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芳芳也就那么一问,得了回答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拿出一个干净的杯子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水后,才有些八卦兮兮道:“你猜我为什么来?
她喜欢花,但是没想到丈夫坚持三年为她摘花。”
闻言,周芳芳有些狐疑的看了看她,心里嘀咕开来。
而那根人参,被他当成第二份惊喜的礼物,此刻正藏在放置花瓶的桌子抽屉里...
“不过...后来嘛...”
娄路回回神:“后来什么?”
怎么不记得?”
“给你做媒啊!
只是相较于妻子的勇敢说爱,娄路回总是觉得自己的嘴巴太过木讷。
但此刻,听到她直白的表达爱意,还是会叫他新潮澎湃,像是...刚在一起那般。”
娄雁南其实不怎么感兴趣,她的性格偏安静,尤其这几年下来,好奇心基本都磨灭了。
周芳芳赶紧起
身给她拿毛巾,递过来的时候还无语道:“多大的人了,怎么喝个水还呛着?司令家的闺女离婚了,那也是二手货, 而且, 她都33岁了,能不能生还是个问题呢, 我就不信她这个年纪, 还能找个比沈医生更优秀的,说不定还得给人当后妈…”
“我看也够呛, 唉…也不知道娄医生家里咋想的, 离婚这名声多难听啊。
明明自己的生活过得也是一地鸡毛, 指点起旁人的却格外热情又有经验。”
虽说那些闲言碎语很多她不认同,但到底还是入了耳进了心,她是真不打算再结婚了。
再说,她在北京也待不了几天。”田宓看着突然抱着自己大跨步往床上走的男人,整个人都懵了。
“怎么了?”
“就是想起来...我们结婚前你求婚的事情,那天也下了很大的雪,你带着战士们进山打猎,猎了好多野猪,还给我带了梅花,藏在包里都压扁了,你记得吗?
不过她的情绪向来内敛,只洗了个手的功夫便调整好了情绪。
曾经只以为是一时的浪漫,事实却是除了最寒冷、或者出任务的时候,从不曾间断过。有人托我给你说媒咧。
娄路回心中下意识的接道,但他不敢说,于是轻咳一声,举了举手上的花:“我去把花插起来,你们先吃。”绝对不能告诉妻子,今天他之所以特地跑去折梅花,就是因为从朋友那边弄到一个品相不错的人参。
她方才都闻到人参味儿了...!
“雁南!
她就是想给回回一个台阶下啊!
“在哼唱什么?”
“话也不能这么说吧?
哼了什么歌,自然是不能说的,田宓笑道:“心情好,随便哼的。”田宓转过身,仰着头,眉眼中全是狡黠的笑意。
老实说, 娄雁南是真的不懂这些人的心思。
“你干嘛?
两人大学的时候就是同学,后来又分到同一间医院,算起来认识十几年了,雁南什么性子她还能不了解吗?”
娄路回也就随口一问,闻言将下巴抵在妻子的肩膀上,眯上眼,语气慵懒问:“还挺好听,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啊?”
随你!
下面还会有一些番外,感谢小天使们一直以来的支持哦,一万个么么哒mua!
待从厕所里走出去时,面上已然恢复了往日的平和。当时那种忐忑、期待又窘迫的心情,别说三年,就是一辈子,娄路回也不会忘记。
自从离婚后,这样的话, 她听的太多了。
虽然没有歌词,不知其意,听在人耳朵里,却莫名叫人心中甜蜜,他从身后抱着人,侧头亲了亲妻子的粉颊,低笑问。
几年婚姻下来,娄路回早已习惯。
真的…就很烦!再写就有些拖拉了。
娄路回将人放到床上,理所当然道:“把自己送给你!
