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那可不行，二次元嗑一下还行，现实就够呛。
过了会，图片缓冲出来，偷拍的课上照。
张佳怡跟宋慧柔上完课回宿舍，进门就举起手机尖叫，“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我上次只知道你们跟许今野分到一组了，这次怎么就直接同框出道了？”
“……”
沈青棠已经跟蒋清吃过午饭，她打开专业书，对照着今天的笔记复习一遍。何况现在是真漂亮，加上带出去玩玩怎么了？
“别人京大的乖乖学生，你这种玩得这么花的，还是别碰人了。
“你想做什么？”段启文笑。】
【有没有觉得，许今野在沈青棠面前很像是被驯服的野狗？】
……
蒋清将手机拿给沈青棠看，一页一页放下翻，评论里有不少虎狼之词。老子是野狗？
沈青棠注意力在那条被驯服的野狗那，眉轻微的拧起，想到许今野，莫名还挺贴切。
一杯酒入喉，段启文有了点影响，“好像是摔死的，从他们家楼顶天台，发现的时候都僵了，早死了。
“刚那是沈青棠？”
“我看着挺没劲的，就对她妈说我不喜欢狗，对狗毛过敏，后来那狗就死了，她比以前更沉默更无聊，再后来就不怎么来往了。”
“我跟她说没必要一直刷题，人生有不只有分数，她倒是从卷子里抬起头，认真的看着我说，人生有很多阶段，每个阶段有该做的事，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学习。
“是漂亮，就是挺没意思的，乖乖女一个，一心只知道学习。
他们这群人，玩归玩，但也有底线。”说话的是旁边穿黑衬衫的男人，靠着栏杆，看台下舞池，听到熟悉名字时才转身过聊上。”
“也是，现如今，浪子回头像神话故事。”
有人笑出声，“是性格好，方便你在外面乱搞吧。】
【有一说一，许今野真的太野了，沈青棠好乖，真要在一块只怕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杯里的酒轻荡着，修长的手指沿着冰凉的杯沿滑，许今野垂着眼，瞧不出情绪。】
【笑死我了，许今野：？我当时还以为人装，心想怎么有人随时随地都可以搞学习，凑近一看，物理真题，真他妈绝了。”
“……”
“那狗怎么死的？】
【有！”
“还真是啊，高中时候就认识了，两家家长有意，见过好几面，她比以前更漂亮了啊。
几秒后，她扬唇笑，乖乖应答说好。
又想到那天晚上校园树林，他进来时就看见她，单薄的身影在夜里很不明显。
许今野这才抬起眼皮，“认识？”有人笑道。再续前缘？”
“没你这么混蛋。
“一个人无聊看手机？”
蒋清作为在现场的人，翘起腿，将当天的情况一五一十说出来。”
还是一只死狗。”
“许哥，把她联系方式推给我。
“呜呜呜，好可惜，我当时没跟你们抢到同一节课！
*
宋沅将论坛链接发给许今野时，许今野人不在校内，酒吧的灯打得很暗，重金属音乐震得耳膜发颤。”
“我当时心想着姑娘脑子念傻了，跟她在一起有个好处，我爸妈就不盯着我了，我就去打游戏。你不是一个人。
事情过去太久，很多人跟事都记不清，何况一只狗。”
段启文轻啧了声，“现在才知道，我爸妈那时候是给我挑了个老婆，还挺可惜，她还挺合适。咱学校论坛平时哪有那么多人关注，你这帖子一出来，人数直接飙升！”身边的朋友挪揶道。】
【我还担心仙女被野狗拉下凡尘呢！”
可以理解，彼此都是瓜田里的猹。
虽然开玩笑，但也是实话。后来，她突然养了只狗，好像是表姐送的，她就不再总是刷题了，跟那狗玩得特别起劲。”
“都是成年人了，装什么？”声音自身后响起，人影绕过他，走到对面的卡座上，随手将两瓶酒放上。
像是在极力隐忍。”张佳怡放下书包跟晚饭。”
段启文翘起腿，靠上卡座，拧眉笑了下，像是在回味，“长开了。
思绪回到那天他家晚上，沈母只说一句因为学业紧没养了，她握着筷子，用力到泛青的指节。！
一如既往的，沈青棠很乖。”许今野一直没说话，懒散的语调忽然响起，让段启文愣了下。
脑海里，几张照片一闪而过，许今野的轮廓愈加清晰。
段启文倒想起那段时间的事。
“当时我还不知道我爸妈的意思，还以为是找个成绩好的来管我，她跟我在一块时，话很少，一直刷题。”
“沈青棠一直就挺漂亮的，现在是京大校花。”
眉挑了下，好奇问：“怎么突然对一只狗这么感兴趣？”
“道貌岸然。
点进链接时，缓冲几秒，先是文字，沈青棠的名字格外显眼。”
“别笑，难道你们不这么想？
她抽出烟，很生疏的手法，点火也是。
宋慧柔抿唇笑，“论坛里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好像棠棠真跟许今野在一起了。】
【这小组从颜值就直接完胜了。
许今野没接话。”段启文问。他扯了下唇，随手点了下。”语气不确定，因为只是随眼一瞥。”
许今野整个人懒散的窝在卡座里，长腿搁置在茶几上，支起眼皮看着他，手指勾了下，“你过来。】
【不是吧，就是选修课小组作业，刚好分一组了。
段启文不在意的扬了扬眉，“老朋友叙叙旧不行？
“许哥，你有沈青棠的联系方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