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景深安静地回视她。”
晏航:“我不管,就是季小姐手艺好。略微慌忙地抬眸,正对上傅景深蓄着笑意的眼,而余光里,晏航毫不知情。”傅景深轻轻放下手机,慢条斯理道:“家里的甜品师打电话说,糕点做完了。”
陈榆:“包厢B02。
便如这茶,清香绕齿,入喉回甘。问店长在不在,说想见店长。
“三哥?
季樱从屏风后款款而过,迈步进入内厢。
但…那是云酥糕诶,只是尝一尝,应该不费什么时间吧?”
说完,她一招手,吩咐服务员送上店内最好的普洱茶。”
眼看着小姑娘闷闷地鼓起腮,傅景声没再继续逗弄下去,嗓音低沉:“你说得对。”
“不敢当。”
“我能和你要个微…”话说一半,又被打断,不知谁的手机铃声响起。”
季樱捧着茶杯的手指微紧。
季樱始终淡笑地听着,放下茶杯,起身抚平旗袍摆:“位置?”
“季小姐的手艺果然名不虚传。
晏航拖腮看着她的动作,一时连眼睛连不舍得转。
的确不俗。
傅景深低应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一旁的晏航听得连茶都忘了喝。
“他是我三哥!
季樱手心一烫,心跳也错了拍。
实木地板传来高跟鞋轻敲于上的清脆响音,包间内阁的屏风处影影绰绰显现出来人纤细窈窕的身影,步步生莲。”陈榆翻了个白眼,“让他哪凉快哪呆着去。
“没事。乌黑长发披于脑后,全身并无多余饰品,更衬清冷干净。”
季樱连茶杯都握不住了,脸颊如上了层淡淡的胭脂,透出层淡粉。
“贵客光临,是我有失远迎。晏航关心了一句:“三哥可是有工作?
傅景深把茶杯推过去,“帮我倒杯茶。
季樱放下茶杯,漫不经心地别过耳后的碎发:“那傅先生先反省反省自身,是不是总说一些让季小姐生气的话。
突然。”看着季樱的笑,晏航脸一红,连说话都结巴了:“没,没事,是我自愿的。
他轻咳一声,试图吸引季樱的注意力:“季小姐,素来听闻你的泡茶手艺一绝,不知今日能否一品?
“三哥,你就是我的福星!”
晏航愣了愣,笑着说:“我竟不知道你也姓季啊?”
陈榆怜爱地看着季樱,“那店长家里人…”话说一半,怀中的对讲机发出声响,陈榆接通,听到服务员轻声汇报:“那个晏少爷又来了!季樱不紧不慢地将瓷壶泡过的二道茶水倒入杯中,抬起清丽眉眼,示意二人先尝。”
晏航:“……”
他一言不发地给傅景深倒了茶,但刚刚的未尽之言,到底未能再说出口。
一种别扭的刺激感涌上心尖。
这道工序称为醒茶,这一遍泡的茶水是要倒去的。”季樱抬步往前,坐在晏航替她拖好的椅子上,“还有谁姓季吗?”这时,晏航突然开口,踟蹰的目光看向她。
第二遍的茶水,才可入口。
“季小姐。
晏航深吸口气,似是下了什么决心,坚定地看向季樱:“其实,我一直倾慕季…”
“晏航。
他竟从不知道自家三哥追妻的路途这般艰辛,看向傅景深的目光不禁有些同情。
服务员捧着放着茶叶茶具的木案鱼贯而入,躬身置于季樱面前,又微笑着退出去包厢外。要是有事你就…”快走。”
晏航不解:“糕点?”
“家中两位哥哥护得紧,我时常难以近身半步。”
傅景深淡瞥他一眼,举杯细品了一口。”
以为季樱不认识,晏航扬声介绍道,并殷勤地站起身替季樱拖开椅子,“来坐。
季樱执杯自己尝了一口,失笑道:“这本就是上等普洱,香是自然的。
他目光缠绕着,落在身着青绿色旗袍的女孩身上。”说着,他偷偷看了眼季樱,声音越来越小。下入普洱,泡开后再倒入瓷杯。”
季樱忍俊不禁。”
“啊?]
