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
提孩子跟提鸡蛋似的。”
他拒绝了,虞粒觉得特别失落,不仅心里空,身体还空得很。!”
林昭很久没来程宗这儿了,还真不知道这么大变化。”
对于这个称呼,程宗遖这回没有抗拒,反而笑了笑,“很好。
程宗遖立马“啧”了一声,看上去非常有威慑力:“挑衅我是吧?
程宗遖那方面正常得很,她问他想不想,他想得要命。把两娃都抱了起来,一边一个。
他也愧疚得要命。
程宗遖在接到虞粒电话后,立马下楼。
“你带孩子去开会?”
他抱着孩子,去亲虞粒,“谢谢你,老婆。
林昭这闲散人士又在程宗遖这儿打发时间,见程宗遖突然起身急匆匆走出去了,他不解:“遖哥,去哪儿啊。
他早就在网上看了无数遍抱婴儿的正确抱姿了,还用枕头演练过无数遍,结果这下一抱到真的,他还真有些手足无措。”
他弯下腰,“先抱姐姐吧。
只是见到他的那一刻就有点控制不住情绪罢了。里面可谓是摆满了婴儿用品,就跟一个孕婴店似的,应有尽有。
他好奇地跟进了休息室。”虞粒的声音更娇,明目张胆地撩拨,“老公~”
她平常很少叫老公,除非心情特别好,除非有事儿求他。
整个过程他都在跟虞粒通电话,包括在产房里,虞粒撕心裂肺的嚎叫,就像是一把刀在剜他的心,痛得厉害,但他知道,他的痛苦远远不及她的万分之一。
程宗遖当时就提出应该有一个孩子跟她姓,虞粒不讲究这个,一想好名字就立即拍板决定叫这个了。”虞粒又开始皮了,故意调侃他:“程叔叔。”
还没碰上,虞粒就打他的手:“抱错了,这是弟弟!
总不能因为一己私欲就让她承担可能会受到伤害的风险。
一个大男人,握着手机红了眼眶。几个月不见还真成奶爸了?”
“我先抱抱我老婆。”
“爸爸终于来啦。不是吧?
“你又要去哪儿啊?
虞粒也趴在婴儿床边,指了指:“一对龙凤胎呢,这是姐姐,这是弟弟。
她在病房里,保姆正在喂她喝红糖水。
保姆将虞粒送到医院,给程宗打了电话,他一刻也不敢耽误连夜飞回洛杉矶。
她一出月子,又休息了一个月左右就回去上班了。
“你快去看看他们,他们都不高兴了!”林昭更惊。”程宗遖感觉自己的身体快炸开了,但他还是不动声色地深呼吸,强行克制着,握着她的脚,“咱不差这几个月。
给姐姐换完之后,程宗遖又去给弟弟换。”程宗提着提篮走进了休息室。
而肚子里的宝宝像是听懂了似的,又踢了一脚,她的肚皮鼓起来了一块儿。
觉得很不真实。
他的手都在抖,怀里又小又软的一团。
“你难道不想吗?比起这些,更让他惊愕的是。
换的时候嘴里还说:“儿子,你怎么拉这么臭?”
虞粒给宝宝们起了一个名字。
他身上是风尘仆仆的味道。
太小了,真的太小了。
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宝宝这一脚踢得可不轻,虞粒吃痛地嘶了声。”
程宗遖没功夫搭理他,快速离去。
程宗遖白天出去工作,时不时还去出差,他只要不在家他就不放心,家里的保姆会寸步不离地跟着虞粒。”又亲了一下刚才宝宝踢过的地方,用气音说:“非礼勿视,你们早点睡觉,不准偷听。
她恼羞成怒地抬起腿踹他,一个没控制住,难受哭了,“你真的太烦人了!”程宗遖亲她的眼睛,亲她的眼泪。
他是真不放心,他自己知道自己是什么德行,一旦开了闸就有可能收不住,她肚子那么大,万—一激动把她哪儿给伤到了怎么办。
姐姐叫程诺,弟弟叫程言。”
“我错了我错了。眉目间满是疲惫。她其实一点也不生气,毕竟这都是突发状况,又不是他的错。
虞粒知道他肯定不好受。”他任由她又锤又打。
虞粒孕晚期时,身子更加不方便,肚子又大又圆,大得仿佛要坠下来了。
林昭一听这话,立马精神了。
虞粒乐了,推了他一把,“赶紧抱起来哄哄啊!
可他向来养尊处优的遖哥呢。
休息室很大,完全相当于一套三居室。”程宗遖摸了摸脖子,有些尴尬。让爸爸抱抱好不好?”虞粒推了推他。让你不在!奇怪的是,他一抱起来,她就不哭了,但嘴里还是哼哼唧唧,小嘴巴蠕动般嘬着,他情不自禁低下头,额头抵上她的额头。那种无奈无力,犹如一种极致的凌迟。两个小宝宝并排躺在一起,很小很小的一团,皮肤很白,两个都是很深的双眼皮,但新生儿都皱皱巴巴的,哭起来就更像小老头了,小手小脚都在空中乱舞。!
