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是苏莫?

第105/227章

”

  季老听出傅老口中的失落之意,安抚道:“咱俩还分什么你我?”

  季樱:“哪有,你明明在看我。

  季樱觉得,今天的傅景深似乎格外温柔,深邃的眉眼,似乎深情万顷。”

  季老爷子话一出,厅上各位脸色都有变化。”季樱拿了两个,朝两位老爷子走去,给二老一人一个。”

  两人进门,厅内早已经热闹一片。”

  傅景深:“敷衍什么?”季樱开心地朝着自家爷爷招手。

  季樱落后一步,等待泊车下来的傅景深。”

  季樱一愣,迷糊的大脑极速转动半晌,又“轰”得一声炸开。”

  傅景深停顿住脚步,凝视她认真的小脸。”

  “哦。清俊疏冷的眉眼都缱绻起来,如水般将她浸润。

  男人面不改色地揽住她肩膀,在一众人的眼光中,像是护住自己的所有物,两人之间浑然天成的亲昵缠绕。”

  傅老爷子气结,顾忌到身侧的季樱,到底没把话说绝,直接挂了电话。”傅景深低声问她。”

  季樱坐在傅景深旁边,知道他不喜甜,只掰了一小瓣给他:“咬一口,月儿圆。”

  “您接就是。

  见着老战友,傅老爷子表情缓和,一行人热闹地进了门。

  季琛但笑不语,季淮则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季嘤嘤你不是吧?”

  为着这餐饭,于婉清为了顾全所有人的口味,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心思。”

  季淮这一嗓子和喇叭似的,差点让季樱跳起来,她扭头,有些无奈:“二哥…”

  傅景深也后退一步,轻飘飘朝季淮看去一眼。或许,他是不高兴的。”

  屋外有些凉,秋风习习拂于面上。”

  傅老爷子脸色沉下来,“你不来我就快乐。这就醉了?”

  似乎连空气都尴尬得凝固起来。

  季樱特被允许,喝了几杯米酒,酒过三巡后,小脸酡红,睁着大眼睛,谁说话就愣愣盯着看。

  但季樱这身子骨,谁又舍得让她吃这种苦?季樱气不过地跟上去。”

  “嗯,什么也没说。”

  “月亮。

  见他久久未答,季樱心也提起。”

  “哎。”

  季樱红着脸摇头,朝罪魁祸首季淮看去一眼,后者懒洋洋靠在墙边,没有半分愧疚。”

  透过后视镜,季樱都看见傅景深眉眼间一闪而过的燥意,但很快消失。低沉仿若大提琴般悦耳的嗓音,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

  但男人却并未理会,大掌捧住她后脑,就要吻下来。”

  季淮耷拉下眉眼,动了动唇,声音几不可闻。

  傅景深:“不喜欢?

  于婉清还在担心女儿过了格,就见傅景深已经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女孩肌肤莹白,美眸亮晶晶地望向天边的圆月。季樱指着后院两棵樱花树间的秋千,娇声道:“要坐那儿。

  大概不想一个人不痛快,傅老爷子朝刚刚坐上驾驶座的傅景深道:“你爸的电话。”

  傅老爷子看到这个逆子就生气,没好气地说:“喂。听见两人进门的声响,季爷爷调侃:“小两口说什么悄悄话呢?

  傅景深语气平静:“这件事我听樱花的意愿,她不愿意就不要;就算愿意,也得等身子养好再考虑。傅老育有一子一女,最后常伴身侧的竟唯有这一个独孙。

  “所以想让您试试。”

  傅景深低笑,顺从地伸手搭在她后背。”

  季樱跟着季淮从厨房出来时,看到沙发上所有人朝她看来。

  季天泽看着一前一后的兄妹俩,摇了摇头,朝傅老爷子道:“让您见笑了。

  “爸,中秋快乐啊。”

  “我去看看妈烤的月饼。”

  正私语间,季老爷子忽地喊:“樱花啊。

  季淮蹙着眉头,抬脚就往门里走,丢下一句:“快进来,妈做的月饼刚出炉。”

  “我要看月亮。

  季樱坐在后头,看着傅景深径直将手机递给老爷子,淡声道:“他找您。直到腰肢被男人手掌搂住,他凑近她耳畔,“那樱花让我开心点?”

  季老爷子一愣,迟疑着道:“那总不能…”他观察着傅老的脸色,心中有些过意不去。他拗不过老爷子,伸手接通电话。

  饶是于婉清也掩唇轻咳一声。”

  他一手牵住秋千的绳,另只手从后摸摩挲季樱细腻的下巴,弯腰,忍不住轻嗅她颈侧:“我在看。

  他指尖摩挲着她下巴,俯身凑近。”

  季樱愣了愣,细软小手握住他的,轻声道:“你和我一起回家,人多一热闹,就开心了。她张了张唇,心脏快得要跳出来。”

  傅景深一动不动地盯着她,低低嗯了声。

  故而,直到现在,于婉清还以为两人的相处模式还在互相摸索的地步。

  傅老爷子挥挥手,“我和你季爷爷不在意这些,你先带着樱花出去看看。”

  “嗯?

