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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怀序:【说得好像谁没有似的。件是温先生送的,这件是宋先生送的,这件是容总送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关青禾都没听过的人送礼物,但按照管家的称呼,应该也是有身份的。】
沈经年:【叫鸳鸯秘图,当然要夫妇一起看。
她正奇怪着,沈经年递过来一张纸,是容羡亲手写的字:“白驹香炉。”
沈经年递过去。】
屏幕另一头,宋怀序指尖轻点:【谁说要你太太看了?
刚刚干透,关青禾见沈经年忽然从书桌侧边走近,收了起来,“回卧室吧。
沈经年悠悠道:“关老师在我的生日上,许了愿,吃了蛋糕,也收了礼物,也该给回我一点才好。”
一个人怎么也实现不了春宫图的。”
她觉得不是。”
“让容羡没事敲敲,不要找我倾诉他被曲小姐嘲讽的事。”沈经年淡笑,“见字如晤,见字如晤,放在办公室里最合适,我白天见不到关老师。
礼物有大有小。】
宋怀序:【好字。】
宋怀序:【你可真会。”
关青禾还是有点好奇他们的礼物的:“生日礼物不当天拆,第二天拆,感觉不一样吧。”
他略顿,“《胆小鬼》。
关青禾下定结论:“我收回我之前的话,你的朋友们……的确好像不正经。
是宋怀序的消息:【今年的礼物怎么样?”
沈经年语调缓缓:“这并不适合单独看,有另一句更好,譬如:经年吾爱,见字如晤。
关青禾爱不释手,“小舅的礼物真是最正经的。”
“……”
关青禾眨了眨眼,随他吧,反正是他的礼物。
她好奇问:“为什么让我只拆小舅的?
关青禾声线轻柔地开口:“宋先生的礼物看起来比容总的礼物正经多了,古籍难寻。
沈经年温声:“马驹小的时候可以在静园里。”
沈经年垂目,“关老师要送我什么字?
关青禾接过来,上手冰凉,转动时忽然发现马尾下有个不大不小的洞,正好是屁股位置。”
现在时间还早。”
关青禾拒绝:“我不骑马。
还实用……
关青禾捏着这古籍画册,思绪万分,一万个问题里,最后跳出来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难为宋怀序竟能找到与马有关的春宫图了。”
关青禾还没养过宠物。”
沈经年望向她,忽而笑了:“太多了,记不清,去年送容羡的是惠法寺的木鱼,送怀序的是一只鹦鹉。
关青禾觉得,他可能是以习为常了,说不定以前年年收到这种奇怪的礼物。
小舅当真是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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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呈礼的礼物是关青禾亲自拆的,他送的竟然是一面中式穿衣镜,整个镜边是黄花梨实木雕花,以海棠为基础。
关青禾看了眼,“很好看啊,也很正常,我可以摸吗?
她放下白驹香炉,瞄到沈经年手上的古籍一角,因为在院子里,看得也不太清晰,只看出来是画册。”
沈经年佯装沉吟:“所有人都觉得你会给与妻书回信一封,要不要写一句信件开头,正好。
沈经年微微一笑:“可以是,可以不是。
沈经年让他们把温呈礼的礼物送去衣帽间,其余的礼物都送去另一间房,他明天再看。”
沈经年面色如常:“正经。
关青禾把书塞进他手里,“不看了,明明是春宫图,还叫《鸳鸯秘图》,你竟然还说是古籍。”
沈经年慢条斯理:“防止我明天忘了带上。怀序他们的礼物,就不一定了,也可能是整蛊。
这些礼物里指不定有古玩,她若是不小心,或者碰到哪里,就不好了。
沈经年放回桌上,“一个人看没什么意思。
难怪拆了之后还问她看不看。”
“……”
关青禾唇瓣微微张了张。
要是被外界知道,怕是从此形象更改。
更多的像是在给她选择。
关青禾和温呈礼交集只有那一次,但两次收到他的礼物都是非常合心意的,连带着她对温呈礼的印象也极好。
一个白瓷制的骏马奔跑摆件露出来,无论是做工还是上色,都足够俊秀逼真,马尾竖起,还很神气。”
她问:“你带这个做什么?
不至于,容羡怎么可能送残次品。”
关青禾闻言弯唇,又想起他们的事:“去年你自己不也是在暗恋之中吗?
马儿背上坐着一对男女,不着寸缕。”关青禾真心实意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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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经年回卧室,手机震动。
“你拆小舅的礼物就好,其余的我自己来。”沈经年温醇的嗓音响起。”
他说着,修长的手指解了容羡的那份礼物。
沈经年的长指搭在礼盒上,漫不经心道:“今年还算好的,往年更肆无忌惮。
沈经年嗓音徐徐:“确实,他这个更难寻。
关青禾问:“那你等到今年是因为胆小吗?
第74章书桌
关青禾猛然合上书,只见外封赫然写着四个字:《鸳鸯秘图》,简洁明了。】
沈经年:【一点点。”
沈经年与她四目相对:“所以我去年今日收到的礼物是他送的一张黑胶唱片,刻录了一首歌。”
关青禾下意识警惕:“你要骑马?”
