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骨头刿挺硬!
宗政无忧皱眉,本不愿让她跟来,但她性子那般倔强,硬是坚持,他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校尉抬手就撕了她的衣衫,扯到胸口的时候,他微微一愣,有片刻的惊诧,继而抬手捏住她的下巴,用另一只手擦掉她脸上的泥土,现出一张秀丽精致的脸庞。“你……杀了……杀了我吧。这一次,能帮上无忧哥哥,她真的很高兴,至少,她不再是一个完全无用的人。“去,扒了他。”那校尉举着鞭子靠近她,看着她抽痛狼狈的模样,哈哈大笑。你杀了我吧。随便他们怎么查。
那士兵怎么也没想到一个看起来这么虚弱的人还能使出那么大的力气,他没有防备,一下被踢中命根子,顿时哀叫一声,痛得倒在地上,满地打滚。哼,老子要先快活了再说。难道就没有一个办法能保全所有人?”
李将军信步走上前来,这才斜目扫了她一眼,看到她的脸,他微微一愣,似乎在哪里见过?“郡主不承认也没有用,只要本将军派人去京城到你家里一查便知。哈哈,老子上战场杀的人多了,还怕人找我报仇?”
“不用。原来你就是那个传言千百年来第一个休了丈夫的女人,真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有机会上一个郡主,哈哈,我尊贵的郡主,你有力气,还是留着一会儿快活的时候再好好叫吧。在京城,究竟有多少南朝的奸细?还是个长相标致的女人!即便是真如他所说,皇帝和太后会对她网开一面,她也一样不会招出拢月茶园,她与那里每一个人,都有着深厚的感情,而且,如今的拢月茶园现模庞大,各处的分园有上千人之多,她岂可连累?我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什么郡主。
一路上,听马车外风声呼呼刮过,几人都是沉默。道:“可儿,别说话,我心里乱,就想安安静静的。
“你!来呀”,他朝身后招手,立刻有一人提着一桶水过来。
宗政无忧握着漫夭的手,她手心一片湿漉的冰冷,手指微微僵硬,偶尔还会颤抖。你,你敢动我,你一定会后悔的!”那校尉上前,不容抗拒托起她的下巴,迫她抬头。”
校尉道:“回将军话,这人骨头硬得很,怎么打她都不肯说,属下正准备再加刑罚。”叛国罪是何等大罪,一句沉沉的诛九族,令昭云身躯一震,但她依旧咬着牙,低头一声不吭。”
“那你就派人去查吧。哼,我就不信你是铁打的身子!
萧可不认同道:“公主姐姐,你……”
漫夭截。”
昭云把头一扭,表示不稀罕。
李将军正面打量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继而皮笑肉不笑,道:“果然是见过!”
那校尉心中一震,手不自觉就松了,她是郡主?若能就此死了,以后无忧哥哥偶尔想起她,就不会再像从前那么讨厌她了吧?只要你一五一十都招了,本将军自会奏明陛下与太后,请求对你网开一面。”从被他们抓来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打算活着出去。
昭云低头看着身上纵横密布的血色鞭痕,艰难的喘了两口气,用极度轻蔑的眼神瞥了那人一眼,“你不用问,我什么都不会说。哼!她紧紧咬着牙,眼中有泪光浮现,是啊,兄嫂不义,可也不致死。”她只恨不能立刻飞往拂云关。”她仰头尖声嘶叫,叫声凄厉而尖锐。
李将军问道:“你是从何处得来那么多的银两,又是怎么购得那么多粮萃?”
“报仇?”
李将军点头,“恩,问得怎么样了?”
李将军微愣,目光陡然一利,没想到她会否认自已的身份。想到这里,她忽然笑了,笑得心满意足。无论她怎么做,都会有很多人要死。这滋味儿,好受吧?
见她犹豫,李将军等了一会儿,方问道:“郡主想好了吗?
“啊一一!”
昭云大惊,眼中惊恐遽现,望着朝她走过来的士兵,直觉叫道:“站住!她要镇定,再镇定,不能慌,就像容乐姐姐一样冷静而坚强。叛国罪,是要诛九族的!竟然敢私通外敌,密送军粮,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她脸色很苍白,眉心笼着疲倦,眼底有着掩饰不住的担忧和害怕。如果是两年前,也计她会信,但现在的她,早已经懂得了人心叵测,那些诱供的手段,她还是能分得清的。
“你!她该怎么办?
昭云忙低下头,这个李将军以前是见过她的,她不能被他认出来。身体不住的颤抖、抽搐,脸色惨白,冷汗如瀑。”
“啊!
