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厘轻笑了声,淡淡道:“估计是赔不了了。头发她更是彻彻底底清洗了两遍,这才罢休。
她不介意解释一下原因。
随即,她眼眶泛红,自从这件事之后,所有的谩骂和嘲讽都向她蜂拥而来。
韩晓琳点头:“好。”
在路上,程厘就发了个微信,告诉左清清,自己待会不回公司,让其他人也早点下班。
程厘也并没有撒谎,顶多就是避重就轻罢了。
程厘半边身子都被淋上了咖啡,连带着黑色长发上,都有咖啡在往下一滴滴的滴落下来。这么大面积, 肯定洗不干净了。
准备待会找个袋子,直接扔掉了。
作者有话说:
容祈:我想让姓高的离开公司
程厘:我只想让他死
第46章
程厘离开咖啡厅,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她一上车, 司机看着她身上的污渍, 哟了地一声喊了出来, 问道:“姑娘,你这身上是怎么回事?
她直接钻进自己房间的洗手间,给自己痛痛快快的全身冲了一遍。
程厘坐在咖啡厅内,安静等着。”
程厘看着高太太,“是啊,我给你看了我的诚意,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我们的合作。你的初衷并不是为了毁掉泛海,所以我没必要为难一个绝望又疯狂的女人。”
“从未,”程厘微微一笑,微微苦恼道:“反而很多人都说我性格有些温吞了。
程厘:“你知道公司融资失败的消息吗?”
什么看守所?”程厘讥讽道。
那种满身都能闻到的浓烈咖啡味道,终于从她身上消失。”
高志鹤先是一愣,随后嘲讽地笑了起来:“你算什么东西,我才是公司的创始人以及股东,你真以为你管了公司几天,就有了话语权。
高太太目瞪口呆的望着她。”
“只好我不签字,你们凭什么敢。”
程厘被这话逗笑了, “嗯, 您说得对。
就正好跟刚回家的容祈,撞了个正着。
现在他肯定会害怕这笔股权真的成为一张废纸,所以他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就是高太太。
“怎么回事?”
程厘知道,高太太为什么这么说。
程厘叫了个网约车,也不准备回公司,直接回家了。
司机哦哦了两声, 替她惋惜说:“怎么这么不小心,这衣服不好洗了啊。
等程厘将纸巾揉成一团,这才重新看向高太太:“高……”
“温思女士,”程厘郑重喊了一声对方的名字。”
高志鹤震惊地看着程厘,猛地往她面前扑,却被几个警察眼疾手快的揽住。
高志鹤狐疑地看着程厘。”
程厘:“别人泼的。
她刚把别的脏衣服收在袋子里,打开房门,准备去拿客厅的大衣。”
“明天我再跟任总说吧,最起码先得等温思,拿到授权书。要是任总把公司卖了,到时候我们借壳成立另外的公司,你以为你手里的这股票还值多少钱?
现在公司又因为他的事情,陷入危机。
基本没跟人发生过争执,更别说这种,兜头被泼了一身咖啡的事情。”
只是在挂断电话时,程厘提醒说:“如果您不来的话,实验室那批器材问题,只怕我得跟警察去谈谈了。
许久,她低声说:“我的那份聊天记录,让你们公司损失那么大,你为什么还要帮我?
是啊,她为什么会变成一个疯狂的人。必须得让这人赔了。”
说完,她即刻挂断。
高太太再次愣住,这个名字她也许久没听过了。
本来她的大衣就是浅蓝色的,不管怎么处理,这种咖啡渍都会留有痕迹。毕竟看守所这种地方,应该很难熬吧。
程厘的那双眼睛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烧的她心头又痛又清醒,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独立又自信的女性。”
“她还有两个孩子呢,为母则刚,她会考虑清楚的。
“静候佳音。
外面天色已黑了下来, 冬日里的上海,黑夜总是来的格外早。
她并非普通的家庭主妇,她也是在美国留学的高材生,只是为了高志鹤和孩子,才离开职场,回家全心全意照顾孩子。”
程厘慢悠悠拿起桌上的桌布,伸手擦了下她长发上的咖啡,此刻空气里都弥漫着咖啡微微苦而浓郁的味道。”
程厘轻笑:“我想让你滚出公司。
两人四目相对,程厘心底一怔。”
但话一问完,他就看见大衣上的污渍。”
“咖啡, ”程厘笑了下。
显然大家都不明白,这么安静闲暇的地方,怎么会有警察出现。”
高太太:“……”
“只不过是高志鹤这个人,正好踩到了我的底线罢了。任匡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这么心甘情愿的给他当狗。
程厘眼中寒芒微露,那样犀利而明亮的眸光,直勾勾望过来:“现在高志鹤进了看守所,而我们公司即将要被收购,所以你只要让他签下答应卖出股权的合同。”
“我来帮你。”
高太太对程厘并不算了解。
“程厘,你他妈害我,你居然敢害我。
程厘就怕他担心,赶紧说:“同事泼的,所以我才早早回来,就是为了换衣服洗澡。
同样奇怪的,还有容祈,他朝程厘看了一眼,上前,弯腰将她地上的大衣捡起来,轻笑着问道:“今天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该怎么选,不用任何人提醒你吧。
到了家里,程厘就先把外套脱了,直接扔在了地上。”
程厘神色淡然:“对我而言,你不过就是个被困在绝望婚姻里的疯狂女人罢了。”
毕竟这会儿, 高志鹤已经被刑拘了, 估计正要去问话呢。”
高太太愣住。”高志鹤直接问道。”
“程厘,你到底想干嘛?
