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棠犯困,靠着许今野的位置近一些,扛不住靠着他的肩膀,看他握着一手好牌,周淇能赢的几率几乎为零,为了早点睡,她只好里应外合,在旁边动动手指,眨眨眼示意,周淇多少看懂,难得赢下一局。”
“嗯。”
这个怀疑,有理有据,他们俩在打夫妻牌。
“不用。
陈塘差点没背过气,连连摆手,“大小姐你还是绕过我吧,我羸弱的不能自理,这种太花,玩不了。
高考成绩出来,两个人依然是文理第一,去京大没什么悬念,很顺畅地在志愿填写上,选择了京大,之后拿到录取通知书,如愿以偿去了各自填写的专业,成为准京大学生。”
“……我试试。”
周淇扬眉:“放马过来吧,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得有自信,要从气势上压倒。
还未入校,网上已经建起新生群,热心的学长学姐负责为新生答疑解惑,沈青棠也加了一个,将许今野也拉进去,有学长主动加他们好友,刚开始都很正常,直到半个月后事情开始离谱。”
她只能勉强从纸条缝隙里看到周淇的眼睛,知道她好胜心强,要是许今野全须全尾从牌桌下去,面子没地方搁。
周淇的后半句叮嘱其实多余,两个人没做到那步,用许今野的话来说,她才刚成年,自己不至于那么禽兽。”
“输赢不重要,有没有进水,不舒服?”许今野抱着她没放手,海水到他的腰,有水借力,抱起来并不费力。
孰轻孰重还是能掂量清楚的。”
沈青棠掉进水里,许今野反应快将人从海里捞起来,因为早就做好准备,又打捞及时,她没有喝到海水,被抱起时脸上都是水,她睁不开眼,伸手抹了把水,另一只手紧紧抓着许今野的手臂,生怕再掉下去。”
“等会。
许今野从她表情里已经读出,笑道:“等不到也没关系,做禽兽也不是不行,反正也不是一天两天。
“困了?”
“呸,我不允许你这么没志气!
胖子举起手,嗓音洪亮:“我宣布,周淇跟陈塘获胜!”
“认输,人两口子其利断金。
沈青棠真的很想蒙着被子,如果可以,她不想再露出脑袋了。”
周淇越战越勇,盯着自己的牌,思考怎么打:“棠棠你别再跟我一头了,我严重怀疑你是许今野派来的奸细。
许今野托着她的臀,手臂强有力,安全感十足。
沈青棠跟周淇睡一个房间,当晚,周淇感念她深入虎穴让自己扳回一局,决心将房间让出来,让沈青棠跟许今野住一个房间。
周淇很不服气,扬言要贴满许今野的脸,其余几个打着呵欠,已经困倦,胖子劝周淇收手,继续挣扎,除了自己脸上纸条越来越多,没有任何区别。”
“……”
沈青棠很没出息地在心里回大概不能,她有点没用。”
真推起来,沈青棠全忘记章法,她对自己认知清晰,的确不是周淇的对手,推搡间,如果不是许今野抓的紧,好几次都要从肩膀上滑落。”
不敢了不敢了,熬鹰的胖子很配合地点点头,毕竟跟其他人玩只是输钱,跟她玩是要命。
两个人自然而然地相拥接吻,呼吸里,除了彼此的味道,还有海风的咸味,沙滩上很常见,他们也只是其中一对,但沈青棠面皮薄,还没亲完脸已经红透,到后面趴着他肩膀怎么也不肯抬起头,就这么被抱着回沙滩。
体温高的像是发高烧。
沈青棠眨眨困倦的眼睛:“那我不打了,我观牌,淇姐你加油,争取……争取多赢几把。
陈塘举起手,胖子很有裁判味儿道:“请讲。
“好,你看我怎么大杀四方!”