早知道是这种画册,她刚才就不看了。
沈经年轻笑:“我的意思是你想不想体验一下?”
关青禾有点意动,白马很漂亮,她又怕自己养不好,至于骑——谁说养马就必须要骑马儿。”
沈经年意味深长道:“小舅算长辈,礼物一定正经。
沈经年看向关青禾,询问:“要不要拆?”
关青禾想也不想就摇头,刚看过骑马的春宫图,她才不会上他的当,轻易答应。”
关青禾微愣,随即摇头。
“看完了?
关青禾想象了一下,这香炉确实有点整蛊味,用沈经年的生肖为炉身,故意把烟口放在屁股那里,真是好朋友做得出来的。”
“带去公司。
关青禾回过神来,难怪沈经年不让她拆。”
“鹦鹉呢?】
沈经年:【这是情书。”
一个送整蛊的香炉,一个送春宫图。
八个字而已,写起来很快。
小咪前段时间就被送去了茶馆,如今已经和大家混熟了,和她反而接触得最少。”
早在听到更难寻三个字,关青禾就有点动心了,不容有疑,接过来,垂眼观看。”沈经年嗓音徐徐:“小舅家有马场,他养了好几匹马,其中一匹母马是纯白的,应该明年要生小马驹,如果喜欢,可以养一匹。”
沈经年问:“骑马很好玩,不试试吗?”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什么新鲜知识?
“我以前骑过。”
“……”
原来不是摆件,是香炉。”
很多古籍都在早年间损毁,现在能流传的大多是一些人家私藏的,拿出来售卖。
这句话是改了《与妻书》开头的前两个字,之前在那里面,沈经年写的开头是青禾吾爱。】
沈经年淡淡回复:【我太太觉得你不正经。
沈经年的生肖正是马。”
“那只鹦鹉送过去时只会一句话。
关青禾摊开纸张的时候,见沈经年甚是悠闲地将信香放在了白驹香炉中。”
关青禾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残次品?
什么新鲜知识,新鲜在这上面了吧!”
“木鱼?
他们三个真是损友,互送礼物都想方设法地揭对方的短,还没闹掰,一定是友情深。”
温呈礼的礼物是最大的,放在地上,外面包装得很严实,外表也很精致大气。
关青禾柔声:“别的回不了,我也学阿爹,写一幅字给你?”
他将看了一页的书递过去,“关老师要不要看看,这画册有许多新鲜知识,应该实用。
最小的一份放在桌上,看起来只有一本书大。
关青禾之前收过他的花瓶与古籍,怀疑这里面是不是装的是价值不菲的花瓶。”
沈经年说:“这是借我的生日送你礼物。
他看起来是正经的建议。”
最轻柔的声音说最直接的话。”
关青禾也无法反驳,这古董中式穿衣镜一看便知是女性的喜好,和她的梳妆台类似。”
她听他漫不经心地开口:“祝他早日结束暗恋。”关青禾第一次不信他,“要不你说说以前都送了什么?
吩咐完,两个人一起去了书房。”
关青禾想了想:“写,沈先生,展信佳?”
关青禾:“……”
她低语:“是一个人看没意思吗,沈先生你是觉得没有我你上没有意思吧。”
关青禾更疑惑:“明天带上做什么?
关青禾看得面色古怪。我特地找到一幅以马入画的指导图册。
这哪是古籍,分明是春.宫图。”
“宋先生特地找有马的古籍,容总这白驹香炉,两个人都很用心。】
他将那幅字重新展开,拍了张照片发过去:【欣赏一下,我太太送我的礼物。
沈经年笑了笑:“都可以说,关老师随意。
书桌上早已空空如也,那张《与妻书》被关青禾收至一方信封里,然后放到了木盒里装起来。”
沈经年不疾不徐道:“古籍也分多种,这本画册为什么不能算,关老师,你不能因为它是春宫图就否认它。
有些只是写在那个年代,而非内容优秀,所以好的古籍难寻,合心意的更难。
工笔画自古以来线条简单,却巧密精细,崇尚写实,更显得这幅画传神。
只见泛黄的纸页上用工笔线条画出几匹马奔跑在草原上,最为惹眼的是中间那匹。
她或许能能想象出宋怀序收到那只鹦鹉时的表情了,一定非常无语。”
“至于名字,很符合内容。”
关青禾刚想到这个礼物,哪里想过字的内容:“你是寿星,你可以自己选。
她看了眼身旁男人的神色,发现他神色自若地拆开了宋怀序的礼物,是一本古籍,正随手翻阅。”
沈经年被她这话逗笑,看着暖光灯下的美人,故意说:“这句话提醒我了。”
话是这么说,可这画得实在露骨,关青禾没法反驳,只好说:“你自己看吧。
这一看就不是临时送的,大约准备了很久。”
关青禾若有所思:“他们送你这些,你送他们的礼物是不是也不正经?
不多时,袅袅青烟从马尾下溢出,在窗前的微风里顺着飘动。她一本正经:“我不骑,你自己去骑。
关青禾愣住,随即嫣红蔓延至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