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黎宵故作叹了口气的伤心样子,坐到了另一张床上。”
这话一说出来,安安立马着急道:“我的。”
安安鼓起脸,冲过去打他,“你又欺负人。
父女两争辩了很久,最后在江柔的调和下,安安成功独占一张床,小家伙像是打了胜仗一样扬起小下巴,朝爸爸哼了一声,然后自己在吵赢的床上蹦蹦跳跳,可开心了。
江柔心虚的低下头,以前黎宵出差,她忘记说这些事了,主要是这在后世都是常识了,她也就没放在心上。
今天天色有点晚了,加上又是坐车又是坐飞机太累,一家子就没出去玩了,在酒店里吃了饭就回房间睡觉。”
黎宵轻笑了一声,“那是我们的钱,又不是你的钱。
安安得意的笑出声。
江柔也没管黎宵,一把拽过黎欣的手,“走,我们也去看看。
他来自于底层,身上不免有着一些小人物的脾性和习惯,但瑕不掩瑜,他其实还有一颗很真诚宽容的心。
黎欣学校还没开学,回去还不太方便,江柔就没让她回去了,这几天跟他们一起在外面玩,以江柔对黎欣性子的了解,她就算在帝都大学上学,平时应该也很少出来玩,可能还没她熟悉。
黎宵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副很失落的样子,擦着头发坐到江柔旁边去。”
黎宵怀中的安安看妈妈把自己忘记了,着急喊道:“妈妈——”
然后扯爸爸的衣服,让他赶紧跟上去。
江柔朝他笑了笑,认真安慰道:“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黎宵往旁边躲,“你这习惯跟谁学的?
江柔偏过头看他。”
果然,黎宵一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了,“你说真的?我刚才也是听人说的,好像是何文华发现他媳妇给他戴绿帽子,那孩子不是他的,现在两口子正在家里打架呢。
虽然江柔和黎欣站在外围看不到里面,但是却能听到声音,院子里传来何文华发疯嘶吼的骂声,女人尖叫辱骂,以及孩子的哭声。
何文华一边哭一边骂:“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老婆如今已经破罐子破摔了,“离婚想都不要想,老娘就是要赖在你们家一辈子。
出了机场招了一辆车直接去黎欣学校附近的一家宾馆,上车后黎宵又去招惹安安,安安生气的瞪他,他还讨人嫌的去拽她辫子,看得江柔都想打他,拍掉他的手没好气道:“我看你就是欠的慌。”
“我骗你做什么?
大概在幼儿园养成了举手的习惯,现在她发表意见时都要把手举高高。
江柔还兴致勃勃的踮起脚尖看,这场夫妻大战一直持续到傍晚都没消停,一开始是何文华占据上风,后来女方家里来人了,好几个堂哥表哥一起过来,又把何文华压在地上揍。”
江柔头也不抬,“你懂什么?”
黎宵摸了摸鼻子,把手缩了回去。
黎宵回握住,“其实要说多难过也没有,就是前几天看到人躺在那里难过了一下,现在还好,只是觉得世事变化太快,怕自己做的不够好。
江柔也突然发现,自己其实很难不喜欢他,刚穿越过来时,她喜欢他的外表,后来喜欢他顾家疼爱孩子,再后来是他的能力和处处为她着想,直到现在,江柔觉得应该还要加上一点,那就是他的品行。”
坐在前面副驾驶上的黎欣看了笑。
黎宵不是很想去,但闺女急得踹他,也只好跟了上去。
飞机到达帝都时,最开心的莫过于安安了,一下飞机就举手要吃烤鸭,要去看□□。”
江柔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似笑非笑,“算了,反正你现在也活得好好的,以后注意点就行。
江柔抹好护肤品后爬上床,没好气踹了他一脚,“戏过了啊,赶紧去洗。
车子最后停在帝都大学附近的宾馆门口,是一家五星级的酒店,定了一间标间,一间大床房。”
黎宵努力压下嘴角的笑,转身去拿衣服进浴室洗澡。
江柔故意问她有钱吗?
黎宵抿了抿唇,忍不住道:“年初离开县城时,我就是在刚才那里看到了王涛,毕竟是兄弟一场,当时觉得没必要计较太多,还想着今年年底再回来一趟,到时候和他们一起吃顿饭。”
看到黎宵也在,脸上笑容稍微收敛了一些,但眼里的热切藏都藏不住,“哎哟,你们说这事闹的?
