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爱下海?”
于梦苒反应了一会儿:“噢,差点忘了你还有养猫兼职了。”
“我家门铃响了。我人在E市拍戏呢,闪现也过不去啊!”
“你知道以后就没跟第二个人提过?
一定是这样。陈不恪到底有什么想不开的啊!瞎了他的狗眼!
却夏被叫得低头。”
“11”
“你妈的,你都开始电话敷衍我了是吧?”
对面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然后变成一声幽幽的叹息:“对你来说,只有天塌了世界末日了才算大事是吧?
于梦苒:“啥?除非他公司领导脑子抽了不想续约了,才敢拧巴着这位主儿的意愿来。”
“嗯。”
却夏:“猫。陈不恪他是不是超级近视!
他神色间那点冷淡还未褪尽,眼神也松散又撩人,只嗓音低得漫不经心地勾起一句。”
“……”
两分钟后,于梦苒的怒气终于平复下来。别答这么快,你再想想,生活的真相往往就藏在不经意的细节当中,需要你有一双慧眼去发现——”
“慧眼是让你用来发现八卦的么,”却夏无奈,“放心吧,没有。
逆子随爹。”
又聊过一会,正踩在于梦苒“你再知情不报我就杀过去严刑逼问”这句的尾声,门铃响了起来。”
“……”
却夏轻淡一哂,左手拿下手机,右手按下防盗门的把手。
腿很长。”
“应该。
该说不说,真相确实让于梦苒蒙对了。什么?”
“我不信,开免提!真的假的哇?就算比不上他的咖,那不比秦芷薇强?”
反正陈不恪告诉她和秦芷薇告诉她都是上个月的事情,前后顺序区别不大。
“……”
对着拿远的手机屏幕静默几秒, 却夏瞄了眼怀里的猫, 朝它伸出小拇指:“拉钩, 谁告状谁是狗。”
于梦苒:“肯定是戴了隐形!”
“我是清白的。
“啊啊啊啊陈不恪他真接了!”
“这、还、没、有?你说!
所幸于梦苒只是顺嘴提的:“陈顶流为爱下海,还扔了双料影后云雅的饼不要,选了秦芷薇做女主角的戏,狗仔们不扒他俩才怪。
但她并没比别人知道得晚多少。没吧。”
“主要是, ”却夏慢悠悠地撸猫, “我觉得这件事没有说的价值。”
“没见过他戴眼镜。”
却夏揉了揉猫下巴,勾得honey舒服地呜噜起来,她就笑得眼睛轻弯下来,不经心地答道:“秦芷薇邀请全剧组饭局,只有陈不恪没答应。”
“公司?”
“好啊你,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告诉我, 我们的姐妹情形同虚设了是吧?
去点免提的工夫,她随意抬眸一掠。?
却夏耷回眼去,等喋喋不休的于梦苒说完,插了个话隙:“为什么会扒恋爱史。
这要得益于她圈内唯一的好基友, 于梦苒。
“刚刚?”
于梦苒想翻白眼:“你说为什么,陈不恪一个连自己的周年主打曲MV都不亲自入戏拍摄的主儿,忽然接了剧,还是现代偶像剧,难道不是为爱下海?望着honey,她不知道怎么就想起某位白毛顶流那张神情或慵懒或冷漠或嘲弄的正颜了。”
“哈?”
“嗯?)
“……”
却夏手指一抖,免提就点成了挂断。
“说吧,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个消息?你呢,见过什么猫腻没?”
“另一个饼的女主可是双料影后云雅!”于梦苒问。?
却夏唇角轻牵了下,没说话。”手机通话甫一接起, 却夏耳膜就遭受了冲击。”却夏随口。!”
“屁,刚刚跟你说起来你跟没事人一样, 肯定是提前就听到消息了,”于梦苒说,“噢, 是不是秦芷薇在你面前炫耀这件事了?他是不是就看上秦芷薇那张脸了!”
“嗯,”却夏侧靠进沙发里,“秦芷薇闹脾气,说不去了,经纪人正在劝。”
却夏叹气:“你说得对。
“还没说的价值呢,你这个家里不联网的,估计是不知道这事闹得多大,”于梦苒说,“就眼下,所有营销号和各路狗仔肯定都卯足了劲儿,熬大夜在扒陈不恪和秦芷薇的恋爱史呢。”
“嗯。”
“这么笃定?”
却夏笑意停顿。”
“唔。”
“快递?
于是却夏心安理得地应了:“是吧。
“那门外是谁?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养别的狗了!
黑帽边沿随他动作向上一扯,却夏眼底晃过抹耀眼的灿白。
“你确定?
很高,比她高二十公分左右。
却夏不禁笑了:“可能只是公司决议吧。我要确认你有没有给我戴绿帽子!
却夏正习惯性地判断着,就见那人听声侧回身。”
“撤回撤回。有实锤?”
却夏轻叹:“你刚刚还说他瞎了眼。!秦芷薇这次算是走大运了……”
却夏撸猫的手停在猫毛间。”
(注:西班牙语,打招呼意。
防盗门拉开而扩大的视野里,侧站着一道黑色兜帽黑色运动长裤的身影。”
“却夏!”却夏拎开honey,从沙发上起身。
却夏一怔:“你真杀过来了?这个男人绝对有一千度的近视啊啊啊啊——”
于梦苒抓狂到缺氧后, 狠狠换了一口气:“你丫刚刚在和谁说话?”
honey在她掌心蹭了蹭。”
“哈哈哈哈哈哈哈陈不恪可以啊!”却夏配合她演。”
honey嫌弃地撇开她:“喵。
honey不满地呜噜了声,扭回头,拿它一只亮黄一只蓝绿的竖瞳眼睛睨着她,高贵冷艳地朝却夏喵了一声。
“Ho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