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气死容怀宴,她就是他遗产的第一顺位继承者,理直气壮地拿着大笔遗产,然后养三百六十五个不惹她生气、肤白貌美,身高腿长,活好嘴甜,鲜嫩可口的小鲜肉。?
她惯常喜欢与傅老师合作。
顾星檀纤细莹白的皓腕,从烟粉色的羊绒大衣宽袖里伸出来,背对着他随意晃了晃。”
闭嘴!
顾星檀一下子跪懵了。
豁然开朗——
对呀。
阮其灼自从那次亲自来给顾星檀安装直播间后,时不时过来溜达溜达,如今已经熟门熟路。
容怀宴从容不迫地半扶着她,薄唇闲谈般溢出一句话:“昨晚教诗词是我分内之事,容太太倒也不必一大早如此感恩戴德。
馆内顶级摹画师不多,尤其是能有资格接手千年古画的更是寥寥无几,这些人,无一不是身负绘画天赋,甚至有几位不比外面那些画作拍出百万千万高价的知名画家。
国家博物馆,修复工作室内。”
阮其灼望着顾星檀那张笑时仿若冰雪消融,勾人又旖旎的模样,美色当头,就算被容怀宴弄死,他也愿意。
阮其灼明知容怀宴为什么会让顾星檀收下打赏,也不解释,顺势给自己增加筹码:“而且我就算是饿死,也不会让你出卖色相赚钱。
永远保持新鲜感!
谁知。
顾星檀与容怀宴分坐两个位置,她蜷缩着柔软的身子,几乎整个都陷进椅背里,全身裹着毯子,只露出个小脑袋靠着窗户。”
就是这么清清白白一仙女,绝对不对旁门左道的钱钱动心!”
顾星檀猝不及防,她手里这幅画可等不及。
细嫩手心又感觉到微妙的震动。
细品一下这句话,抬起那双潋滟如水的桃花眸若无其事地扫了眼旁边。”
听听,听听这是人话吗?”
“馆内其他老师在吗?
工具人这不是自己送上门来。”
“我还比他小三个月,年轻力壮,未婚多金,你就不心动吗?
既如此,美丽动人的小情人,自然就是玩玩而已。
容怀宴完整地接收到容太太的暗示,当着阿姨、程惟楚,以及恰好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的老爷子面,轻描淡写问:“走不动了?
顾星檀向来直来直去,要做什么,搞不犹豫。
……
摹画室。
这是什么江湖骗子的调调。
不可置信地望着容怀宴那张写满‘俊美温润,君子雅致’的风姿面容——
这男的居然堕落到靠出卖老婆色相赚钱了!
上天还是眷顾她的。
幸而坐在沙发上的容怀宴,上前及时撑住了少女两条纤细胳膊,才没有让她膝盖重重落地,只软软着地。
入目看进男人那双如冬夜寒月的清冷双眸。
差点跪掉天仙大美人高贵冷艳的尊严!
车厢内。
谁知。
人走在外面,就是一副‘吞云吐雾’的画卷,极寒极冷,如坠仙境。!】
车窗倒映出少女拧紧的眉尖,认真思考要怎么套出那位‘中年富商’的银行卡号时。
入目是阮其灼的下一条消息:【小嫂子,看在咱们有缘的份上,我给你指一条明路】
顾星檀面无表情:“……”
神特么明路。
继而听到容怀宴不疾不徐唤她:“容太太。”
……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双手捧着手机正在跟人聊天,看窗外,看手机,就是不搭理旁边另一个喘气儿的。
“是吗?
他唯一用处却只是给天仙老婆普及诗词歌赋小知识,而且还都是一些不健康知识吧!
容哥可是有老婆的,而且上次还豪掷祖传古董为太太换取珠宝首饰,可见他对容太太非常重视。】
顾星檀忽而顿了秒。”
“要去多久?”
“就那样。
就着略暗淡的光线,清晰可见,少女睫毛垂落的淡淡影子,以及——
柔润乌黑发丝遮掩下,雪白耳垂上那抹胭脂色久久不消,似是重重烙进了肌肤,愈发的艳丽。
!”
眉目清冷如画的男人简单应了声,忽而俯身,修长冷白的指尖弹了弹被容太太小脚丫弄出折痕的西裤,慢条斯理地补了句:
“那……给我花?”
顾星檀漫不经心地应了声,“有事?
不然给阮其灼一万个胆子,也不敢碰容怀宴的人。
她这一摔。
微凉的光线下,少女精致鼻梁上那金丝边眼镜衬得她越发清冷,隔着薄薄的镜片,如天边难以触及的冰山美人。
学徒刚想开口。”
顾星檀逮到一个小学徒,漂亮眉眼含着薄薄笑痕,礼貌问道。
“老公。”
顾星檀直接把这声应答,当答应。”
顾星檀淡淡地睨了他一眼。
少女蜷缩在灰蓝色复古毛毯里的小腿微动了下,忽而伸出一截小脚,肤色又白又薄,如最顶级的珍珠,莹润精致。
此时踢了踢旁边男人又滑又凉的黑色西裤。
直到老爷子端着餐盘进客厅,没深思,随口问:“檀檀怎么了,腿受伤了?
