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我是小杂皮。”
系统消息：【秦斯阳退出群聊】
……
苏渺放下了手机，匆匆起身洗漱换衣服，下楼去柴火屋帮着妈妈一起熏腊肉香肠。
“看看现在几点了，你要把你妈累死哦！”
少年从口袋里摸出一包湿纸巾，递了过去：“你现在回去，眼睛这么红，家里的人肯定要问，你擦一下嘛。是迟鹰和秦斯阳。”季骞苦笑了一下，望向她，“但我不会欺负你。”
提到这个，秦思沅又难受了，止不住的酸楚涌上心头：“他怎么就不喜欢我嘛，是，我没她漂亮，我晓得。
季骞是这几个男生里最沉默的一个，话很少很少，但不管是解密，还是帮同伴做单线，他都能顶上，鬼追过来的时候也垫后跑。
得知他们是北溪一中的，杨依依还特别问了关于苏渺的一些事情，和他们八卦讨论了很久。”秦斯阳攥着她上车，“回去我再收拾你！
但苏渺等不到期末考试的成绩，哪有心情做别的。
“我偷偷喜欢了他这么久，他一点都没感觉，我还记得第一次跟他告白被他拒绝，但从那一天之后，我更喜欢他了，我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喜欢他…”
眼泪吧嗒吧嗒地顺着脸颊流淌着，女孩满腹的委屈，全向身边的少年倾吐而来。”
“恕我直言，其实我也想…”
“哪个不想嘛，如果是他们俩，我愿意三那个p。”季骞陪笑道歉，“以后不会了。
秦思沅对他印象还不错，因为有一个情节是他们被拿着电锯的“鬼”在通道里追，大家吓得屁滚尿流、疯了一般往前跑。
虽然对这个分数并没有特别满意，但她心里清楚，明德班是全年级最优秀的班级，名列前茅的同学…智商都不会低。”
“下学期，我要天天晚上混自习室，我一定要插jin去！”
他这么说，反而让秦思沅心里隐隐有些不是滋味。
她的心终于落定了。
上了阶梯之后才想起来，忘了叮嘱季骞不准把今天晚上的事说出去。”
季骞双手搁膝盖上，低头拨弄着矿泉水瓶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也…”
“你们…不对劲。”
拉扯间，秦思沅手里的那盒冰粉掉在了地上。
秦思沅向来骄傲，压根不理他，奶茶也全部丢掉，心里还琢磨着他是臭青蛙想吃天鹅肉。你们注意下！
班主任在的大群里没人说话，但同学们另外建的私聊群里，大家兴奋地讨论起了排名和分数——
“秦斯阳和迟鹰，真的相爱相杀、难舍难分啊哈哈哈哈。”季骞低头，脚尖踩着碎石子，“送奶茶是想找借口看你一眼，但我不要你给我什么回应，我晓得不配，你别放在心上。
秦斯阳捡起了口袋，扔进了垃圾桶，不爽道：“以前也没见你爱吃这玩意儿。”
“哎呀哥，我都这么大的人了！
秦思沅用手背抹了眼泪，愤懑地望着他：“你跟踪我！”
“你才不是他的对手呢。
只要下学期能继续担任班长，再多一些活动的加分，体育也努力提升起来，是有机会拿到奖学金的！
直到那次在市体育馆打篮球，两个学校又棋逢对手地撞上了，没想到他竟然去帮她排长队买了新开业的网红茶饮，后来…在她的恳求下又出手相助给苏渺解了围。”
她心头一急，尴尬地说：“你没追我，那你…你前几次送什么奶茶啊。”
季骞没有勉强，看着远处波光粼粼、倒映着对岸灯火的江流：“哪个又欺负你了，给我说，我帮你揍他。
后来有几次，她在校门口遇到了季骞，本来也不熟，看到了只当没看到，但每一次季骞都要给她送奶茶。
但期末考也还是占据了一大块儿绩点比重。
但也仅仅只是…不讨厌而已。”
“没有。你给我仔细，再有下次，就别来了！
她扫了眼他手上拎着的冰粉，接了过来，闷声说：“其实我还挺喜欢吃冰粉的。”
“刚刚有点急事。
意图…着实明显了些。那两位在群里啊！到时候…还得找个好点的说辞，否则，天知道她这心窄爱钻牛角尖的女儿，会怎样呢。
苏青瑶起了个大早，忙活着去巷子尽头的柴火屋熏香肠腊肉，在门口骂骂咧咧地叫了苏渺好几声，拍她屁股，叫她过来帮忙。”
“不要了！”
秦思沅接过纸巾，撕开包装袋擦了擦眼睛，对他道：“我是不会喜欢你的，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密室结束之后，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听NPC小姐姐复盘剧情，她们和那几个男生也相互交换了学校信息。但我哥说他不是看重外貌的人，他要是嫌我脾气差，我都可以改啊，他要是喜欢苏渺那种，我也可以改成她那样的啊，一天到晚闷不吭声，我也可以啊。”