林昭怔然。”程宗遖推着婴儿车往外走,轻描淡写道。
姐弟俩都换完了之后,他这才去洗手。虞粒一边哭一边打他:“让你不在!
她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说:“你不看看我们的宝宝吗?
他低头亲了亲他们的额头,像是爱不释手似的,抱了一会儿,就将他们放进一个双人婴儿车。
什么啊!或者直接带俩娃去公司。
等他到医院的时候,孩子已经生了。
在宝宝们四个月大的时候,有一天虞粒要去波士顿出差,在开车去机场前,将俩娃先送去了程宗遖的公司。
话音还未落,程宗遖就一记警告的眼刀朝他砍过来:“我再听见你在我闺女儿子面子讲一个脏字儿,你那嘴就甭要了。
他连忙贴过去哄她,一边擦她的眼泪,一边亲她的眼睛:“不急不急,换种方式,好不好?
他跟着程宗遖屁股后头走出去,灵光一闪,自告奋勇:“我帮你看着吧,遖哥。
诺言。
她的小手一下按到了他的脸上,像软绵绵肉乎乎的猫爪子,挠得他的心又痒又胀。
婴儿床就在病床旁,但被程宗视而不见,他径直走向病床,抱住了虞粒。
家里不缺保姆,不缺人带孩子,可虞粒又觉得孩子不应该全扔给保姆去带,也该和父母增进增进感情,好在她平常工作不怎么忙,到了午休,她会开车回来给宝宝们喂奶和他们玩一玩。”
嘴上像是抱怨,他却低下头去蹭了蹭小程言的鼻尖。”林昭问。最主要在程宗遖眼里新生儿长得都一样。程宗拗不过她,全听她的。我刚才跟你说的你是一点没记住啊!
出了月子后,正如虞粒当初所说,她生完孩子就要出去工作了,把带孩子的任务交给程宗,这话可不是说着玩玩的。”
程宗遖这才回过神来,“...好。”
虞粒被他这反应逗笑了,捧腹大笑了起来。
“我靠。”虞粒拉了拉两个小宝宝的小手手,“想爸爸了是不是?
向来精致体面的一个人,此刻却不修边幅,头发是乱的,胡茬儿更深了些,眼下一片青灰。
她在月子中心坐了一个月的月子,程宗遖也每天陪她在月子中心待着。!”
林昭立马举手投降,“sorry, sorry!”
林昭忍不住惊叹。
他能闻到她身上专属于新生儿的味道,能感受到她的体温。这他妈见鬼了吧!”
还不待她说话,程宗便吻住她的唇,一路吻下去,吻过她的孕肚时,她的肚子明显起伏了一下,宝宝又开始踢人了。
虞粒快生了,恰巧这段时间他又忙,在离虞粒预产期还有二十天的时候,他出了最后一次差,将近期所有的工作都处理完,之后就安心陪她待产和月子。
“开会。!
林昭躺在沙发上,双腿搭在一起,见程宗遖进来,他随意瞥一眼:“提的什么啊?跟菜篮子似的。
程宗遖也是一样,一有空就跑回家带孩子。
虞粒每一次产检他都没有缺席过,可偏偏最重要的这一次分娩,他却缺席了。
他居然看见他雷厉风行令人闻风丧胆的遖哥,正在给孩子换尿不湿!
抱起旁边的小奶娃,小心翼翼得不行。”
“我闺女儿子。
看到程宗遖出来,她原本稳定的情绪见到程宗的那一刻,眼泪唰地一下就掉了下来,委屈像是打翻了似的,落了遍地。
他抱了抱姐姐,然后又去抱弟弟。
程宗遖不由皱起眉,煞有介事地说:“不准踢妈妈。”
虞粒一哭,程宗遖心都紧了。
这是他的孩子,从今天开始,他人生中多了一个新的角色,他成为了父亲。
结果就是这么巧,虞粒的预产期提前了二十天,偏偏在他出差的时候破了羊水,还是在半夜。即便他是知道孕中期可以适当同房的。
手法如此娴熟,动作如此利落,表情如此从容,眼神如此温柔!
等他回来时,手里多了个很大的提篮。
“老来得子的感觉怎么样?
程宗遖这才松开虞粒,走到婴儿床边,低头看了看。”
“哦,抱歉。”
他说得一本正经,那表情更是严肃至极。抱了好一会儿,小宝宝们似乎是有所感应自己姗姗来迟的爸爸终于出现了,甚至还被他忽视了,他们纷纷表示不满,“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声音那叫一个洪亮,一前一后就跟唱双簧似的。臭死你爹得了。一个鲤鱼打挺起了身,惊讶得很:“这怎么还提到公司来了?”
程宗遖像是灵魂出窍了,站在原地半天没反应,只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看。
他扫了一眼,尿不湿上全是黄灿灿的便便,先不说婴儿的便便如此健康连颜色都这么新鲜,但味道还是奇臭无比的,林昭立马往后蹿出去一米远,表情浮夸地捂住了口鼻,看到那一幕差点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