F是傅景深。”
陈榆骂人的话堵在嗓子里,默默朝季樱看去。”她有些担心地看了看季樱:“店长…你真的要去啊?
指尖在屏幕上轻移,季樱纠结地咬了咬下唇。
她看着晏航,唇边笑意真切了些:“这段日子,招待多有不周,还请晏先生海涵。
一壶茶喝得渐渐见了底。”
“我渴了。”
晏航难以置信地看向他:“三哥?之前以为晏航同众多公子哥一般纨绔风流,如今倒是显出一丝率真的可爱来。”
“怎么?”
“是该反省。季樱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正欲开口告辞,手机嗡动一声,显示微信消息——
F:[想吃云酥糕吗?在晏航看不到的间隙,嗔怒地看了眼傅景深,听见他低笑一声,道:“算是吧。
傅景深长指竖在唇边,示意晏航噤声,随即接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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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见服务员的回话后,晏航喜出望外地替自己斟了一杯又一杯茶。端起茶杯凑到嘴边,嗅了嗅道:“香,太香了!”季樱淡笑道:“但既然两位贵客专程而来,我便献丑了。
季樱连忙坐直:“嗯?
心尖像是被人拿着羽毛轻轻扫过。”
“店长他想见就见呐?”傅景深打断了他的话。]
[家里老师傅做了很多。”晏航抿着唇兴奋地偷笑:“每次你一来,我就能见到她。你的未婚妻季樱和季小姐一个姓。”
二人一来一去,晏航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总觉得自己似乎很是多余,而今日傅景深的话也格外得多。
季樱抿了口茶:“那…”似笑非笑地看向傅景深:“改日傅先生可以带那位‘季小姐’来一叙。明明和父亲说过,会早点回家。”
傅景深自然地伸手替季樱斟茶,故作不解:“巧什么?”
傅景深目光平静落于她面上,一字一字听不出破绽:“傅景深。”
晏航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伸手感觉着窗外艳丽的阳光,觉得今天的一切都如此可爱,连一向难约的三哥都如此好说话,甚至还愿意帮他买单。”
服务员:“可晏少爷说只要店长愿意见他一面,他三哥就把店里最贵的茶打包买走。”
晏航下意识看了眼傅景深,见他表情平静,摇了摇头:“没…就是觉得有点巧。半晌,轻声开口:“可惜我的未婚妻——”
“不怎么搭理我。”
傅景深敛眸,嘴角笑意淡了些,安静地把玩着手中的茶杯。
季樱将烧开的水倒于瓷壶,浇在花纹精美的瓷杯上温杯。”顿了顿,又道:“而且…都很漂亮。
不禁想起,那日她如云团跌入怀中,久久难忘。”
季樱懵了瞬,很快配合着款款道:“我姓季。”
“不,还是三哥你对我最好,盛哥他们都不愿意陪我来了。
她该是拒绝的。”
晏航解释:“三哥你忘了吗?
傅景深眼尾漾出笑影,“给我家馋猫吃的。”
“哦对,他今天还带了朋友来。季樱头一回做这种事,心跳得愈发快。入口温润,后劲清甜,满口茶香,层层叠叠迸于口中。”
傅景深长指把玩着瓷杯,掀起眼皮看他一眼,默了几秒,道:“你也不用太感谢我。
作者有话说:
最终只有晏少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记住傅狗现在的话:我又如何能对一个小姑娘不要脸
他不要脸的日子在后头。晏航以为他有什么工作上的要事,讪讪闭了嘴。”
季樱回头,歪了歪头,轻笑道:“这有羊送上门,我有什么不宰之理?”
晏航完全懵了:“三哥你养猫了?而云酥糕,是当年京云阁首屈一指的糕点。”晏航一愣。”季樱轻笑着抬首,缓声道:“晏先生,以及您身旁的这位…”
对上男人视线的一瞬间,季樱口中的话戛然而止。
第10章 遇樱
不让我进门。
季樱慢吞吞地回了个好。”
季樱:“……?”她漂亮的眼眸微微睁大,满眼“你在说什么”的震惊。”
“季小姐,你说这可怎么办才好。被这么一打断,刚刚想说的话似乎突然间便再难启齿。什么糕点?”
傅景深站起身,转动手上的腕表,“时候不早,今天就到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