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南稚都多看了好几眼。
明知道洗不掉,还往她身上画!”
画室?
音色似是从高山雪域而来,飘渺清淡,“自己找。”
“什么团队?”
“请便。
却听到他在自己耳边,一边画,一边用清润如冷泉的声音低语:“画花瓣时,应该先以重色点花,攒聚上应……”
他居然在教她画画?】
顾星檀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昨晚自己把人按在床头的羞耻画面,极力克制脸红,眼尾却忍不住飘上一抹迤逦绯色。
上次聊天,还是上次。”
馆长会批才怪。
等看清楚历史记录,顾星檀拧眉:真没有?
这男人过得这么清清白白?
想到自己的目的,慢慢平复呼吸,对,她忍辱负重就是为了录音,先办最重要的事,不能总是被他牵着鼻子走。
在她整个神经都被那细细笔尖勾缠住时,这里她皮肤敏锐,腿弯不自觉的蜷缩,却被男人从身后轻松按住了纤白小腿,“别动,会画歪。
“你用什么录的?
灯光下,少女贝齿轻轻咬着下唇,她就知道容怀宴这个记仇精,绝对不可能忘记这茬。”
顾星檀身体陡然停顿在原地。
当容怀宴开始勾勒一簇簇西府海棠时,顾星檀纤薄细滑的肩膀微微瑟缩着,贝齿紧咬着下唇,防止自己没出息的嘤出来。
他绝对在暗示她。
他将桌面上那幅仅画了一枝的西府海棠,随意抛掷在地,指骨轻敲空荡荡的桌面,望进顾星檀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徐徐而言:“无需你提笔画,容太太可愿以身让容某提笔作画?
给自己做了无数心理暗示。
“容……”怀宴呢?
管家继续道:“先生说,您想要的东西,也在画室。
随着男人动作不疾不徐地勾勒着,仿佛在绘制一幅精彩绝伦的丹青作品。
心虚反思:好像关心的有点迟。”
觊觎多时的手机现在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她全部注意力立刻被转移。
容怀宴果然知道她的目的。
她手心里多了一个金属边框、科技感很强的手机。
没多久,她掌心捏着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顾星檀蓦地站起身来,径自往外走去,顺便朝着南稚勾勾手指,“下班,回家。”
用一派君子端方之容,说着近乎放浪形骸的话。”
啧。
!
……
快要十一点,顾星檀才到家。
谁得手机没有点不为人知的社死小秘密!
又仿佛,腿侧那攀附着的一簇簇西府海棠在冬日暗夜里复苏,散发着幽幽靡靡之香。
“可以,不过——”
容怀宴修长指尖把玩着冰凉的金属边框,云淡风轻地应了她的要求。
画工顶级。
这时——
里面传来一道平静又清润的嗓音:“不敢进吗?
眼睫垂着,望着门口几何形状的地毯,淡抿着红唇,白色睡裙精致的裙边,轻轻摇曳下影子。】
顾星檀侧眸看了眼外面天色。
故意的吧?
故意的吧!
她稳了稳心神,目标明确,直奔搜索软件,查他的记录!”
南稚:“……”
就这样回家?
删掉之后。
画室半开着门,顾星檀抬手,想敲门又停住,腹稿全忘了。
还没等顾星檀高兴。
最后,咬牙道:“你到底怎样才能删掉?
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顾星檀薄软的后背紧贴着男人胸膛,隔着布料,依稀能感受到他平稳至极的心跳声。!
才抬眼,用那双寂静如清冷深海冷域的眼眸静静地望着她,薄唇极缓地抿起淡弧,随手捡起搁在桌上的手机,“想要?
往下划拉了好久,才找到隐藏在各种花里胡哨头像中的空白头像。
顾星檀随意地摆手,漫不经心地哼笑了声,“我又不是什么女明星。!”
管家接过顾星檀的大衣,温声道:“先生在二楼画室,您可以随意进入。
刚叫了一个字,她目光对上管家那老派绅士一样优雅的微笑,语调一转,娴静矜持,“我先生呢?”
随即。
网上舆论怎么办?
随即纤细食指轻点。
不对啊。
日啊!”
余光瞥见桌子上那张纸上开得靡丽绮艳的西府海棠,简单几笔勾勒,却栩栩如生,跃然纸上。
顾星檀红唇轻抿起,灯光下,莫名透着几分认真的冷艳感,静静思考片刻,才一个字一个字的敲上去——
平平无奇大美人:【容总,你发烧好点了吗?”
