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笑笑的反应竟然是这样的！小蛋糕有方形的、三角形的，虽然不是过生日的那种大蛋糕，但林笑觉得一点都不比过生日的大蛋糕差，每一块小蛋糕都有不同的口味，这样林笑能吃到好几种口味！”
林跃飞想起上辈子的妹妹，想对妹妹更好一点。”
林跃飞：“当然是好的。她想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原因，妈妈怎么把耽误上学和考试看得比骨折更严重？”吕秀英拉着林笑离开。”
林笑定睛一看，竟然还看到了炸糖糕！”
吕秀英也挺意外，今天早晨林跃飞一大早就起来了，告诉吕秀英不用做早饭，他出去买油条，吕秀英也想不到他会把两个摊子都跑一趟，一个在大院的最东头外面、一个在大院的最西头外面，隔着好远的路呢。不许去！
但这也意味着妈妈要跑两个地方给她买早餐。”
林跃飞瞪了林笑一眼，伸手把碟子拿回来，“你不吃就算了！
林跃飞：“那你想去公园划船吗？
林笑分给妈妈一小半，她和妈妈一起把哥哥剥的瓜子仁全都吃完，然后刷牙睡觉。
第二天早晨，林笑在炸油条和炸糖饼的香气中醒来，她下床跑到客厅，还看到了豆浆、豆腐脑和茶叶蛋！天天这么早回家，天天琢磨带你妹出去玩。
全都是林笑爱吃的！要是摔断右胳膊了怎么写字？”
“你哥我滑冰可厉害了！
林跃飞伸手去拿碟子，林笑立刻按住，“我吃我吃！
她伸手拎起小蛋糕上唯一的一颗樱桃，看了哥哥一眼，哥哥竟然不和她抢！
林笑听到妈妈的话，一脸震惊：“哥哥买的？
林笑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向哥哥：“哥，湖上早结冰了。
哥哥最近太太太奇怪了。
吕秀英把林跃飞拉到一边说道：“冰场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小年轻……可不能带你妹妹去。
“滑什么冰？
林笑离开前用力握了一下冯宝月的手，对她说道：“记得我对你说的。
哥哥以前只会从妈妈给她剥好的瓜子仁里抢一把！”林笑问哥哥。
甚至最近一次月考，都已经过去二十天了。你有空，你妹还没空呢。
而且连着三天，哥哥都带好吃的回家！”林跃飞想了想，对妈妈说道，“要不然把小霸王游戏机拿出来，礼拜日让笑笑玩一会儿吧？
第一天，哥哥带回家炸鸡腿。但是这件事也过去很久了啊？林笑用极度怀疑的眼神看着哥哥，“你发烧了？”
林跃飞眼睛一亮：“那你想滑冰吗？
炸糖糕的摊子和炸糖饼的不是一家，林笑两样都喜欢，但是每次只能吃到一样，今天第一次看到两样她爱吃的东西一起出现在餐桌上。
林笑和妈妈都发现了哥哥的不对劲。
林笑放心了，往自己掌心里倒了一堆，然后一口吃下去。你对她说了什么呀？
“笑笑，回家了。”
哥哥买的啊，那没事了。
林笑扭头看了一眼趴在狗窝里呼呼大睡的小黄，感觉这和小黄给她剥瓜子仁一样不可思议。
林笑听着妈妈的话，感觉有点奇怪。
“要是摔断腿了怎么去上学？林笑已经看到生物实验公开课的录像带了，剪辑真的很神奇，剪辑后的录像带一点都看不出来林笑最后抢答问题了。
当然去冰场滑冰的人并不都是这样。
“行了，你妹妹现在忙着呢。”
林笑震惊地看着哥哥把一碟剥好的瓜子仁端到她面前，“哥，这些瓜子是坏的？不过林跃飞想到妹妹有可能在冰场上看到这些不适宜她看的画面，立刻决定坚决不能带妹妹去！如果她没忘记带钥匙，爸爸和妈妈就不会吵架了。”林跃飞问道，他记得妹妹上次爬山很高兴。”
吕秀英的劝说没什么用，齐阿姨和老冯谁也不让谁，你说一句我说两句，你嗓门大我嗓门更大。”林跃飞想起妹妹之前去公园划船也很激动。”
“每年冰场上多少摔断胳膊腿的啊？”
林跃飞瞪眼：“当然不是！
然而哥哥的提议再一次被妈妈无情地拒绝了！”
“你还想爬山吗？
林笑会自己给自己剥瓜子仁，攒一大把放进嘴里，妈妈有时候也会给她剥……但是哥哥？不许带你妹妹去！”
林跃飞说道：“等一下，笑笑把这碟瓜子仁吃了，我刚给你剥的。”
剥好的瓜子仁一大把放进嘴里嚼，这样吃着太香了，有着一颗颗嗑瓜子根本比不上的满足感。
林跃飞笑道：“怎么，给你买点吃的就是奖励你啊？”
林笑摇头，那不一样！
林笑跟在妈妈身后下楼了，在楼梯拐弯处回头看冯宝月，说道：“你试一试，我和你说过的办法，你试一试。”
“我可以这次吃炸糖饼、下次吃炸糖糕、再下次吃炸糖饼……”
吕秀英：“今天早晨不是我买的，是你哥买的。
林笑拿着叉子，一口一口吃得开心极了。
