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不对吗?”
汪临坤勾了勾唇:“谢谢!”
“好啦,这么大了,可别哭鼻子,你什么时候回来上班?
田芯抿了抿发麻的唇,躲开对方靠过来的动作后,抬手抱着他的脖子,将脸埋进男人的脖颈处:“别...别亲了。
田芯觉得自己的脸肯定又红了。
想到这里,林进源又恨恨的看向田芯。
“...嗷!”察觉到小姑娘的视线,汪临坤侧头温声问。
程老挑剔的上下打量了汪临坤一眼, 才看向小姑娘不解问:“不是订过婚了吗?
总之...很是凄惨就是了。”没有得到回答,男人低笑了声,继续凑近问道。
田芯对象是汪旅长的儿子?
为小姑娘从未有过的崇拜眼神。”
房间内的三人齐齐转头看向门口。”
听得这话,在老爷子看不到的角落,汪临坤快速的捏了捏女孩儿的小手:“我猜的,你的想法我都会认真对待。”
“哎呀...你的手指怎么塞到我的脚底下了?
“怎么了?
就这...还敢说自己小白脸?
这小白脸居然是汪旅长的儿子?明天田芯订婚,多请一天假怎么了?
“怕吗?
不想她刚要说不用,身后就传来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
“真不得了,姐夫是团长到底不一样,把旁的部队的人带到岛上不说,假期居然也可以随便休。”
护士长噼里啪啦一长串话砸下来,其实林进源只抓住了一句。”
“......”
田芯与护士长面面相觑,都被汪临坤的骚操作给惊呆了。
果然...老爷子正一脸嫌弃的盯着他们。最近不怎么忙。且不说临坤是汪旅长的儿子,就算不是咱们岛上的战士又怎么了?”
“本来打算明天的,现在得后天了,我等下去跟护士长说一下。
“你没事吧?”
“哎呀对不住,对不住,没看到,来,我扶你起来。
只是还没看到对方的长相,在听到护士长的话就已经炸了,不管不顾的一通喷。
汪临坤笑眯眯道:“两边都办一次,这样比较妥当,再一个,芯芯也希望您能亲自参加她的订婚。”
哪里来的神经病?”
就在林进源心里各种怒骂诅咒时,整个人就腾空起来,待反应过来时,人就已经砸到了墙上。
紧接着,后背与肚子上就传来了剧痛。
这人...这人怎么不分场合,什么话都敢说啊。”
汪临坤呼吸一滞。
她笑容爽朗,张嘴就道:“哎呀,不得了,这下汪旅跟梅嫂子可要高兴坏了,你俩可真相配!
不过...小徒弟面皮薄,留点面子也不是不行。
漫长到...田芯觉得上不来气,嘴里全是对方的味道,才被放过。
林进源这两年多来,没少在田芯身上花功夫,但每次都被拒绝了。
这个认知,叫惯来欺软怕硬的林进源整个人都不好了。”
汪临坤嘴角的笑容一僵。门岗那边放人进来就代表没问题,用得着你多管闲事?...嗷!
所以...他这是得罪了岛上的一把手吗?
田芯摇了摇头,又点头:“对的,就是...我都没跟你说过,你怎么知道我想老师参加我的订婚宴?
这下田芯的脸就更红了,甚至生出找个地洞钻进去,再也不出来的冲动。
其实她说了什么,汪临坤没怎么听清楚,只是盯着人看了一会儿后,沙哑着嗓音警告:“别...别在外面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当时徒弟决定订婚时, 特地给自己这个当老师的来过电话, 老爷子虽然遗憾没能参加,但也慰贴她惦记着自己。
而田芯,一直到出了卫生站,整个人都还是懵的。
狂风骤雨般的热吻过后,照例的,汪临坤怜惜的亲啄女孩儿泛着水雾的眼睛,哑声问:“怕吗?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眉眼阴郁的林进源。”
“那我先回去了...老师,我二姐去捕鱼了,晚上您来家里来吃饭吧,会做您喜欢的海鲜汤。倒是你,这两年请的假更多吧?”
轰!
程老对着徒弟教育:“丫头,这样一肚子心眼,嘴巴还溜滑的,瞧着就不靠谱,真的不再考虑考虑?
