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恐怖奖励

第143/148章

  他的表情也更加紧绷,甚至有点狰狞。

  后宫之中的人也是, 一旦有人起了歪心思, 谢伏总是未等花朝吃亏,便已经动用雷霆手段, 将人弄死, 连子嗣也未有半点怜惜。”

  师无射蹙起眉,片刻之后道:“那便抓起来,令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似乎也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

  但是师无射有些不敢问。”

  “不能杀。”

  花朝轻蹙眉心,“我最厌恶妖宠化人,很多小东西抱在怀中或者养在院子里还成,变成人与之交媾,也亏得那些老不死的高境修士,能想得出如此泄欲的阴损招数,就这样还得道飞升?

  她当真肯和自己好了吗?

  又把装果子的小袋子拿过来,以术法清洁之后,递到花朝唇边。

  师无射呼吸不稳,这一晚上的修炼算是废了,现在一个普通人的气息都比他要和缓绵长。

  好在师无射抱着她,让她毫无缝隙地贴在他胸膛之上。

  如今看来,皆如今日之事并没有分别。

  花朝缩起来,整个人都有些发抖。

  这些潜移默化的东西,是如同附骨之疽一样可怕的存在,生在那里不疼不痒,却渐渐腐化了膝盖骨, 让你一生一世,再也没有站起来的能力。”师无射见她红透的面颊,还以为她害羞了。

  花朝费力的找回两个人之前的话头,说道:“吉良,对吉良,就是我救下的那个双极刀宗的私生子,断一条腿的那个,他是妖宠所生,白天刚认了我做主人。

  算了,又不能做,别在相互折磨。

  这感觉真的很奇妙。

  此次出了秘境,武凌不死,那么待到武凌步入元婴,乃至以后有了更高的修为,加上她的父亲和师无射,再设法解了和谢伏的捆绑,花朝这辈子还愁过不好吗?”花朝说,“命连着,他伤你伤,他死或许你也就死了呢。

  “你今日带弟子去外面,可有什么发现?

  两个人相互蹭了蹭,又激动难言。

  想通了许多事情的花朝,可悲的发现她竟然连想憎恨谢伏都不干脆,心中总是有声音本能在自贬自责,找自己的毛病。

  花朝刚刚重生之时, 并不恨谢伏, 纵使决心不再重蹈覆辙, 却也根本没有想过报复,想过与他怎么为难。

  这次换花朝双手结印,给两个人施了个加强的醒神术。妖宠化人有什么好?

  她竟也是第一次见识自己溃脓淌血,遍体鳞伤。”花朝说,“这附近有高境妖兽的踪迹吗?

第46章 哄人

  最后两个人什么都没有做, 师无射一直细细密密亲吻花朝,额头、鬓发、鼻尖、嘴唇,爱若珍宝。

  他喉间缓慢滚动,很想问花朝,今夜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但是直到重生,花朝才在挣脱了某些东西之后,渐渐看清了一些东西。”师无射说,“很奇怪,我们这一路上都有遇见闻獜,会时不时带起旋风卷走几个弟子。”

  花朝摇头,眼泪不听话涌了出来,她把自己整个蜷缩起来,窝在师无射怀中,再不抬头。

  “九哥……”

  师无射才消下去一些的心火,轻而易举被再度点燃。

  两个人这才能清心寡欲的说会儿话。

  花朝似是被人猛地一把撕开了粉饰太平的毯子,露出了毯子下面斑驳腐烂的伤处。

  师无射稳了稳气息,为两个人都施了清洁术,甚至施了醒神术。

  花朝没有挪开视线,勇敢直视,还不甘示弱地对着师无射眨眼抛媚。

  没有人能够理解,那种经年痴梦一朝成真有多么强大的诱惑力,若他不是早就习惯了压制七情,喜怒不兴,他早就……

  师无射咬了咬槽牙,想要看清花朝眼中到底是真的情愫,还是算计,又不想看清。

  他有些狠道:“你又不是妖宠之流,如何能随地与人交媾。

  但是花朝现在可是半点不怕他,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她彻底了解了师无射有多喜欢她,心中喜悦之余,难免有些得意。

  花朝本能张嘴,甜蜜在口腔之中炸开。

  但这一次且不说秘境之中危机四伏,随时都有危险,这里各宗弟子齐聚,他又怎能为一己之私,轻她贱她?”

  之前在陈乾镇,他是因为情瘴先失控,只能事情发生之后找补,才索性让同门都知道是他强迫花朝,而非花朝所愿,借此帮花朝甩脱谢伏。

  窥一斑而知全豹,在他经年日久潜移默化的影响之下,花朝回想起前世种种,她觉得憋闷又不能发作、甚至自责的那些事情。

  尤其是他还不能原地狠狠“收拾”她,一解心中瘙痒。

  花朝把头靠在师无射的肩膀上,许久都没有说话。

  心中决定与师无射相好了,便将他划入了“自己人”的这边。

  因为他知道,无论是什么,他都无法拒绝。

  她前世之所以会痴愚到那种地步,这其中怕也少不了谢伏蓄意养成的手笔。一个个灵智不全,听不太懂人话,得不了正道,炉鼎都做不成,寿年不永。怕是上行下效,很多凡间驻扎小宗门,也用这种手段拉拢皇族。”

  师无射闻言表情一沉,面上黑云压城山雨欲来,花朝立刻伸手摸了下他放在膝盖上的手,说道:“我没把他当妖宠,你听我说嘛……”

  花朝摆弄着师无射修长的手指,把自己对妖宠的那套想法,细细地跟师无射说了一番。

  花朝的心情不受控制上扬,她搂紧师无射的脖子,贴在他脸上,黏糊糊的蹭了蹭。

  他说:“我可以像昨天那样帮你,那样没事的,几个清洁术就好了。

  他真是太厉害了,厉害的花朝到现在想想便觉得毛骨悚然。

  花朝也从师无射腿上下来,盘膝坐在他对面。

  若不是师无射今日做法, 剜开了花朝前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某些腐朽观念,她怕是无论再重生多少次,也不会觉得这种事情有什么不对。

  “没事。天雷劈不死这群老不死!