不但进了,还在他眼皮子底下。
绕过古董仕女图屏风后,里面甚至还隔开了个休息间,摆放着一架精致贵妃椅,身子修长的男人穿着一袭黑色衬衣,俊美清贵,怀里半抱着一袭玉白色缎面睡裙的少女,灯光下,薄薄的布料倾泻而下,仿佛有淡金色的光线流动。
而立在桌前的男人,眉目清冷从容,若玉石一样润泽精美的指骨拿着指颇为纤细的笔,正在画着什么,并未抬眸。
顾星檀现在不是羞得,而是气得呼吸困难,发现手里还攥着容怀宴的手机。”
容怀宴第一笔已经落下。”
南稚打算明天就去跟领导申请!
顾星檀干脆利索地推开画室大门。
顾星檀指尖紧攥着他的衬衣领口,余光瞥见他另一只手里朱砂色的勾线笔,迟钝地反应过来他要画哪儿,“我、后、悔、了!
都是她的黑历史,必须删掉,不然以后怎么见人,而且一直被他攥着把柄!”
顾星檀视线顺着他的指骨打转。”
激将法很管用。
朱砂色沿着裙摆堆积的腿侧,缠绕的花枝蜿蜒而下,逐渐成形。
很有清风朗月、世家公子不疾不徐作画的闲情逸致。
于是故意往下扯了扯他的领口,仰头用又甜又软的音调问:“容总,作为你的太太,我检查一下手机没问题吧?
就在她强迫自己注意力集中在男人手机中时。
男人薄唇溢出言简意赅两个音节:“删吧。
顾星檀鲜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张着,呼吸越发困难,全部神经都集中在他说的花瓣之上。
占据了近乎半个二楼的画室内,原本燃着的乌木淡香不知何时,逐渐被少女身上无孔不入的海棠香融合。
她话音刚落,容怀宴最后一笔恰好收尾,慢条斯理地将笔放好。
下一秒。
很快,被一双腕骨与手掌比例完美的手,慢条斯理地挑开。”
嘶——
勾线笔的尖尖落在皮肤上,细细碎碎的麻酥感顷刻间从传递到大脑皮层,隐约还泛着点凉。”
说得这么淡定,她就不信,容怀宴没点小秘密。
容怀宴偏淡的声线此时仿佛正经的画画老师,语速极慢地继续教她:“构图可以留出大片空白,这样花枝……”
笔尖再次游走至小腿下侧,这时,余光不经意瞥到那已然绘成一枝浓丽殊美的海棠花枝,花枝缠绕攀至精致雪白的踝骨,绮艳昳丽,让人不自觉屏住呼吸。!
晚上九点钟。
顾星檀纤嫩雪白的肌肤,顷刻间,染上一抹艳色的朱砂红。”
她死也不画!
方才查录音时,她并没有打开容怀宴那些私密的app。
“公关团队。
入目是清雅干净的设计风格,几米长的白色木纹画桌,最为瞩目,上面各种水墨丹青用的画笔排列有序,一看就是特别定制的,价值不菲。
容怀宴这个狗男人,再也不能威胁她!
微微垂眸。
画室几乎占据了半个二楼的面积。”
而后似是无意提醒,“这笔上的朱砂色是特意调制的,半个月内无法洗掉。
切换到了微信页面。
顾星檀快速敛起一闪而逝的惊艳,红唇抿着,面对画室这样的环境情绪似是有些紧绷,却故作淡定地走到他面前,“谁说我不敢进。
见她不动。
为了更好的跟容怀宴谈判,顾星檀先去浴室洗了个澡冷静冷静,顺便打个腹稿。
纤指立刻打开没有设置密码的手机,寻找录音。
入目是对方回复:
Rhy:【托容太太福,运动出汗后,已退烧。
跟在顾老师身后,南稚幽幽道:“老师,我觉得您需要一个团队。
没想到。”
几分钟后,容怀宴亲自为容太太演示,他是怎么作画的。
幸好,在她防线彻底崩塌之前,顺利找到那段录音。
顾星檀那双含情眸都睁圆了,素来口齿伶俐的她,被他这大胆放肆的想法给惊住了,话都说不利索:“我,我,怎么让你……作画?”
顾星檀随口问。
顷刻间,裙边堆在大腿边缘。
但——
顾星檀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用冷静的语气,“除了让我画画。
微颤的指尖艰难地删掉录音后,扫过手机页面,顾星檀眼波微动,想到该怎么拿捏他了。
顾星檀上楼的脚步顿住,纤指搭在温热光滑的楼梯扶手上,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