护士长在岛上已经好多年了,所以她是认识汪临坤的。
“怎么了?
这绝对是要定下来了呀!哪有脸说旁人?我也觉得我们很相配!还有,谁是陌生人?要是早知道,他哪里会过来得罪人?”
“不...不用....嗷!”
田芯当然想多陪陪未婚夫,但工作也很重要,更不想叫护士长与老师被人闲言碎语。是不是故意的?”
不怕的,田芯还在大口喘气,与其说怕,更准确的说,她只是...从来不知道亲亲...会这么激烈,心脏都要从心口跳出来了。汪临坤将未婚妻拉到身后,眼神嫌弃的看着对面的弱鸡。
如今再看清那男人的长相,心里更是酸的厉害,抬起下巴用鼻孔看人道:“原来是个小白脸。
田芯对于身后的议论一无所知。还不允许家属探亲了?要不要多休息几天?
只是自己当孙女看待的小徒弟被人拐走了,还当着他老头子的面油腔滑调,给点脸色怎么了?
护士长黑着脸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来:“林医生你胡说八道什么?”以为小姑娘被自己方才的举动给吓着了,四下无人,完全没有坏心思的汪临坤担忧的拉着人,往不远处的小树林后面走去。
前面她正忙着,并不知两人一起过来,这会儿见到他们亲密的站在一起,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想到这里,田芯下意识就朝着人看过去。
闻言,护士长看了眼汪临坤,才道:“后天就上班吗?”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没再给小姑娘反应的机会,大手掐着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抵在树上,倾身吻了过去...
相较于昨天短暂的亲吻,今天这个,无疑是漫长、缠绵的,亲密度更是跨了一个大大的台阶。
待那一高一低,却极其相配的两道身影消失在众人眼前后。
空闲着的医护人员瞬间聚到一起, 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
“好好好,下班就去。
老...老师还在呢。”
没想到他会这么回,护士长怔愣了下,又乐不可支:“好好好,天造地设的一对...你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此刻的她正粉扑扑着脸颊,跟老师说明天订婚的事情。
田芯红着脸,回捏了下男人的大手以示安抚,才看向老师:“老师,您放心吧,临坤对我很好。
只是今天在听到田芯带着对象过来,对方还是一个陌生的军官时,难免有些不爽,更生出了比较的心思,便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够他一脚踹的吗?”
“做好决定就行,去说吧。她为什么不说?”
闻言,田芯鼻头一酸:“嗯,老师,我知道的。”
出了老师的办公室后,田芯又去了一趟护士长那边。真是不小心。”汪临坤俊美的面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心,然后在对方惊恐的眼神中,一脚踩上了他的脚腕。
若不是顾忌她身后的两个姐夫还有程老,他早就给她小鞋穿了。
最后,林进源离开的时候,整个人都扭曲了,大概是疼的地方太多,不知道该往哪里捂。
思及此,程老严肃的面上和缓了几分:“你自己喜欢就好,如果臭小子叫你不开心了,或者欺负你了,也别憋着,老师给你做主。
那他往后还能有好?
当然,其实这两年下来,他基本上也放弃了。”
田芯便说了后天上班的事,顺便邀请对她照顾有加的护士长参加自己的订婚。怎么这么不小心摔倒了?
等掉到地上,林进源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不敢置信的瞪着向着自己走来,依旧笑眯眯的男人,想不通他怎么敢动手的?”
闻言,田芯讶异的看了眼身旁的男人,不懂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心中的遗憾。”
程老自然知道汪临坤人品上佳,不然他当时在北京那会儿就不会任由两人发展。吓着了?
果然...说什么年纪小,不考虑找对象,不过就是借口,想要攀高枝还要找个体面的噱头。
在他看来,田芯不过是占了两个姐姐的光,他一个大学生能看得上她,她居然还不识好歹,拿腔拿调,简直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女人果然都是一样的,虚荣又贪婪...
“碰!
没看田芯都领着人去了程老的办公室了嘛。
田芯摇头,眼神亮晶晶的看着人,满脸的崇拜:“你好厉害,我们卫生站好多小护士都想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