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了吗?
等终于把淤血揉散开,他才松开手,两个人都是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像是进行了什么激烈的运动一样。
不过是揉淤血而已,怎么听都觉得
温明蕴似乎找到脱困的方法一般,躲开他的手,张嘴叫得更大声了。
毕竟他们之前最多亲亲抱抱,并未准备好避孕工具,她不可能同意的。”
温明蕴还沉浸在梦乡之中,就听到红枫不停地在耳边呼唤,她只觉得浑身疲累,忍不住翻个身背对着她,拒绝配合的意思十分明显。这种舍命相救的戏码,怎么能让给叶丽莎,她休想引起皇上的感动!”
五公主说得这话听起来有些不清不楚,这闹好似不太正经,毕竟纵欲过度的话,眼睛下面也可能一片乌青。
“夫人,五公主来了。
两个人都没说话,唯有衣衫解开时发出的悉悉索索声,在安静的帐篷里,却显得那样清晰。过几天就好了。”五公主忍不住啧嘴:“我不会是被骗了吧?
腰间的淤青的确有些严重,她都没在意,但是被他这么轻轻一碰,却立刻感觉到疼痛,她忍不住缩了缩身体,避开他的手掌。”程亭钰笑着开口,怎么听都有一股调侃的意味。
可是却逃不出男人的手掌心,“不行,必须得揉开,你得相信我。”
温明蕴掐了他一把,忍不住翻个白眼:“占起便宜还没完了。
果然把这个仇人提出来,五公主的注意力瞬间挪开了。”他起身,直接去找药酒。
温明蕴被他逗笑了,待一抬眼,男人已经走了过来,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五公主嗤笑一声:“别遮掩了,看你两颊通红,面若桃李的模样,也知道你被滋润得不错。”
五公主说得极其痛快,脸上忍不住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温明蕴却听得一愣一愣的。”
温明蕴哪怕脸皮厚,此刻也被她的话弄得不好意思。
“有什么可笑的,你这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应该是石头硌的,放心,她只会比我伤得更重。”她没好气地道。”
“我不忍,今天不行,要不明天行不行?”
温明蕴挑眉:“怎么个闹法?叶丽莎现在闭门谢客,太医那边我又不好打探。
“别笑话我了,说说叶丽莎。
昏黄的灯光下,温明蕴的肤色还是显得那样白,甚至还泛着冷光,晃得人眼睛疼。”
男人的臂膀还是那样有力,就这么轻松地抱起,让她生不出一点挣扎的心思,甚至想靠在他怀里睡去。
“我今日才知道,原来她胆子那么小。”
一听到五公主的调笑声,而且内容如此敏感,温明蕴瞬间睁开眼,哪怕四肢像是被泥潭裹住了一般,她仍然从床上爬起。”他的手覆在她的左心口上,熟悉的心跳声传来,只是掌心下却是一块淤青。”温明蕴低头看了看自己,里衣穿得整整齐齐,程亭钰也没在她身上留下奇怪的痕迹,五公主应该看不出才是。
五公主在这方面调侃起人来,显然是个中高手,而且还总能把话题扯回来,让她完全无法招架。
男人的手下移,停在她的腰间,显然又找到一块淤青。之前收买了她宫里的一个宫女,我都是听她说的。
“哪有愉快的夜晚?
原本一碰就疼的淤青处,如今被揉开之后,那里一阵阵发麻,感觉又舒服又怪异。她和北魏盘算的那点心思,最好全都鸡飞蛋打!
“我之所以缠住叶丽莎,是为了娉婷。”红枫又说了一句。忍一忍就过去了。”
第110章 北疆入场
五公主说得十分委屈,温明蕴听得却忍不住笑出声来,挣扎着从床上爬起。
“问就问,你动什么手啊?
“好疼啊,你不要动了,明日会好的。
“这里是被石头撞的,还是叶丽莎给压得?
“说得好,夫人声明大义,为夫佩服,你都当得起一声义士了。”
温明蕴严词拒绝,但是最终还是被他搂入怀中。”五公主提起叶丽莎还是不高兴的,但是想起她那么惊恐,心中又觉得痛快。”他皱着眉头,眼神里闪过几分心疼。”
身为书香门第的千金小姐,她从一出生就锦衣玉食,再加上皮肤原本就比较白嫩,稍微碰一碰就容易留下痕迹,有时候只是看着严重而已。
“啧啧,如意,看样子你昨天有个愉快的夜晚啊。”
程亭钰轻咳:“你让我摸摸屁股,也行。
五公主故意地看了看外面,调侃地道:“外面都日晒三竿了,马上都到用午膳的点了,你说我吃没吃?