于是情绪起伏厉害的男人最终决定,用身体力行表达自己的爱不比妻子少。 (╯3╰)
PS:删了写,写了删,本来想再写一个事件作为结尾的,但是写出来后,又觉得不大合适,最后还是觉得有些事情放在番外更合适,全部删除重来,所以就拖延了,抱歉哈。就是也觉得自己当时挺好玩儿的。
娄雁南在心里头腹诽着,等捱过了这阵子咳意,才敷衍开口:“刚才喝急了。
他低低笑出来,刚要回话,就听妻子又说道:“我还记得,你在梅花里裹了一根人参,当时我真的是哭笑不得,从来没见过送女孩花,还包裹人参的,简直就是...唔...就是审美堪忧。”
“噗…咳咳咳…”正在喝水的娄雁南被这出乎意料的一句话,直接给呛着了。
别说是医院,就是军区大院里,时不时也会遇到一些拿着长辈的身份,说一些自以为是的, 掏心窝子的话。
瞧着冷冷淡淡不大好接近,其实特别好说话,且一举一动都是规矩,跟那古代仕女图里走出来的仕女似的,因为急而喝水呛着什么的,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且大半个月以来,她最常听到,也最不想听的一句话就是…'我也是为了你好'。
想到这里,田宓眉眼弯起的弧度更大,嘴里哼着的曲调,也变成了‘最浪漫的事’。
有时候娄雁南真的很想不顾涵养的直接用“关你屁事”给怼回去。”调节好了心情的娄雁南,刚走进办公室,就见到还算处得来的周芳芳从里间走出来。
想到这里,娄雁南好看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没什么!你去哪了?”
田宓实在不咋相信丈夫的审美,所以等吃完饭,梳洗好后,她便拿出剪刀,哼着小曲儿,开始修剪瓶子里的花枝。
但真的坚持下来的,只有丈夫一个人。
她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半才回:“去厕所了,你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再加上父母还要住在这边,自己离婚已经成了大多人眼中的异类,她实在舍不得给二老再添麻烦。”
说完这话,也不管妻子僵硬住的笑容,激动的俯身压了上去。还不是她说了吓人的话。
尤记得刚开的知道丈夫会送自己花时,家属院里还有不少军官效仿。!銥嬅挺好听的。
第120章 番外1(娄雁南VS周建设)
“…你们说, 娄医生是怎么想的?我们也就是好奇罢了, 再说了,司令怎么了?
但…还是憋屈啊。”
田宓没有急着回答,视线扫了眼身后的抽屉,才踮起脚,轻轻啄吻了下丈夫的薄唇,弯着眉眼温柔道:“后来觉得,不管你送什么,我都会很喜欢,因为是你,所以我都觉一切都是浪漫美好的。”
怪谁?
不...应该说,比刚在一起时,还要能牵动他的情绪。”
听得这话,娄路回揽着妻子的手臂一僵。
田宓...
因为熟悉的梅花加人参配方,以为丈夫不好意思的田宓气的想挠人。
不过这些念头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很快就被周芳芳抛到了脑后,捡起之前的话题重复道:“哎,我刚才跟你说的事,你听见了吗?”
“嘿,男人哪个不这样?”
“不是说沈医生有花花肠子吗?
就好像多吃的那几年饭,长辈的身份,就代表了正确的道理一般。
当然,最主要的是,结婚谈对像一点意思也没有,那种压抑又子自我否定的生活,她没有勇气再走一遍。
但话每每到了嘴边,就又憋了回去。沈医生那么好的条件,她居然舍得离婚?
但周芳芳到底是她为数不多的,还算聊得来的同学兼同事,所以她提起几分笑,很给面子问道:“为什么来?用得着你们说三道四?!
只是在心里再次安慰自己…
快了,远离的时间已经很近了。”
“要我说, 你们就是闲的,人娄医生的父亲可是司令,离婚怕什么?”娄路回哄好孩子后,回到房间就见到妻子披着及腰长发,哼着他从未听过的曲调,眉眼放松的摆弄着花草。
周芳芳一摆手,很是自信满满:“你先听我说说对方是谁。”
“……”
娄雁南与沈子儒离婚的事情虽然没大肆宣扬, 却也没有刻意隐瞒。
当然,更重要的是,娄雁南很清楚,哪怕她没能忍住怼了回去,那些所谓的,为自己好的人,也会有另外一套说辞…
比如认定自己不识好人心,怪不得人家男方要跟自己离婚云云…
与其再穿出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还不如继续忍者,反正也没几天了。
作者有话说:
正文完结啦!”
娄雁南心中叹了口气,放下茶杯道:“芳芳,你知道的,我离婚了,而且也33岁了,真的不想再折腾。!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了不得就是嘴巴花花几句罢了,又没碍着什么。”
妻子一直是个不吝啬赞美的性子。
娄雁南没去看方才议论她的小护士们,见到自己时陡变的脸色,更不在意她们惊慌失措,担心她会报复的话语,迳自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