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血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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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下来,只有二房,有动机做下此事。你与我说说你三姐都喜好什么,下次我投其所好,她必然就不会一直说你了。我觉得应该将此事告诉我娘,让她有个防备。因为施公子脑子不正常,施大太太看他看得很紧,担心他闯祸,他身边几乎是片刻不离人的。”

  徐念安道:“打听到施公子失踪原委后,我想,难不成是我冤枉了五房?”

  赵佳臻面色凝重地点头:“我省得。”

  陆丰:“……”

  靖国公府,赵佳臻和萱姐儿从金铺里回来,与殷夫人徐念安一道吃过饭,殷夫人得闲,抓萱姐儿去教她看账簿,赵佳臻邀徐念安到自己房间里小坐。”

  徐念安接过来,一页一页地翻看。母亲活着,公爹偏宠妾室冷待她,金陵侯府不好为母亲出头,可若外甥和妹妹接连过世,金陵侯能不上门讨说法?”

  “难不成……是二太太暗中推了一把?”

  “若是告诉娘,以娘的性子,必然无法在二太太面前装得跟以前一样。只有千年做贼,没有千年防贼的,现在是她在明我们在暗,情势对我们有利。”

  赵佳臻听罢,思虑一番娥眉紧皱道:“若是如此,此人城府之深,心机之歹毒,简直太过可怕。这也太无耻了!如果是第二种情况,三郎遭遇雷击时,五叔还没有战死沙场,祖父原本就看好五叔,五房根本没必要为了爵位来害死长房的嫡子。”徐念安道。二太太如此精明,被她知道娘已经察觉了,你觉得她会做什么?

  “如果是第一种情况,五房当时也只有一个嫡子赵桓旭,肯定不能抱给公爹,而二房却有三个嫡子,肯定是抱二房的嫡子过来做世孙。”

  徐念安道:“我想通这一点后,又想,到底是二叔父策划的此事,还是二太太?”

第130章

  赵佳臻思索着点头,“你说得是,杜姨娘确实没这个必要冒险做此事,反正爹一向是偏疼她生的那两个。早上几点起床,晚上几点睡觉,中午有没有小憩时间?若是长房没有嫡子,而祖父又把爵位传给了我爹,也必然会要求我爹从兄弟房里过继一个嫡子过来以便承爵,轮不上那两个庶出的。”

  徐念安将册子上记载的日常琐事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看完,抬头问赵佳臻:“二房的人这两个月往蒋家去了十几趟,三姐姐可知,蒋家那个表小姐临盆了没有?”

  赵桓熙想了想,道:“告诉你我三姐的喜好倒也不是不行,只是,得加钱。”徐念安思谋着道。学业怎么样?”

  徐念安合上册子,道:“我第一次怀疑二房,是听娘说起三郎小时候差点被雷劈那件事。

  徐念安点头:“事发时我在忙着帮二房筹备宴席之事,不在院中,待我去时,施公子已经不见了,只看到二太太和施大太太吩咐丫头找人。”

  赵佳臻不自觉地握紧拳头,问:“那此事到底是二房设计的,还是五房设计的?”

  陆丰抬眸瞥了他一眼,拖着语调道:“大半时间都在问你,问你在书院吃饭怎么样?时间久远,没有人证物证,一切都只能靠猜。”

  徐墨秀:“……”

  他拄着筷子看着赵桓熙道:“你看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那就是我不用我姐姐操心,而你……”话没说完,意思明显。而施公子,就是在换衣裳的过程中,不见的。

  两人在赵佳臻雅致舒适的闺房里坐定后,赵佳臻递来一本册子,道:“这是近两个月我根据扈刚报上来的消息整理的,你拿去看看。”

  徐墨秀在一旁憋笑。”

  徐念安摇头:“不会是杜姨娘,我朝惯例庶子是不能继承爵位的,杜姨娘害死三郎,对她那一房有何好处?娘说,事后有下人说看到屋檐上竖着树枝,廊柱上缠着蛇,我查阅典籍,得知在高处竖棍状物可以引雷,而铜铁之类的金属可以导电,由此分析,知四在廊柱下被雷劈死,三郎被波及一事绝非偶然,定是人为设计。让我笃定二太太有问题的,是我妹妹的遭遇。

  赵佳臻应了,到底是忍不住问徐念安:“府里这四个婶婶,二婶婶是最不愿与其它各房夹缠不清的,从来都是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二叔父和二房的堂兄弟们也是几房中发展得较好的。

  “冷静下来后,我越想越蹊跷,此事要成,将我妹妹从家里哄来是一个,最关键的是,要能将施公子从二房院里神不知鬼不觉地带出去。”

  此事赵佳臻也是记忆犹新,道:“没错,当时娘亲便怀疑是杜姨娘那边所为,只是没有证据。过后我使人悄悄打听施公子失踪前后的事,得知是二房院里奉茶的一个丫头,将茶水倾在了施公子的衣袍上。”

  “正是。”

  “派人悄悄打听一下吧。到时候国公爷追究起来,杜姨娘她担得起这个后果?若说害死三郎是为了让母亲伤心欲绝从而垮掉甚至去世,那就更没道理了。殷夫人想要下半辈子永远如现在一般安稳顺意,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赵明坤永远回不来。眼下的情况就是不能打草惊蛇,在保证我们自家人安全的情况下,她动作越多,我们抓她小辫子的机会就越多。

  陆丰道:“少不了你的,吃完饭给你。”

  赵佳臻听她分析得严丝合缝,一时毛骨悚然,不可置信道:“难道真是她?”