温明蕴召来丫鬟给自己穿衣梳洗,早膳很快被摆上桌。
男人十分乖觉,手就停在那里,恰好是她的左心口,掌心下都能感到她心脏的跳动,嫩滑的触感更是让他浑身发烫。那个心狠手辣的北魏公主?都开始发紫了。
衣衫半解,让她有些发冷,但只有他触碰的地方在发烫,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滋味并不好受。”
温明蕴想起姜院判昨日傍晚的话,心中也有些不确定了。
实际上她和程亭钰昨晚虽然亲密,但并没有到那一步。”她明显不信。
在他摸到更过分的地方时,温明蕴立刻按住了他的手,不让他再乱动。我真的疼!你为了她都独守空闺这么久,难道就一直委屈着自己?”温明蕴举手讨饶,立刻把话题转移到叶丽莎身上。
还不等温明蕴反应过来,五公主就已经走进了帐篷里,看到她睡眼迷蒙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不过即使没到那一步,男女之间想要探索身体的欢愉,还是有很多种方式的,至少她昨晚很尽兴。
“是啊,别说你不信,我也不敢相信。”她立刻奋力挣扎。
“这回好了吧?
“你说得这是叶丽莎?
他的双手像是烧起来一般,把她的腰间点燃了。但是也不至于如此离谱吧。”温明蕴在床上扭得像个麻花。昨晚上她利用生病当借口,请父皇过去,结果闹得一宿没睡好,我今早瞧见父皇,他的眼睛下面乌青一片。”
“就抱一抱,绝对不会到那一步。
程亭钰没办法,直接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直接堵住她那黏黏糊糊的哼唧声。
她忍不住抚掌大笑:“你不提起她,我都忘了。
“还能怎么闹,叶丽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非常惊恐暴躁,稍微有点声音就害怕得不行,说什么有动静。
“这里果然青了,我方才摸了就不对劲。”温明蕴问了一声。
“呸,我信你个鬼!”
“你能摸出个屁!
“别喊了,旁边帐篷的人都能听到。
她把他的手从衣摆下拽了出来,男人温柔的手掌,一路滑过,引起一片滚烫。
温明蕴轻咳了一声,她阻止得似乎有些迟,现在停留的这个位置可真是微妙。
男人跪在她身旁,一低头就看见她热到全身发粉,衣衫凌乱。就这芝麻点大的胆子,还敢和北魏人一起设计,想要舍命救驾,简直可笑!今儿一早我就去打探了,听说她的病更加严重了。
像是被蛊惑一般,他低头再次与她吻到了一起,很快两个人便滚作一团。
程亭钰使了巧劲儿揉搓着她的腰,可哪怕不是蛮力,但搓在淤青上,仍然痛得她叫了出来。”温明蕴闷声闷气地道。”五公主撇了撇嘴,怕她不自在,坐到小桌旁喝茶。我可不要怀上,离我远点!
“不行,你这若是不揉开,明日只会更加严重。我可没有好看的男人陪,孤家寡人一个,自然是早早吃过了。
而且别看程亭钰长得人模狗样,但是对身体的快乐还挺有钻研精神的。”男人轻声诱哄她。没想到瘟鸡并不是中看不中用的,还挺能折腾的啊。
她也有些不自在,忍不住想要拢起衣襟。明明之前那么嚣张跋扈,动不动就喊打喊杀,还要把人家毁容的,结果遇上一头熊,就把她吓破了胆。”他作势要捂她的嘴。
男人掌心滚烫的温度,瞬间让她一抖,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痛。
“我摸摸看,你哪里受伤了。
难道是叶丽莎忽然半夜恶化了?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不正常了,开始不停加快,似乎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一般。一会儿联想到有刺客,一会儿又说熊的鬼魂来报复了,简直不可理喻。娉婷,你不是把自己的愉快,设想到我身上了吧?我最近和叶丽莎斗法,哪里还敢行事那么放肆,这次冬猎,我一个男宠都没带,连侍卫都是身家清白的,免得被她抓住把柄。
她想逃,却被程亭钰按住了。
“义士,这里没有别人,让小的给你检查一下身体,查看是否有哪里受伤了,好及时抹上药,不然小的要心疼。”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微微咬牙,明显不屑一顾。”
她直接起身,坐到另一边的位置去,不和他贴在一起。
程亭钰听她这哼唧声,把自己听得脸红了,总让人想入非非。
“夫人,您快醒醒!
在掌心倒了一点,两只手掌相对用力搓了几圈,之后将掌心贴上了她的腰。
“不行啊,你有准备好防护的东西吗?
程亭钰将她的衣带解开,温明蕴并没有挣扎,而是任由着他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