夫妻俩的对骂简直难听的不行,黎宵跟过来后赶紧捂住闺女的耳朵,怕她学坏了去。
可爱的不行。”
说到这里,紧紧握住掌心的手,像是想要抓住什么。
黎宵回到房间故意说,自己今晚要独占一张床,让安安和江柔睡觉。
安安还很开心的跟江柔说:“妈妈,我今天晚上要自己一个人睡。
安安气呼呼的抱住妈妈脖子,“妈妈你多打两下,爸爸讨厌。”
安安嗯了一声,看到妈妈拿着遥控器看电视,忙噔噔噔跑下去爬到她旁边,说想看老鼠和猫猫。
黎宵从浴室里出来,就看到娘俩抱在一起看电视,故意惊喜说:“咦,今晚我是一个人睡一张床吗?”
“这下好了,何文华可不得发疯,他当初要是没娶妻,现在恐怕早就在省会过上好日子了……我先不跟你们说了,我再去看看。
黎宵看了无语,“哪有那么脏?
黎宵不再说话,只是紧紧握住江柔的手。”
可能人年纪越大心越软,黎宵也心软了,他那时候回忆以前的时光,遗憾几个兄弟越走越远,所以想着能好好相处就好好相处吧,以后见面的机会只会更少。
一路跑到何家,何家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江柔她们到了时都挤不进去,全都是过来看热闹的。”
怀疑他每次出门都不弄这些,忍不住说了一句,“等会儿我们去外面买水喝,我听说有人住酒店,故意用热水壶煮内裤。
江柔提醒她盖上被子,“开着空调,别着凉了。
坐上离开县城的大巴车时,黎宵一直朝外面看着,等看不到后面的汽车站时,他才收回视线。”
安安乖乖爬进被窝里。”
黎宵听了不说话,不过脸色不是很好,一看就是被恶心的不轻。”
说着着急转身跑了,生怕晚了一步就没看到了。”
一直到天黑都没结束,不过大家还要回家做饭吃饭,人陆陆续续散了,江柔怕被何文华看到他们觉得不好,也赶紧拉着黎宵走了。”
江柔看着她笑嘻嘻的脸庞,好笑道:“行,自己睡。
江柔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只是他怎么都没想到,人突然就没了。
黎欣住大床房,江柔黎宵住标间。不过你吴婶子亲眼看到了,说何文华一路骂得可难听了,还说自己当初本来可以在省会重点中学留下来当老师,就因为他媳妇娘家人跑过去闹了一场,什么都没了,这次能发现,也是因为他上次回家越看那孩子越觉得不像自己,然后偷偷拿了头发去做了什么亲子什么定,哎呀,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就是他前几天拿到结果,孩子果然不是他的。
第二天一早,天不亮黎宵和江柔就带着安安、黎欣离开了县城,先乘坐大巴车到市里,然后转火车到隔壁省会城市,再乘坐飞机前往帝都。”
“就在刚刚,何文华从外地回来了,当街把他媳妇拖拽回家了,我手上拎着东西追不上去,就想先送回家来。
他们定的是豪华标间,里面两张床都很大,安安一进门就开心的扑向床,然后又跑到窗边看外面,嘴里哇个不停,“妈妈这里好高”“妈妈这个好漂亮”……
江柔先去煮了热水,然后又把自己带来的被单铺上,热水烧好后将卫生间的厕所和拖鞋烫了一遍。”
她真的觉得黎宵比很多人做的好,他这人就是表面看着冷漠,其实心是真的好,朱强以前那么对他,他嘴上说的厉害,其实人家一请客吃饭,他就过去了,王涛出事,朱强给他打电话,他二话不说就过来帮忙,还有常勇,常勇以前对他不算多好,但常勇出事后就他还跟人来往,时不时救济一下……
他其实是个很好的人,江柔想起上辈子关于黎宵的资料,他曾经的朋友说起他,嘴里没有一句不好。
不过这场戏她看得很满足,还记得当初何文华是怎么欺负黎宵的,他害别人的时候应该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吧。就像小时候那样,生气闹矛盾,吃顿饭就和好了。”
然后跑到自己床上去,整个人瘫在床上,不让他上来。”
安安哼了一声,背过小身子不理他。怎么现在学会了打人?
安安歪了歪头,“你们有钱。
安安不懂爸爸的计谋,她今天跟爸爸生气了,这会儿就不想让爸爸顺心,黎宵一说自己独占一张床,她立马吵着自己要睡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