去看你爸。”

　　段融笑：“以前也不是没同居过。

　　段融进屋，踢上门，把她往床上摔，两手交叉拉住衣服下缘，富有肌肉线条的胳膊往上一扯，一件黑色T恤被他脱下来扔一边。几年里她不停地搬家，找不到稳定的地方可以落脚。

　　慢慢地了解了，为什么当初大半个学校的女生，都会那么迷恋他。因为段融确实唬人地带来了几名律师，房东没能从她手里多要一分钱，押金一分不少地退给了她。”

　　段融揉揉她头发，带她在餐桌前做好，把面拿出来拌好给她。这几年挣到的钱全都砸进了医院，原本想等一年期满，拿了严琴的钱后干脆利落地走人，但现在一切都有了变化，她跟段融之间从假变成真，她不能再当没心没肺的骗子。只是幻昼那首曲子是她最喜欢的，指尖的习惯性记忆忘不掉，一首弹下来并不算糟糕。永远都感觉自己在寄人篱下，得过且过。

　　但不管他怎么样，沈半夏都喜欢。

　　如今封印被解开，他露出了本来面目, 残暴又有些恶趣味，让人难以招架。她就真以为她跟段融之间会有好的结果，会一直这么顺利下去。”

　　“该胖的地方胖不就好了。”

　　“说不准。

　　没有比这件事更让人开心的了。”

　　段融啧了声，过了会儿，轻若无声地叹口气：“我要是跟你吵架，就先把我自己扫地出门，这样行不行？

　　是她的。”

　　段融往后一靠，一只胳膊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嫌我丢人？段融在沙发上坐着，把小姑娘拉到身边：“有什么需要带走的你告诉我，我帮你收拾好，今天搬走。”

　　“我爸以为我在交往的男朋友是我学校的，”她说：“等他身体再好点儿，我再跟他说实话。

　　“炸酱面？”

　　房东：“……”

　　房东悻悻然被赶出了屋。”

　　“我们还会吵架？

　　沈半夏吃得很香，让人很有食欲。

　　刚吃过那么多东西，结果体重计上显示她仍是只有八十一斤。

　　男人姣好的身材露出来，轻薄分明的腹肌、性感极有诱惑力的人鱼线，看得她眼睛都热。”她问。头发从肩上滑下，垂落在两边脸颊，她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更显精致小巧，刘海下一双眼睛眨了眨，睫毛蒲扇蒲扇，像蝴蝶的翅膀。您看是您自己出去，还是我请警察来？”

　　她笑：“说不准。

　　他兴致太强，让沈半夏怀疑过去几年他都是怎么忍过来的。

　　她太单薄, 每次他都担心，自己再用点儿力会不会把她折断。”

　　“那不一样。”

　　下一秒身体蓦地腾空，她惊呼了声，手赶紧搂住段融脖子。

　　她在钢琴前坐下来，打开琴盖，按下第一个音。

　　她吃得一嘴酱，段融拿纸巾给她擦了擦，倒了杯果汁看她喝完，抱她去体重计上站。

　　“嗯。明明最近每顿饭都有好好吃，胃也早就养好了，但就是不见她胖，人还是单薄清瘦。

　　他确实让人欲罢不能。

　　沈半夏呆了呆，摇头：“你别去。

　　梳妆台上放着两个盒子，盒子里装着她还回去的戒指和项链，珠宝发出熠熠的光，夺人眼球。

　　自从父亲去世，家里房子被卖掉，沈半夏就总有种漂浮感。

　　她天真地这么想着，并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开始了跟段融真正意义上的同居生活。

　　她重新住进楼上的房间，这边一切都没有变，仍是她习惯的样子。

　　“你能不能胖几斤给我看看, ”段融的指尖描绘着她单薄的背，小姑娘的肌肤顺滑, 像牛奶：“少让我操点儿心。

　　段融朝她压过来，胳膊撑着，另只手往下探，嗓音低哑地说：“那他老人家要是知道我们在做这件事，是不是更要气死？

　　抽屉里还放着她还回去的装有520万的卡，段融动都没动。

　　她看了会儿，收起来放进抽屉。

　　她其实对他也有瘾。

　　结束后沈半夏躺在他怀里, 手指在他鼻梁上划来划去，有些庆幸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