没裁判,只有胖子跳出来,呐呐道规则里好像没这一条,沙滩排球玩的就是随意快乐。”
胖子咳嗽一声,跃跃欲试:“那也不是不可以。
周淇只好眼神示意陈塘效仿。记得,要保护好自己。”
“我不行,我宁愿选淇姐。”
“我相当坚定。”
问完才反应过来这句很难不让人有遐想。许今野伸手拉开,恼人的笑声还在耳边,还没等她负隅顽抗,唇上落下一片柔软,他吻上来,不同于以往的碰触,是在厮磨,贝齿被撬开,又陌生的闯入者,在探索,在掠夺。”
沈青棠打着呵欠拿纸条,睡眼惺忪,纸条沾了点水,贴在他的额头上,跟道符纸似的。
她脸颊绯然,体温节节攀升。”
周淇激动拍桌,因为面部表情太大,纸条差点跟着掉下来:“棠棠,贴他!
周淇在另一边抗议:“你们这是作弊,犯规,我强烈要求裁判给黄牌下场!”
“能不能换一个搭档,要我托周淇是不是太为难我,我从……”
周淇闻声就要揍人:“陈塘活腻了是不是,好啊,换人,换成胖子,我当裁判。”
许今野丢掉手里最后一张牌,赢得无波无澜:“贴上?
“我不信。”
沈青棠带着全队希望,挺胸抬头,做足心理建设跟重复熟悉游戏技巧,道:“来吧。”
沙滩排球结束,又开始搞上BBQ,吃饱喝足回房子,周淇吵着打纸牌,五个人就在客厅里,定下的惩罚是贴纸条,周淇兴冲冲地撕纸条,到头来贴的最多是自己,满脸全贴上,连五官都很难看清,其次是胖子,然后是沈青棠跟陈塘,许今野的最少,三条贴着额头,且位置贴的很友善,看起来就像是德高望重的长老。”
“我没有!
许今野轻笑,翻身,撑着手臂,在她的上方问:“很着急?”沈青棠想也没想拒绝。
许今野吻过,轻咬她的唇,看她时抬手轻刮了下她的脸:“等什么时候,我的小未婚妻接吻不憋气不脸红时,大概就不算禽兽了。
“哈哈哈,贴你。”
直接说不玩周淇不会同意,许今野只是很隐秘的让牌,因为有沈青棠助攻的原因,周淇赢得毫无悬念也并没往许今野放水那想,如愿以偿地将许今野的脸贴完,拍拍手要休息。
周淇当她害羞:“我也不是那么不懂事的人呐,你们俩现在正是热恋期,我不能继续做这个恶人,算命的大师让我日行一善,我决定就从今天开始。”
嗳。
周淇笑着给他一拳头:“什么叫宁愿,你应该是相当坚定。”陈塘道。这游戏才刚刚开始!
擦干水,可以睁开眼,她笑:“诶,害你输了。
沈青棠摇摇头,她头发全湿掉,睫毛湿漉漉的,眸光也一样。”
说完又自顾自笑着问:“我能等到那天吗?”
“那怎么办?周淇抓准机会,在沈青棠摇摇欲坠时出手,精准将人推倒掉进海里。”
她睁大眼,否认的很快。”
纸条已经没地方贴,最后不得不往脖颈上发展。
许今野仍然在笑,好似她的否认都带着欲盖弥彰的味道,她受不住他戏谑的目光,伸手去挡脸。
“诶我牌技无敌了,许今野都输我了,以后谁敢跟我玩?”
“……”
周淇甩下手里一把牌:“再来!”
许今野拖着沈青棠起身,他握着她的小腿让她不用紧张,他能稳住,沈青棠抱着他的脑袋笑着小声说:“可是我对我自己没自信诶,怎么办。”
说完,拿着自己的洗漱包,乐滋滋地去跟许今野换房间。
沈青棠懵懵的,下意识问:“那什么时候不算禽兽?
五个人跟其他人游客玩沙滩排球,许今野仗着身高跟体力,常常在球刚过往,就抱着沈青棠的腰将人举起来,然后她再来一记扣杀,赢得一分,两个人配合默契,几乎零失误。”
胖子咳嗽一声,伸出手比划:“请双方开始准备,游戏无情,人间有爱,厮杀时也请不要忘记革命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