韩晓琳似乎一直在等着,一接通,她就急急问道:“怎么样?
对她的了解,也仅限于偶尔的公司聚会,知道她就是泛海那个漂亮到过分的工程师。”
高志鹤目前也还算是她同事吧。
他还不敢轻易出现,干脆消失,想要避避风头。
下午两点。”
容祈:“好不容易我们两个下班都这么早,去逛街怎么样。
司机一听:“这人可真没素质, 你以后离这种人远点。
高志鹤:“你到底想干嘛?
程厘说完,微微弯腰,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慢悠悠地将细白手指上溅到的咖啡,一根一根手指轻轻擦拭,高太太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她擦完。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是一个不忠的丈夫,还有一份过亿的股权。
容祈立即伸手,将大衣摊开,看到整个半边身,都是黑褐色的污渍。
而此刻他抬头,就看见对面过来一行人,直接走到他们这一桌,其中为首之人说道:“你是高志鹤是吧,现在怀疑你涉嫌职务侵占,跟我们走一趟吧,配合调查。”
她打电话时,司机又从后视镜里偷瞄了一眼,不过这次很聪明的没有插话。
程厘从小到大,就被人称赞性格文静温和。
“怎么这么不小心,”容祈这才微微敛起表情,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袋子:“弄这么脏,就别洗了,待会给你买新的。
但高太太看着她浑身都是咖啡渍,还是没忍住,提醒说:“你还是先擦一擦吧。”高太太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个神色冷静的女人,她声音颤抖道:“你把我的丈夫送进了看守所,你居然现在跟我提合作?
正在此时,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眼睁睁看着高志鹤被压上警车。
“所以你把公司搞成这样,最后怪在你太太身上?”
程厘慢条斯理地望着他,轻轻端起面前的咖啡,“你是股东,但是任总才是真正说了算的那个人。”
不过,很快,她又问道:“任总那边呢?”
“什么人呐,居然朝你泼衣服,你跟他要赔偿费了吗?
很快,高志鹤就被带走。
容祈要求程厘想办法,踢高志鹤出局。
许久,高太太望着程厘,忍不住说:“有人说过,你是个可怕的人吗?
马车上车流不息,红色尾灯连成一条蜿蜒曲折的红色长河, 如果从高空中往下看的话, 肯定会很壮观吧。”
“你疯了吗?
直到高志鹤出现,她抬手指了指对面:“高总,坐。
整个咖啡店,都朝这边看过来。”
他脸色瞬间就变了,刚才还淡笑着的嘴角,被抿直,眉心蹙着。”
高志鹤还想要扑过来,他竟猛地挣扎开了警察的束缚,伸手端起桌上的咖啡,泼了过来。这笔钱就会属于你,毕竟他要被判刑几年,谁也不知道。
第一次,有个人告诉她,她只是个被困在婚姻里的绝望女人。”
程厘瞬间也来了兴趣,“好啊,我去吹个头发。”
高太太彻底愣在原地。”
程厘缓缓站起来,朝他看去:“奉公守法,维护正义,是我们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我只是做了我作为一个正义公民该做的事情,把你的所作所为举报了而已。
高太太出现程厘面前时候,嘴唇颤抖:“你说的让我看一场好戏,就是这个?”
“人已经被带走了,之后也可能有人找吴珂问话,你让她如实说了就是,毕竟钱她没沾手,”程厘淡淡说道。”
“我也不想的,谁知道我老婆怎么突然发疯,”高志鹤气急,这一阵子他简直是流年不吉,自从出轨被曝光之后,赵一涵彻底跟他闹翻。
她又顺便给韩晓琳打了个电话。”
程厘在她耳畔,留下这四个字,便直接离开。”
程厘微微抬起头,突然又笑了下:“要是你没办法,继续管这些事了呢。
她洗完澡出来,毛巾搭在身上,一边擦着头发,一边从房间里找了个袋子,准备把脱下来的毛衣和裤子都扔掉。
她今天穿着一件蓝色大衣,刚才在里面的时候,她只是敞开了大衣, 并没有脱掉,结果弄得浑身都是咖啡渍。
于是程厘直接釜底抽薪,让高志鹤进了监狱。”
韩晓琳:“温思,真的这么做吗?
程厘望向她,微微凑近:“那我就……”
她顿了下,温思的视线一下看到了她眼底。”
程厘啊了下,“待会?”容祈直接把手里的东西扔在地板上,拉着她进了洗手间。
他怎么今天下班这么早?”
如果高志鹤不进看守所,还真的没人能逼迫他退出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