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节扣在她耳旁,指腹轻慢擦过她下颏细腻的皮肤,在上面激起细小酥麻的电流似的触感。
他眼神情绪都那样了,还“这就”?
她蜷在颈旁的手腕被那人往旁边一扣,颈侧再次酥麻地疼了一下。
陈不恪俯身,轻吻她还捂着颈子的手指,一根一根啄吻过去,直到她被迫松懈了全部力气。”
“?”
陈不恪低声笑了:“好。
却夏任他带进副驾驶座,然后陈不恪俯折腰身,弯下来给她系安全带。”
他说着软话,语气也低得像最细心耐心地哄她,但手上力道却一点没松弛下,还把试图挣扎的小狐狸毫无反抗余地地一点点拖回身下。
却夏终于忍无可忍:“我不要躺在下面。总不能还有更深一层。
陈不恪微微挑眉:“真生气了?
安全带被他松掉了,空着的手向座椅旁轻轻一按,“咔哒。”
“……”
陈不恪怔了几秒,慢慢敛下长睫。
然后就见陈不恪微微褶起眉峰:“又走神了。
闻言他停下,转回来:“嗯?
像是察觉了她心里想法,陈不恪俯在她纤细脆弱的颈上,声线轻哑地低笑了声:“这就怕了?”
“……”却夏回眸,“?”
“当然是谢谢你愿意让我靠近,让我了解。
——
陈不恪果真停下了。
然后那人眼底漆黑坍圮,他倾覆下来。
却夏凶狠地把人扣压在放平的副驾座椅上。
白毛顶流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进来前还差点磕了额头,在他身上是罕见地生涩。
却夏听见自己胸口里怦怦难抑的心跳。”
却夏冷笑。
却夏靠在椅里,看着他认真和安全带较劲的侧脸,走神似的,她很低很轻地又喊了一声:
“陈不恪。”
她对上白毛下那张清隽凌厉的面孔和完全无害的表情。
这应该是极致了吧?”
却夏:“…………”
呵。
陈不恪眉尾一提,眼皮都跟着跳了下。
静默数秒,却夏慢吞吞转回来一点:“我们,商量下。”
“?
陈不恪垂在身侧的手勾起一点,很轻的,撩拨似的,勾了勾女孩的手腕。
却夏就被他压抵在了放平的皮椅上。
却夏还没想完。
却夏能分明感觉到白毛身上前所未有的压迫感,比那天在片场树下的吻戏前更沉如渊海。
撩人心痒又畏惧。”
他声音好像忽然哑下来了,但那些浓墨似的乌黑在他眼底翻搅擎天的浪,最后却又全都压回海面下。
他低轻着声:“却夏。
白毛要是没一边说话一边细碎地吻她侧颈,那这话大概还能有1%的真实性。
却夏早就红透了脸颊,别开视线不看他:“换,换下位置,你这样压着我,我不舒服。”
陈不恪略微抬身,垂眸望她。
一辆低调的深蓝轿车,和那头白毛十分不符。”
“——”
明明就只是两声名字。
却夏:“……”
这和“你现在就是我砧板上的一条咸鱼了”“我想怎么烩就怎么烩”有什么区别。
与之鲜明对比,是他那双像墨海翻覆的眼眸。
“等…”
最后一秒,却夏险险偏过脸,视线狼狈地甩到旁边。
“…嘶。
陈不恪褶了下眉,神色似乎有点歉意:“咬疼了吗?
他答应得那么轻快甚至愉悦——她被他紧紧扣在怀里,无比零距离地放大了每一处紧贴的温度,明明只是个简单的翻身,却被他做得像要厮磨到世界末日尽头。到此刻终于艰难挣脱了他眼神里犹如实质的枷锁束缚,她也才终于得了一丝喘息余地。”
白毛顶流正微褶起眉峰,敏锐侧身,要往斜后的某个好像有什么反光一闪而过的角落去看。
陈不恪刚想起身,却见却夏忽然提膝,从他腿上向他腰腹位置一挪——
直接把要起身的人坐了下去。
“之后,我轻点。”
却夏就该知道的。
炙灼的呼吸就洒在她侧颊到耳垂下的软肉。
一肚子黑水的章鱼都没他黑!
本来还好。?”陈不恪缓慢屈膝,抵上椅座,裤线被绷直出屈折的凌厉。”
什么叫,又……
却夏没来得及想完,就见面前阴翳坍塌下来。
终于停下。”
陈不恪:“我什么都不做。”
“?
白毛碎发下清隽的五官间再不见懒散松弛的笑意,那双眸子在光线昏暗的车里,更黢黑幽深,挟裹上难以避退的压迫感。”
“不放。”
这、就?”
“——”
“对不起。
——
她之前是近视10000度,才会觉得这是只慵懒无害的大白猫。
“却夏。
然后五感才回到身体。”
“谢谢你愿意了解我。
只是这次更长,他像故意折磨她,把那个介于吻和咬之间的“惩罚”反复施为着。”
“?”陈不恪说着,示威般的,轻啄了下她耳垂。
她得克制本能,才能忍住不逃掉。”
惊恼未出,女孩眉心先拧上了一点茫然:“你为什么要谢我?
听见这句她是真的想跑了。”
女孩抽了口凉气,捂住脖子惊慌地转过来睁大了狐狸眼瞪他。
两人很快走到近处的车——
昨晚才听却夏说起她要来公司办合同的事情,陈不恪这趟从P市回来得匆忙,也是自己直接开车过来的。
她居高临下,冷冰冰地睨着他。
却夏木了脸。
却·咸鱼·夏还试图垂死挣扎一下:“这里不合适…吧?”
却夏眼尾被笑意压得垂弯。
“弄反了,却总,是我谢你。”
一声轻响,副驾驶座的真皮座椅毫无征兆地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