李将军对身边的校尉命令道:“你去,让她抬头。”她声音虚弱之极,但却执着而坚定。本将罕当是谁这么大胆子,敢私通南朝,原来是对南帝痴心不改的昭云郡主!
“怎么样?
敞露的胸口鞭痕交错,血肉翻卷,那校尉看着,不但不觉得可怖,反倒面上更多了几分兴奋的神色,仿佛嗜血般的麾鬼禽兽。”他淫邪的笑着,伸手就去撕她的衣裳。那校尉看着她,狞笑道:“泼!吕校尉,这个人,就交给你审了,你要记住,别让她死了。
“放开我!呵,她早就没有家了,这一年里,她那些所谓的亲人,谁管过她的死活?
昭云鄙夷的看了一眼,校尉眉头一拧,鼻子一皱,大步朝她跨过去,昭云还想用那招,但这一次且不说校尉已有防备,而且他武功不弱,自然不会被没有武功的她伤到。
昭云大口喘气,身子无力软倒,但双手却被铁链死死栓住口她垂着头,手像是要被扯断了一般的痛,与身上的灼痛交炽,抽干了她本就不多的力气。”士兵领命上前,昭云心中慌了,见那人向她靠近,她想逃,可是双手被锁住,跑也跑不了,她一急之下,突然有了力气,抬腿就狠命地朝那士兵踢去。”
昭云一咬唇,似是下定决心般猛然抬头,看着李将军,强自笑道:“这位将军,你认错人了吧?”
“哗!
李将军见她还不开口,皱眉道:“本将军知道你和你的那些哥哥嫂嫂们关系不是很好,但是郡主,你可要想好了,他们毕竟是你的亲人哪!好,既然你不承认,那就休怪本将军无情!”
“是。”
那校尉眉头一动,心想,你终于有反应了?哈哈,老子已经很久没碰过女人了,看来今天可以好好过过瘾。来呀”,他将鞭子扔给身后的士兵,趾高气昂的下达命令:扒了他的衣裳,给本校尉狠狠的打,打到他说为止!
昭云见被认出来,便低着头不作声,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她极力平复着慌乱起伏的胸口,咬牙道:“就算我死了,也会有人替我报仇。已经消失一年的人,找不到本就不稀奇。他正欲继续剥裂她的衣衫,这时,门口有人叫了一声:“李将军。不要,“……滚开,不要,啊一一”
通往拂云关的官道上,一辆马车飞奔而过,扬起一片尘土。”家?你以为你能活着走出这座城?
李将军盯着她的目光犀利,沉声道:“昭云郡主,你好大胆!
赶牟的是一个冷面之人,他旁边坐着两个裁着面具的玄衣男子,而丰内则坐着一男二女。
昭云身子一颤,面色倏然惨白。你的那些子侄们,他们有的才三四岁,还有的仍在襁褓之中,郡主心地善良,怎么忍心让他们因你的过错而被诛呢?曾经被前夫强迫行房,已是她的噩梦,如今再被这些人糟蹋,她宁可死!招了吗?!”漫夭出声制止,语气坚定道:“就这样,能走多快就走多快。”一桶盐水毫不留情地朝着她身上伤口处狠狠泼下,撕裂般的剧痛猛烈袭击着她全身每一根神经。”
那校尉一怔,连忙住了手,拢上她敞开的衣襟,回头就朝步入帐内的中年男子行礼,“属下见过将军。”
萧可叹了一口气,听话地低下头去,忧心忡忡。
宗政无忧揽过漫夭僵硬的身子,让她头靠着他歇一会儿。他万分心疼地望着她,搂着她的肩,对外叫道:“冷炎,速度慢点。不准碰我!”她强按住心中的恐惧,出声威胁。”
听到这人的话,昭云心中又惊又怒又急又气,还很害怕。”
“是,将军。你的九族加起来,少说也有一两百人吧?
看得那校尉面上一抽,骂道:“妈的!”李将军面色冷酷,一甩手臂,冷哼着大步离去。那校尉眼中闪现淫邪光芒,望着她那白净细腻的肌肤,笑着咒骂道:“妈的,我居然没看出你是个女人!
昭云惊惶道:“我不要让这人审……李将军,李将军…………”
“你不用喊了”,那校尉面色得意极了,用一个手指勾着她下巴,脸凑过来,淫淡道:“你喊也没用。
那人似是觉得好笑,轻佻的摸着她的脸,问道:“你怎么让我后悔?她想挣脱他的掌控,但下巴却被扣得死死的,她一动也动不了,只能抬眼怒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