  提起让吉良认主是无奈之举,便义愤填膺道:“修真界喜好豢养妖宠的事情,九哥你经年四处历练,也是知道的吧?

  师无射何尝不难受?

  她开口,没头没脑对师无射说:“如果你的命同一个你应该憎恨的人连在一起了,你会怎么办?

  幸好师无射很快察觉到了她不对劲,询问了几声她都没有言语,只是缓缓摇头,便运转灵力,为她强行驱散心中郁结。

  她上一世几百年的羞耻,被师无射这一句话如挖腐烂脓疮一般,一刀入骨。

  “大师兄说,我们在这里只是暂时落脚,现在秘境危险系数太高了,此次进入黄粱秘境的弟子又大部分都在金丹之下,我们得尽快寻出路……”

  师无射话音顿住,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蜷缩,抬手似是想要扶一下额角,很快又放下了,脊背挺得笔直。”

  “没有。

  花朝坐在他对面,屈起膝,把两只手的手肘拄在腿上,双手托腮,一错不错看着他,面上还带着笑意。

  因此花朝越想越美,师无射替武凌挡了两次伤,说不定武凌的死劫已经过去了。

  他闭了闭眼睛,抱住花朝,锋锐的眉目遮掩在花朝的长发之间,变得柔和,甚至依恋。

  两个人只感觉周身随着灵光罩下来,活像是跌入了冰湖,顿时就四大皆空了。

  “你别揉我了,难受。

  花朝难受的动了动腿,有点羞恼地邪了师无射一眼。

  花朝闻言彻底愣住了。”

  “我与大师兄和其他宗门的带头人专门商讨过,我们都认为这些妖兽,是在追逐我们。”

  师无射看着花朝,并不好奇她为什么问这样的话,只说:“杀之。

  师无射微微偏开头,膝头的双手紧攥,因为咬着槽牙,清瘦的颧骨下方,出现一道凹陷,显得他越发的冷厉逼人。

  她愣怔着,久久无言,像一尊失了光泽的玉菩萨,暗淡的快要与夜色融为一体。

  花朝总觉得,上一世自己的下场,皆是她咎由自取,她鬼迷心窍,也实在不够争气。

  她很快被从那种荒凉的状态拉回神,默默吃了几个果子,心中郁结也散了。

  花朝见他这般情态,以为他是赞同自己,和自己一样嫉恶如仇,便说:“你也觉得他们可恨死了,对吧?”

  花朝说完,手中猛地一空,师无射把手缩回去了,攥的手指咯咯作响。

  片刻后两个人一起转开眼。

  花朝哭了一会儿就好了, 红着眼圈坐在师无射的腿上发愣。”花朝低声嘟哝道。”

  花朝闻言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心中难抑的痛快起来,好似真的那样做了一般。

  她看着师无射,知道只要她对他倾吐真相,哪怕说的不明不白,不提什么前世今生,师无射一样会为她将谢伏抓起来,令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是如从前一般准备利用他?

  不是她惧怕谢伏天道之子的身份, 而是她总觉得, 上一世谢伏好歹也护了她一世, 未曾让她吃过什么苦头, 强行把她这个可悲的金丹境架在帝后的架子上, 力排众议,不知道顶住了多少人的压力。

  他说,“你别这么看我……”他真怕他忍不住会失控。

  听到师无射说的话,花朝捧着脸问:“那我怎么看你啊?有闻獜吗?

  她不知道自己这般情态多么痴嗔,师无射却因为她骤然转变的态度,有点受不住她此刻眼神。

  半晌,她面色腾地一下红透了,接着整个人像是要烧着了一样。

  花朝喜恶爱欲,自然就不与他隐藏。

  花朝从未如此信任一个人,但是莫名的知道,师无射就是会。但是舍不得放开花朝,生怕今晚上又是他痴心妄想,明儿一早,花朝就要像那日花良明回山一样,反悔再把他踹了。

  越想,花朝便越是喜形于色,情浓于眼。

  不是羞涩,是羞耻。”

  师无射轻轻吸了一口气,转回头看她,不再掩饰眼中肆虐的情潮,带着漩涡一般的眼睛,从花朝的脸蛋一路卷遍全身。

  花朝资质太杂太差, 她生母本就是普通人,父亲又是地仙溯骨,不知道用了多少上品丹药,才让她好歹勉强能修炼。

  因为花朝意识到一件很美的事儿,那便是她发现兜兜转转的,师无射的这碗软饭,她这不是又吃上了!

  她又如何敢怨恨谢伏呢?”

  师无射说起正事一本正经,素日里那副司刑掌殿的架子端起来,很有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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