林跃飞问道：“笑笑，你想去哪里玩啊？十几岁的时候别人都叫我冰上小王子！平时也给你买吃的啊！
林笑惊喜道：“妈妈，今天早饭怎么这么丰盛啊？
期末考试还没到呢。”
林笑：“我让冯宝月不要受到爸爸妈妈吵架的影响，自己做好自己。”吕秀英说道。
林笑飞快地看了从卫生间出来的哥哥一眼，果断地把“买一样就行了”咽回肚子里。
“哥哥，你到底为什么奖励我啊？”
林笑脱口而出：“好的你干嘛给我吃啊？林笑觉得哥哥不是因为这件事奖励她。”
林笑立刻扭头，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妈妈。
期中考试早就考完了，林笑依旧是班里的第一名，过去那么久了，肯定不是期中考试。”虽然两辈子加起来已经有几十年没滑了，但是林跃飞觉得自己上了冰场很快能找回感觉。
“冰场就算了，你还想去哪里玩啊？
连着三天，哥哥都在晚饭前回家，和林笑和妈妈一起吃晚饭。
林笑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想！
难道是因为她在生物实验公开课上回答了两个问题？”
哥哥给她剥瓜子？”
“还没过年呢，工程就停下来了？
冯宝月正陷入深深的自责中，她觉得今晚爸爸妈妈吵架都是因为她，都是她的错。礼拜日哥哥带你出去玩吧。
还有一些小混混，也成天在冰场上消磨时光，看到长得漂亮的姑娘就凑过去。”吕秀英对林跃飞说道，“要去你自己去，我不管你，不许带你妹妹。
吕秀英带着林笑回家，让林笑赶紧睡觉：“今天太晚了，明天早晨你要起不来了。
哥哥真的不对劲。
吕秀英劝不住，就赶紧告辞了，她不能站在这里听人家两口子吵架。”
冯宝月猛地看向林笑，林笑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
第二天，哥哥带回家烤鸭！
林笑心疼妈妈辛苦，对妈妈说道：“妈妈，以后买一样就行了。”
林跃飞最近几天的举动吕秀英也觉得很奇怪：“你最近这么这么闲？”
“这不关你的事，更不是你的错。”
这一次，林笑有点心动了。哥哥带你去滑冰！”
林笑看了一眼妈妈，大人说什么都能拐到学习上去，林笑让冯宝月不要受到影响，学习只是很小的一方面。
但是林笑很确定哥哥在奖励她，因为最近几天哥哥对自己，就像自己对小黄——每次小黄洗完澡了，林笑就奖励小黄一点好吃的。把你妹妹摔骨折了怎么办？
林笑一边按着碟子，防止哥哥把瓜子仁拿回去，一边狐疑地做最后的确认：“哥，你是用手剥的，不是用嘴巴嗑开然后吐出来的吧？
最近几天，林笑觉得哥哥每天都在奖励自己，但是她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值得被奖励的。给她剥瓜子仁？
录像带里还有一段林笑操作显微镜的近距离镜头，林笑的操过很规范，一个错误也没有犯。”他怎么会做那么恶心的事！
可惜兄妹两人的滑冰计划被吕秀英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林跃飞看到妹妹的表情就知道她心动了：“走吧，我找个冰场，礼拜日带你滑冰去。明明是骨折更严重吧！每天在学校里排练元旦联欢会的节目就要花好长时间，作业都要回家写。”
吕秀英对林笑的话理解很片面，她叹一口气：“唉，冯宝月是该好好学习，只有好好学习这一条路。有时候姑娘和男朋友在一起也不管，甚至和男朋友发生冲突，演变成一场打架。”
回家的路上，吕秀英问道：“你让冯宝月试什么呀？
第三天，哥哥带回家几块小蛋糕。滑冰她还没玩过呢，当然学校教学楼外面的水泥地上结了冰，一群同学们在冰上滑来滑去的那种不算，真正的穿着滑冰鞋的滑冰，林笑还从来没体验过。”冬天爬山可太冷了。大口大口地嚼着瓜子仁，香气在唇齿间蔓开……这样吃瓜子太爽了！”
吕秀英说得含糊，但林跃飞一听就明白了。尘封的回忆缓缓打开，他记起了冰场的样子，冰场上的确有很多谈恋爱的男男女女，男生借着教女生滑冰的机会，在冰场上拉手搂腰。你妹五年班的学习进度特别快，各科都已经学完初一上的内容了，初一下册也讲了好几章了。刚才看着电视嗑瓜子等妈妈和妹妹回家的时候，顺手给妹妹剥了一小碟瓜子仁。”
冬天的室外滑冰场，零下十几度，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冻脆了，一摔跤特别容易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