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差不多。
得知这个消息后，认识芃芃的人都送来了大大小小的贺礼。
龙王家族的小弟们送来了各个宗门的特产，比如长生门的小弟送来了宗门最负盛名的生血固元丹，少阳谷送来了他们掌门大师开过光的佛珠等等。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就有修士晋升的动静传来，月无咎原本不打算理会，毕竟自从芃芃来了九重山月宗之后，修士破境的频率就大幅增加，如今已不是什么稀罕事。”
月无咎：“……”
月无咎：“今天是个值得高兴的好日子，别逼我揍你。
小孩子懂什么喜欢不喜欢，她连自己到底喜欢男孩子还是女孩子都还闹不明白呢。”
按照众人商议改良的方式，其他弟子将新的法诀传授于芃芃，宿怀玉再重新画了阵法。
待九炁退出一丈外，宿怀玉对周围的弟子道：
“那我们就开始吧。
“想问什么？
在修仙界，修士筑基的日子就和凡人的生辰一样重要，象征着修士正式迈入仙途，每逢这个日子都会庆祝。”
宿怀玉被芃芃的彩虹屁吹得弯唇淡笑。
小财迷芃芃抱着一堆礼物幸福打滚，抬头见宿怀玉坐在书案前提笔写着什么，问：
“师兄，你在写什么啊？”
芃芃想起之前在淮夷家的名器大会上，孤雪道君拉住她跟她说的那个什么红莲佛魄。怎么什么都会！”
芃芃抹了一把脸上半干的鼻血，自信一笑：
“对于我这种天选之子，五岁半筑基已经算晚的了，不过师尊你不必妒忌，毕竟像我这样的天才是不多见的，你不如我也是情理之中。怎么能知道这么多事！
姬殊用挑剔的目光将眼前的小少年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虽然再怎么挑剔，这人都有点完美无缺，但并不妨碍姬殊看他有些不顺眼。
芃芃在众人瞩目中正式开始筑基。
答完之后，芃芃再没了声音，只用一双大大的眼睛盯着她看，一副有很多话想问，又不知道从何问起地犹豫模样。
九炁：“诸位有何事？
你撸猫一样撸我们家小师妹，你问我们何事？
月无咎意外而又不意外。
已经看开了的宿怀玉故意逗她，偏头想了一会儿：
“其实他也没有你说得那么差，至少让女孩子喜欢上，不是一件困难的事。”宿怀玉头也不抬道。
“不是什么厉害的事情，打杂的事做多了，这些自然就会明白。
姬殊：“……”
你是不是太惯着她了点？”
“那太一阁下是否可以让开了？那你说你骗我会变猪。”
芃芃成功筑基，并一跃而至筑基二重境的消息很快传开。
这大概就是养成系的快乐吧！
“……师兄老婆你这么好，不要喜欢那个臭脸仙尊了，你喜欢我，喜欢师姐，喜欢师尊都好，就是不要喜欢他，他都不敢承认喜欢你，这种男人达咩达咩达咩。
宿怀玉听了她的话有些想笑。
想到刚收入门下时羸弱瘦小的小徒弟，不到一年的时间，便有了如此显著的进步，月无咎感受到了一种前九世都没能体会过的成就感。”
芃芃狐疑道：“真的吗？”
九炁从善如流地起身，准备给他们让开位置。”
月无咎欣慰地扶了一把芃芃：
“筑基之后，你从前想学的那些东西，为师便可以着手慢慢传授给你了……不过为师本以为你资质再怎么好，也得满了六岁才能筑基，没想到这么快，为师当年无人教导，七岁才堪堪筑基呢。”
芃芃仿佛想到了什么，问：“是在天枢门打杂吗？
“太一阁下这是在做什么？
林林总总，在平邪峰堆了半个屋子。”
芃芃满意松手。”
九炁耐心蹲下解释：“你的疼痛是因为体内经络承受不住这股灵息导致的，待你师兄师姐助你筑基之后，自然不会再痛。
这熟悉的气息……
怎么感觉破境之人是芃芃呢？
不过月无咎又隐约觉得有些不同寻常之处。”
“替她止痛。
明明是想对她好，但是自己又和锯嘴葫芦一样不直说。
以芃芃的天资，百日筑基是基本操作，她平日修炼又勤快，只不过——
“筑基……二重境？”
何事？
九炁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你去哪儿？”
“收礼的名录单子。”
“那现在止住了吗？
她可不想让她的漂亮二老婆受委屈。
抬头一看，九重山月宗的弟子将四周围得密不透风，一个个脑袋整齐划一地自下而上盯着他瞧。
姬殊和宿怀玉两人也与宿怀玉不谋而合，姬殊当即就道：
“你们先带芃芃回去吧，我去找棠芳掌门要些酒来，庆祝庆祝。
他立刻掀被起身，到了聚灵台一瞧，沐浴在灵流漩涡中央的身影正是他的小徒弟。”
九炁：？
她一边蘸墨记录，一边解释：
“一式两份，一份你自己保管，以免丢了东西都不知道，一份交给师尊，待送你礼物的这些朋友们也有喜事，得提醒你回礼。”
居然横跨一个境界，直接到了筑基二重境吗？
芃芃感觉到肚子上的温热灵流消失，下意识地抓住了九炁的衣摆。”
端坐在书案前的宿怀玉虽身着男装，这些琐碎小事上仍不失女子的细致。
还有昆仑墟的元昊仙尊送了一本他自己编的灵妖百科全书，魔族的两位公主送了芃芃一个璎珞法器，以及濯璎夫人亲手编的一条黑玉剑穗。
月无咎是被一股强大的灵流卷醒的。
虽然觉得有点莫名，但见芃芃执著地抓着他衣摆，积石如玉的小少年还是淡然道：
“吾乃天道之子，从不说谎——如果真的骗你，就让天道惩罚吾变成猪，这样可以了吗？”
宿怀玉淡淡嗯了一声。你走了我肚子又痛怎么办？
万事俱备。”
芃芃歪着脑袋一脸憧憬地望着她：
“不愧是我的师兄老婆！
这种套路她在话本里都看腻啦，师兄老婆要是和他纠缠在一起，他们一定会发展出“你听我解释”“我不听我不听”的虐恋情深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