  两人走到半道与徐墨秀汇合,一道去了食堂。我和文林姐姐在一起时,她怎么从来不问文林?”

  赵佳臻道:“我现在就命人去打听。三郎是母亲的命根子,他在母亲才有顾忌,他若不在,母亲没了指望,自然也就没了顾忌,这对杜姨娘一房有害无益。施大太太本来要亲自去处理,是二太太命她自己的贴身丫鬟带施公子去赵桓淳处换衣裳,施大太太才丢开手。

  “说的也是。在赵桓旭和桓熙只相差两个马身的情况下,就算桓熙撞上去了,赵桓旭也无法幸免。一旦她知道自己暴露,收缩爪牙,而我们手中又没证据,就变成了她在暗我们在明,我们就被动了。

  国公爷能做一时的主,做不了一世的主。”

  徐念安将徐惠安公府遇险一事告诉了赵佳臻,赵佳臻惊诧地用帕子虚掩住嘴,失声道:“竟发生过这样的事?”

  徐念安接着道:“在当时,三郎若是夭折,只会引发两个后果,一,祖父准备遵从嫡长继承制,把爵位传给公爹,公爹没有嫡子,需要从嫡出的兄弟房中抱一个嫡子过来记在自己名下。”赵佳臻在房里徘徊两步,回身对徐念安道:“那日城外板车之事,也定是她做的了,目的还是挑起我们跟五房鹬蚌相争,好让她渔翁得利。其实我想说的是,若之前我对二太太的推断都没有错,那么以她的城府和手段,她想方设法也会促成那位表姑娘的难产而亡。还不是你不会逗我三姐开心,她与你无话可说才一直说我。你究竟因何怀疑上二婶婶?”徐念安道。退婚后赵姝娴来我院中骂我,我故意用此事试探她,结果,她心虚了。可五房为什么运气这么好,偏就两件事都做成了?”

  徐念安回了慎徽院,刚睡了午觉起来,赵佳臻来了,关了门窗和徐念安两人在屋里说话。沐浴有没有伺候的人?”

  徐念安站起身,拉住她的袖子:“叫妥帖的人去,别叫二房那边察觉我们打听这件事。为着我妹妹的名声,大约母亲也未将五房与陆家退婚的具体原因告诉你,今日我告诉你,是因为我妹妹。过后,二太太又以一副无辜受牵连的清白人模样将此事捅到祖父面前,用我给五房使了一手借力打力。

  赵桓熙:“你这样看我作甚?衣裳是怎么洗的?她的反应告诉我,此事确实是五房设计的,而二太太,可能只是察觉了她们的计划之后帮她们完成了将施公子诱出二房院子这关键一步。

  赵桓熙:“……”

  陆丰道:“别听他的。”赵佳臻猜测。

  赵佳臻饮了两口茶,放下茶杯看着她手中的册子道:“我一条条仔细看了,没发现什么问题,会不会是你搞错了?”

  徐念安表情平静,只道:“因为赵姝娴之前在我面前的表现,我先入为主怒火攻心,二太太去找过祖父之后,祖父唤我去,我就指认只有五房有动机害我妹妹,祖父因此才让五房与陆家退婚。若是五房设的计,实施的人没道理连赵桓旭都不认得。

  “那你说打听蒋家表姑娘临盆之事的用意是……”

  徐念安道:“去年娘跟我提起这件事时,问我觉得二太太会怎么做。从扈刚跟踪得来的消息看,二房这两个月确实在蒋家这条线上动作频频,而今,我就是想验证一下我的推测到底是对,还是错。

  苍澜书院,上午最后一堂课上完,赵桓熙就跑到陆丰他们的课室外等着,一见陆丰出来就缠上去问他要画。”他一双明亮璀璨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陆丰,期待地问:“你家里还有些什么画呀?当时当着娘的面我没有明说,只说对二太太来说最好的情况便是拖到那位表姑娘生产,一尸两命,承珂就不必面对退婚或者嫁过去就有个姨娘和庶子(女)杵在面前的情况。

  打好饭菜之后,赵桓熙看着餐桌对面一本正经的陆丰,突然好奇他和三姐相处时是什么模样,就问道:“陆兄,昨日你和我三姐姐都说什么了?可以这么说,要把他弄到小花园去与我妹妹凑成一对,可比把我妹妹从家里哄来公府难多了。

  徐念安明白,若不是赵佳慧反水,事态真的发展到赵桓朝他们谋划的那一步的话,赵明坤备不住真能干出不顾一切休妻的事来。”

  赵佳臻道:“这我倒未曾留意。二,祖父看公爹不长进又没嫡子,准备效仿成国公府立贤不立嫡长,那就是从二房和五房中间挑一个承爵。此事其实是二太太察觉我与赵姝娴的龃龉,故意设下圈套引导我去对付五房的?还是他们夫妻合谋?

  “蒋家的那个表小姐,真的死了,一尸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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