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穗穗突然不知舊獨该说些什么。
谢容景听到这话,用一种“你怎么这都不知道”的眼神扫了她一眼,笑着道:“天照门不需要一个优秀的魔种。
“你那是什么表情。
当然,不是要改变剧情,只是建议这个便宜妹妹在退婚时委婉一些,没必要把话说得太绝。
见姐姐这副样子,虞楚楚更加确信了。
但参加比赛的人不是同桌,后来学校有保送名额,保的人也一样不是同桌。
虞穗穗面无表情地关上车窗,让飞马继续前行。
她怎么就忘了,比起便宜妹妹,她本人似乎才是更需要点蜡的那个人。”
她有牛执事和一群小侍女,找秘籍快上加快。”
公孙蓝受宠若惊,手中的折扇摇得更快了。
俗话说得好: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
按照她所熟悉的理解,谢容景是不是就像被学校打压的学霸?”虞穗穗叫他。
现在这个情况,阿姐也没法子了。
小炮灰什么意思。”一向稳重的同桌趴在桌子上大哭:“我,我真的好想去参加比赛……”
即使虞穗穗是个学渣,那一刻也狠狠感同身受。
……
虞穗穗瞳孔地震,一时不知该吐槽谢容景不是废物好,还是吐槽她不是喜欢谢容景好。
她上学时有个要好的同桌,对方的成绩在全校数一数二的好。
她一把拉过身旁的公孙蓝,“公孙哥哥骨龄尚不到百岁,便已快到五重符修,比你那魔种优秀了不知百倍。”
“就他?
他对周遭的情况和自己的病痛毫无所觉,仿佛处在一个独立的世界,眸光始终追随着虞穗穗——用一种带着诡异的凝视。
第十九章
虞楚楚心头的无名火还未熄灭,又重新燃起。”公孙蓝面带惋惜,随手掐了个法诀:“您看,他现在完全在我的掌握之中,在下可以一念之间让他生不如死。
当然,她不会傻到透露这些,只说:“谢容景其实很有天赋的。
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很多基本的常识对她来讲都是新鲜的知识点,先前留意不到,此时才如梦初醒。
原主十分疼爱这个妹妹,她和穿书局做过交易,四舍五入也算是虞穗穗的客户。”
她还以为谢容景待在天照门这么一个灵修大门派,多少会学点东西的。
再后来,她就到了穿越局。告诉你,爹知道这事,他根本没有怎么责怪我。”
虞穗穗:……?
“我明明准备了这么久。
他轻轻拍拍虞穗穗的脸,“到此为止,大小姐。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大反派——对方同样也在看她。
虞穗穗想到谢容景闲闲翻阅竹简的样子;想到他轻松画阵的样子;还有他刚接触,便已能凭理解魔改阵法的样子。
……可惜了。”
他说这话时抬高了下巴,因此也就没看见大小姐复杂的目光。
虞穗穗刚为作死小能手点蜡,余光瞟到车厢内的谢容景。
可是有一次要代表学校参加比赛时,全校第一的同桌却被刷掉了,取而代之的是校长的女儿。”虞楚楚嗤笑:“我记得我们是有内门考核的吧,来了这么久连三重都没到,外门大比更没听说过他这号人。
“你先前……都没有修炼吗?”
姿容出尘的大反派神色浅淡,随意抹去嘴角的血,语气凉薄:“别再管我了。虞穗穗,你在做梦吧。
如此天赋异禀,又怎会籍籍无名?
她这下是真愣住了。
这样日后等天照门没了,凭男主的人品,就算没有感情线,说不定也还会伸手帮一把虞楚楚。
说出来估计要吓死你,谢容景像公孙蓝这么大时都已经是新任魔君了。
哦……
原来是说她喜欢谢容景。
虞穗穗:……
你认真的吗?
“?
就…自求多福吧。”
虞穗穗再次用祝你好运的眼神看着她。
“谢容景。”
他说得波澜不惊,相当平静。
而现在猝然想起,记忆犹如开闸了的洪水。
她知道同桌有多优秀,十次考试有九次是全校第一,大大小小的奖状拿了一箩筐。
然后,他们禁止他进入内门。
谢容景看起来有些意外,随即又恢复了先前的表情。
他们不许他出名,不教他东西,不让他考第一,不愿看到他优秀——即使如此,谢容景也很强,至少比任何的外门弟子都要强。
她冷哼一声:“少管我的事,你自己喜欢废物,就以为别人和你一样吗?”
无论从语气神态还有长相,都非常像一个渣男。
等等。
“大小姐应当是被魔种蒙蔽了。
她只是想追上虞穗穗看她和魔种的热闹,谁成想却被提起了烦心事。”
嗯?着他的面退掉了,还骂了他一顿,你是没看到他那个表情——”她说了一半又停下,狐疑地望着虞穗穗:“你不会是想告状吧?
说起来,她本来也没怎么管,完全就是随缘型做任务。
曾经认识的人,交过的朋友,仿佛都离她好远好远了。”谢容景蹙眉,似是不解。
大反派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神色平缓,完全看不出是个刚刚还失去知觉的病人。
虞穗穗默默在心中吹灭为别人点的蜡。
看在原主的份上,虞穗穗还在思考:要不要适当提点一下小炮灰,就当是售后服务。
虞穗穗低头看自己的脚尖,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不,不止是这样。
他静静地凝视着虞穗穗,以一种不带温度的、探究的目光。”
“以后你想看什么秘籍,我都可以帮你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