这狗男人现在不用什么时候用?
跟顾星檀聊起打赏那事儿,乐不可支:
“哈哈哈哈,容哥真这么说啊?”
顾星檀这句老公喊得丝毫没有求人帮忙时的又甜又软,反而咬牙切齿似的,“给你个机会,弥补你的天仙老婆脆弱的小心灵。”
第19章
裙下臣
临近年尾,陵城仿佛是一座冰雪铸成的世界,连路边四季常青的松树都挂满了凝结而成的霜花。
等接完最后的画意,这幅古画算是完美修复。
离开之前,随意撂下句,“那你去跟容怀宴说,我跟你了。
限量版卡宴底盘高,车身线条凌厉,宛如蓄势待发的猛兽,在漫天白雪之间依旧可以稳速疾驰。”顾星檀兴致缺缺,从小看程惟楚那张美人脸,又嫁给无论气质容貌都不逊于程惟楚的容怀宴,审美早就达到了最顶级。
顾星檀面无表情地给云曜那副花鸟图做最后的修复检查,没问题的话,今天就可以交到绘画功底极强的摹画师那边去。
她卷翘的眼睫颤了下,静静垂落。
却甘于藏于这一陋室,为古书画修复牺牲原本的艺术之路。
阮其灼被哽了一秒:“虽然我长得比容哥差那么一点点,但是!
“傅岸声老师在吗?”
“我未婚啊!
刚好。
“顺利的话三四个月,不顺利的话要半年。
阮其灼若有所思地离开博物馆。
顾星檀素来傲娇又好面子,当着那么多人。
容怀宴视线掠过她的侧颜,仅仅半秒,便平静敛起,神色淡淡地望着前面落了满地雪花的马路。”
顾星檀:?”
容怀宴薄唇微启,正要回答外公的话,“昨晚……”
刚说了两个字,顾星檀急了,也顾不得酸软得没力气的双腿,三两步跳下楼梯,冲着他扑过去,急急喊了声:“容怀宴!
看到阮其灼回复的:【小嫂子,你别为难我了,这钱真退不了,更不能透露客户身份,我也是有职业道德的。
总不能平白无故拥有自己这样天仙老婆。”
当小情人有什么好的,被正室压着。
为了让容怀宴看出她的坚持,又强调了句,“我、不、花!”
她下意识仰头。”
矜贵风雅的容公子不是最讨厌绿色吗?”
顾星檀雪白纤细的指尖,气定神闲地抵在古朴陈旧的古画上,仔仔细细地收好,便准备出门。
阮其灼那张俊脸凑近了几分,玩心渐起,试探着问了句:“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
顾星檀手机屏幕亮起的是与阮其灼的聊天页面,再生气,也没忘记解决直播后台那一大笔钱。
直接将那个乱码打赏的‘中年富商’后台打开,递到他眼皮子底下:“这人无缘无故给我打赏了大几百万,你能查到是谁吗?
并未意识到,阮其灼称呼的变化。
最后冲得急了,小腿力气跟不上,一软,直接跪倒在沙发前。”
打算给她那个‘中年富商’的银行卡号了?
沉默许久。
此时表情越冷静、越淡定,内心已经炸成了烟花,随时随地都能跟容怀宴同归于尽那种。
跟了他,她就是唯一。
完全戳中了阮其灼的喜好。”
容怀宴随意瞥眼,云淡风轻道:“到你手里,花了就是。
阮其灼:【能帮你的那个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顾星檀用那双含着秋水的眸子白了他一眼,原本似是没骨头的身子都坐直了,没好气道:
“花什么花,万一被人家老婆找上门怎么办!!”
“真让我感动。”
她可不想再社死一次。
顾星檀终于听懂了他话中意思,原本抿平的红唇,慢慢地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美眸流转,似笑非笑:“你是在挖容怀宴墙脚?”
容怀宴合起来膝盖上的文件夹,目光从她那只嫩生生的脚尖移到她那张故作冷艳的小脸蛋上,波澜不惊地从薄唇溢出单音节:“哦??”顾星檀精致眉尖蹙了蹙,看着自己手里这幅花鸟图,这幅画真是饱经风雨,都到了这个最后关头,还能遇到这种问题。
顾星檀平时极少来这里,这里比其他修复室的陈年古朴,多了颜料与水墨的味道,淡淡萦绕着。
阮其灼大着胆子:“顾小姐。
已经将他与容怀宴列入一丘之貉。
一天一个,不重样。
下一刻。
学徒是新来的大学生,被大美人颜值暴击到,脸立刻红了,结结巴巴道:“傅老师去北城博物馆,参加一个大型古画修复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