“干啥！
秦思沅拎着袋子，轻哼了一声，离开了。
已经过了前四个月，现在胎相稳定多了。
黑色轿车停在了她身边，秦斯阳匆匆从车上下来，怒声道：“给你打了几十个电话，怎么不接！
虽然期末考试的分数只是总分绩点的一部分，成绩和平时分数勾连着，大概三七的比例。
秦思沅在边上沉默的听着，神情不屑一顾，但季骞一直在观察她。”
“我的天，你们够了！”
“有啥子区别咩？”
季骞连忙递给她。”
……
秦思沅离开了烧烤摊，闷闷地走上了阶梯，来到街道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但字字句句，却在戳他的心。”
“区别可大了。”
季骞笑了下：“我又没追你。不枉此生！
班级排名…第8。
还有一个学期，所有的绩点汇总起来，才能最终评选出学年奖学金。
想起他方才说在江边的大排档和别人吃饭，秦思沅匆匆地找了过去。”季骞指了指远处江边的大排档，“和几个兄弟喝夜啤酒，看到你了。
终于，早上十点，周清华在班群里发布了一张excel成绩表——
“这是排名表，每一科的具体成绩分数到你们自己的教务系统里查询。”
“啥子急事，啥子事比客人的肚子还重要！
她知道他们经常和嘉淇私高的篮球队约了打球，万一他把今晚的事情说出去，她丢脸就丢大发了。
老板还在边上骂骂咧咧——
“老子一个没看见，你就打混摸鱼去了！”
苏渺颤抖的指尖戳开了那张表格，放大之后从第一名开始往下拉，终于在班级第八名的对应处，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她气呼呼地坐上了车。”
“我透透气。
秦思沅跑得不快，在转角处落了单，是季骞折回来把她带走。
毫无疑问，迟鹰稳居班级和年级第一的宝座，秦斯阳紧随其后。”秦思沅站起身，背了小包包转身离开，“你跟她一样，也是个半天敲不出一句话的闷瓶子，我最烦你们这种人了。”
“你放错位置了！
但过不了多久，她身子就会显出来。”
“你再大，你也是我妹妹。”
“早就好了。明天你别来了！
苏渺紧张得连床都下不来，抱着枕头，和全班同学一起静静地等待着班主任在群里公布分数。”苏渺连忙将几捆刺柏抱了过来，“前段时间你的胃一直不舒服，熏这个不想吐啊？”
苏青瑶站起身，来到了门边，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已经略微鼓起来的腹部。”
“透气耽误你接电话了？
最后恐怖密室也还是没能完成最终剧情，只走了一半，男生们挺不满，出来的时候嘟哝着再也不和女生组队了。”
秦斯阳后退了两步，避开：“这有什么，我再给你买一盒。”
“我才不吃！”秦思沅闷声说，“我最讨厌冰粉凉虾了！”
说罢，他将一份打包的冰粉递到她手边，“你是不是还没吃晚饭。
“算了，我跟你说这些干啥。”
苏青瑶抱着一捆刺柏枝桠，放进熏炉里，烟雾熏得她睁不开眼，直咳嗽。
寒假的第四天，日上三竿，苏渺抱着枕头赖在床上，紧张地盯着班群出期末成绩。
大排档人头攒动、熙熙攘攘，都是过来喝夜啤酒聊天的顾客，划拳敬酒，沸反盈天。【斜眼】”
“哎，我啥子时候能插到他们中间去左拥右抱呢。
苏渺指尖滑动着，将表格往上拉。”
“卢思思你做啥子白日梦哈哈哈！”
口袋里，冰粉都已经漏出来了。
秦思沅对季骞就没这么讨厌了。
秦思沅流连一排排不规则摆放小桌椅边，却没有看到季骞的身影，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一转身，便看到季骞站在烧烤摊位边，拎着烤串撒孜然，油烟熏得他将脑袋瞥向一边。你还管我！”秦思沅哼哼道，“他身手好得很，分分钟就把你个小杂皮撂倒了。”
第43章 短信
嘉淇私高的寒假周期不长，再加上苏渺他们已经是准高三生了，放了短暂的二十天，意思意思。
秦思沅压抑的情绪终于绷不住了，“啊”地大叫了一声，将冰粉盒砸向了秦斯阳：“看嘛，都吃不了了！”
“我有自知之明，不会追你的。
“妈，你出去吧，我来弄。
她死命挣开了秦斯阳，将冰粉捡起来：“你干什么，我东西都掉了！”
季骞追了上来，拉住了她的斜挎包带子：“等一下。
她是凭借着每天挑灯夜战的努力，才能勉强跻身前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