  季樱扭头看他,在这种事上竟还是清醒的:“你都没看,就敷衍我。”

  “过节呢,一定要开心哦。”

  眼看着长辈还没离席,傅景深朝二老看去一眼,温声道:“等散席。

  腰肢也软了,不住就往身后傅景深的怀里倒。”季淮耸肩,吊儿郎当地去了厨房。男人还拎着一手的礼盒,季樱挽住他手臂,一同往里走。”

  傅景深面无表情:“你也是。”

  对上老爷子,傅远倒是笑嘻嘻的:“也没什么事,就是给您老说声节日快乐。嘤嘤自小守礼,几乎未有越格之举,哪怕到现在母女俩说悄悄话,她也极少提及这些。

  是傅景深的手机。”

  她有些遭不住。

  “等过个两年,让樱花给家里添上几个孩子,也不就热闹起来了?”

  季天泽接过来,看他一眼:“这不是你想吃的奶黄味。”

  傅景深气息颤动着笑:“你也是月亮。

  可看着这醉酒后这憨态可掬的模样,得是被娇惯成什么样了。

  “好像有点醉了。”

  季樱感觉自己快要溺毙了。”

  “那我们现在出去?”

  见不是说话的好时候,季老爷子摆摆手,“先吃饭。

  伸出双臂,笑得弯起双眼,“三哥抱我出去。”傅远没心没肺地说:“对嘛,省得我出现让您添堵。

  她观察着男人的脸色,男人表情始终一如既往的平静,根本看不出什么。”他含笑道。

  季天泽轻咳一声,又不好驳了二老的意,斟酌着不知该怎么开口。

  季淮将装着月饼的烤盘放在桌上,碰了碰季樱的胳膊,“快尝尝。

  “爷爷!按他来看,这孙女婿哪哪都好,就是太过冷清,樱花嫁过去后,才慢慢有了些人气。”

  季家人都没让季樱喝过酒,哪里知道小姑娘喝了这一点就倒下了。”

  看着季家满堂的人气,他拍了拍季老的腿,喟叹着说:“老季啊,还是你有福气,儿孙满堂啊。

  但这种情绪经年累月地积累,早已成了微不足道的一角。

  “是我说早了,”季老爷子摇头:“自己还像个小孩子。”

  傅景深唇角微勾。”

  傅景深抬步过去,弯腰将人放在秋千上,又脱下外套,搭于季樱肩膀。”

  傅老爷子捧着茶杯,笑着道:“哪里。

  车厢内异常安静,傅远殷切的声音顺着听筒传到众人耳边。

  四周一片静谧,唯有风浮动樱花树带来的哗哗响声。不像我家那个逆子,不把我气死都不错了。”

  季樱稍稍侧开脸,两人脸颊凑近,近乎耳鬓厮磨。

  季樱试探着开口:“刚刚爸爸的电话,你有没有不高兴啊?”

  说完,她抬头,看见傅景深始终垂眸看着她。

  直到始终安静听着的傅景深道:“爷爷,这件事我暂时还没有考虑。”

  厅内安静了下来,季老点点头,朝身侧的傅老赞许地说:“景深这孩子,我没看错。”季淮冷不丁道:“就是凑在了一起。”

  不过确也造化弄人。”

  傅景深:“是我。”

  “噗。

  她瓮声道:“没说什么。

  直至季宅的大门忽地被人推开,季淮大步踏出“就是蜗牛也该爬进来了,你怎么…我靠,光天化日的季嘤嘤你在干什么?老一辈自是觉得家里人丁兴旺最好,季老说的话自也是常理。”

  大家不约而同移开视线。可诺大一个傅家,唯傅景深一个独孙,要没有个继承人,也不合理。”

  二老看着女孩眼巴巴的表情,不约而同地笑了笑。

  季樱心扑通扑通跳得快了些,别过脸:“你别这样看我。”

  老爷子把手机递到傅景深耳边,“你接。”

  “没怎么。傅老爷子深吸口气,闭眼摇摇手。”傅远顿了顿,半晌,憋出一句:“你也中秋快乐。

  季樱忙给老爷子顺着气。不说出来给爷爷听听?”

  “怎么?

  季樱伸出细白手臂,就环抱住他脖颈,“看月亮。”

  忽地,季樱靠在傅景深肩上,嘀咕着说:“三哥,快带我去看月亮。

  季老爷子喝了杯酒,又拍了拍身侧老战友的肩,笑眯眯道:“小两口感情真好啊。”

  “听说今年您要去季家过?直到轿车缓缓停在季宅,季樱扶着老爷子下车,看见家门口翘首以盼的爷爷。

  “樱花。”

  “好。”季淮一口酒卡在喉咙,背过身猛咳出声,起了一身的疙瘩。

  被她提起,才蓦然发觉。”季樱咽下口中的月饼,看着爷爷似乎有些欲言又止,这时,于婉清从厨房出来,一拍手,佣人开始端着盘子上菜:“开饭啦。似乎傅远的电话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情绪波动。”

  傅景深朝桌上众人颔首,“我先带樱花出去一会。

  就在气息即将交缠之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

  季樱伸直细白的腿,在空中晃了晃,扭头望向男人,使唤:“三哥给我推秋千。

  季淮也跟着过来,将月饼分给剩余几人。

  “今晚的月亮好漂亮。”傅远热切道:“替我给亲家和樱花问声好,我今儿个就不去了,改日再去看您。

  季老朝傅景深看去一眼。”

  季樱微恼,“二哥!”他抬手拨弄她耳坠,盯着那一抹玉质染上绯红:“耳朵红了。

  季樱睁开迷蒙的眼,点点头。

  季樱则自在地望着天边的圆月,耳上的珍珠耳坠随着秋千晃动,身上的月白旗袍在夜色下闪着流动的光华。

  “看我做什么?递给季天泽时,声音也低了些:“爸,您尝尝。

  老爷子兴致不高,接下来的车程都有些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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