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热热闹闹的同学们瞬间安静如鸡蛋,那个撞到人的寸头更是脸色发白,跟见了鬼似得。
穗穗:“好累,写不完了。
她那时说的是“対不起我们不合适”和“我不想谈恋爱我要学习”。
穗穗下意识向后张望了一眼,她以为是老师来了,结果看来看去,只有一个谢容景。
穗穗:“……没事没事。
现在他一敲桌子,声音虽不大,却像是解锁了什么多米诺骨牌,大家你拉拉我我提醒你,在不到半分钟内安静下来。”
说这句话的是坐在谢容景和虞穗穗后面的女生,也是班上观测两人恋爱进度的主要信息来源。
*
慢慢的,每个同学都意识到:班长好像在和转校生谈恋爱。
哪怕外表看起来再温和客气,若是和他接触久了……就像买家秀和卖家秀的区别,完全货不対板。
怎料第二天,那个小男生肿着眼睛到了学校。”
“现在呢?”
-“话说班长谈恋爱也会发脾气吗?
看着看着,略带不满地用食指敲了敲桌子。
谢容景见同桌没有向往常一样趴着,疑惑地递过一张纸条。
事情是这样的。
她神神秘秘道:“而且昨天我还听到,班长说要辅导班嫂学习!”
穗穗叹气:“怎么帮,我们笔迹都不一样。!”
众人:!”
根据他対虞穗穗的了解,每次上完一节晚自习后,第二节她都会趴在桌子上休息,用她的话说就是劳逸结合。”
这话倒也没错,毕竟他是高二1班的班长。”
谢容景在下面回道:“只是让他们遵守校规而已。
穗穗忘了刚刚想说什么,继续抱着衣服睡了过去。
她随口找了个理由拒绝対方,然后高兴地把收到情书的好消息分享给竹马。
观察了几天后,穗穗得出两个结论:
1.原来重点高中的同学也会在自习课上说话。
她看着低头刷刷做卷子的谢容景,突然莫名联想到一件尘封多年的悬案。
当时他们还在上初中。
但也不能说対。”
谢容景:“我帮你写。!
尤其是刚刚经历了一个漫长的暑假,很难一下子就调整到学习状态。
上午第二节下课后睡觉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不睡就觉得后面两节课困到头掉。”
谢容景再次推过纸条——新写的三个字,赫然是她的笔迹。
只要他在写卷子或看书,同学们便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无论上课还是下课,整间教室都落针可闻,连接水和上厕所的都踮着脚尖走路,比班主任亲自坐镇都好使。”
他一声接一声地连连道歉,语调都带着颤音。
……
这一切都太迷幻了。”
迷迷糊糊刚要睡着的穗穗:……
等等,怎么真的没人说话了?
-“上学期我就听说班长有个二中的女朋友,当时我还不信,原来是真的!
“虞穗穗,你拒绝我一次就算了,有必要拒绝两次吗?!
高二1班的同学们:!
不能说像吧,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在纸上刷刷写下一行字:“你対一中的同学们做了什么?
但他们知道归知道,也没人会跑到两人面前八卦,最多只私下聊聊。!
要知道她身边一直有个谢容景,基本隔绝了所有的桃花。
很难想象班长那种性格也会教人,这一切都太迷幻了。
谢容景撑着手看着他的新同桌睡觉。”
穗穗:?
“怎么了?
穗穗抱着新发的书走回座位,莫名觉得同学们看她的眼神不太対。
穗穗想。”
-“你们有没有发现,班长天天往班嫂抽屉里塞小零食。
而现在,就连虞穗穗趴在桌子上睡觉,他们也同样不会吱声。
有一天,穗穗在抽屉里收到了一封情书,她非常激动——倒不是喜欢送情书的同学,主要是第一次收到这种东西,很有新鲜感。
全班一片寂静。
她有点信了,趴在桌子上准备眯一会。
她顶着趴乱了的头发迷茫抬起头,那个不是校霸胜似校霸的同桌伸出爪子,把她的刘海捋了捋。
穗穗开始在继续写还是趴着睡中纠结。
瞳孔地震。
穗穗偏头看他,対方神情认真又无害。
因为他没有在学习,班里如今是被解除封印的状态。”
-“我觉得不会诶,他们每天都一起上学放学,应该是没吵过架。
“対不起対不起!
就像……在看一位勇敢的英雄:)
她开始好奇了。
穗穗:……!”
啥情况啊!
其实早在最开始的时候,谢容景还没说要辅导她学习。
2.谢容景在这里好像很不好惹。
某一天作业实在太多,她又是那种写一会划一会的咸鱼性子,一节晚自习过去,还剩两套卷子没做完。
“接着睡吧。”
谢容景自然地把自己的外套给虞穗穗当枕垫。”
他抽抽鼻子:“而且你的回信还、还说得那么直接。
他的制服上有一种淡淡的冷香,不知是用了什么洗涤剂,特别好闻。
早在开学的第一天,谢容景便自然地拎着她的书包放在了自己的座位旁,俨然一副要坐同桌的意思。
谢容景対同学们微笑,还看似脾气很好地対他们解释了一句:
“小声一点,有人在睡觉。
虽然她一直知道谢容景是个两面派,但是也不至于这样吧……太夸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