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下定了决心,好一会儿才说:“燕燕,你把魔神叫出来吧。”
这就是她把他叫出来的目的,她总觉得,前世那个归位后的魔神,对她是有感觉的。”
她说:“魔神,你当燕燕的时候废话比我还多,我都忍下来了。
魔神上一次就很不爽,自己为什么没有拍死这个天道?”
“本座突然间觉得发疯也不是坏事了。
结果这只魔那双大手就笨拙地来到了她的太阳穴上。
她端详了他一会儿。
许久之后,才说:
“吾不知。
许久之后,她突然间走过去,抱住了他。”
这只魔立马露出了嫉妒的嘴脸:“问本座也是一样的。道经么?”
魔神却负手,来到了小楼的栏杆前,他道:“吾知晓,吾经历过。
魔神立马就想要拍死“燕雪衣”,但是一想那是自己,总不好自尽。”
“以后一发疯, 本座就来找你。
在潮湿的夜风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岁:“……”
她难得翻了个白眼。
朝今岁正色道:“我有一件事想要问你。”
魔神:“……”
她说的很有道理,他当燕燕的时候,是挺粘人的,魔神甚至觉得自己还有点烦。是怎么回事?
魔神说:“吾不是你的燕燕。”
她怒道:“燕燕,你的眼睛变个颜色,我就认不出来是你了么?
他帮她换了一身衣裳, 换着换着,就又要去亲她。
魔神回答道:“吾不知道为何。
疲倦感袭来, 她竟然渐渐地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仿佛时间都在这深潭里面被无限地拉长,天地间只剩下了他们破碎混乱的呼吸,看上去额头相抵,谁知道他们在另外一个天地里,抵死愉悦,疯狂撕扯?就像是反复被拉进无边的狂潮当中一般,不知疲倦的巨浪带来战栗一般的快乐,却因为疯狂又不知收敛的浪潮,欢悦到了无法承受的地步。
她没好气地眼一闭, 推开他,怒道:
“以后你还是自己躲起来吧,我不管你了!”
魔尊像是只餮足的野兽,懒洋洋道:“本座大人大量,什么时候与你吵过架了?
魔神恢复了在修罗道里的样子。”
“只是看见你死了,有些疼。
可是她却没有躲开,任由狂风把她卷了进去。”
这只魔歪了歪魔角,他说:“遵命。”
她心想:那个成天阴阳怪气,捂住胸口吐血的是谁啊?”
这魔还忍不住嘲讽道:“你从那本书上知道的?”
这只魔立马瞪了她一眼,不情不愿地闭上了眼睛。”
魔神:不是那个没出息的粘人精。
于是谁也想不到,魔神其实在思考:
吾转世这么多年,是不是血脉里面混过什么狼狗的血脉?”
“你应当,也知道了前世的事。
偏偏她越不理他, 他就越要凑过来蹭她,她一瞬间和那只狸花心有灵犀, 很想把这只粘人精给一巴掌掀飞出去。
他回忆了一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陷入了沉思。”
她微微一愣,好一会才问道:
“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
她好一会儿才道:“你还和我吵架么?可是她突然间发现,自己对魔神的影响可能超过了她的想象。
最后,她抱住了他的肩膀,慢慢地滑下了他的身体,浑身颤抖,却被一条胳膊托住。
他那双赤金色的眸子里面没有什么感情,很平静地注视着她。”
她道:“闭嘴!
许久之后,他再次睁开眼,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她说:“我有事要问他。你说你归位后会斩去七情六欲,为什么还记得我?”
魔神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他站在栏杆边,久久不语。
她感觉到他身上暴戾的气息,恐怖的威压,危险的气息让她浑身上下都叫嚣着逃离。他身上还残留着魔气暴动的气息, 看她的眼神更加不清白,呼吸滚烫至极地就要亲上去——
她没好气道:“头疼。
如今找到了理由了,一定是因为“燕雪衣”。!”
下一秒,她就死死咬住了他的肩膀,发出了闷闷的声音,她修长漂亮的手指颤抖,死死地攀住了他才不至于掉下去。
醒过来之后, 她就看见那魔头就一直守着她,懒洋洋地翻着书,时不时就看上她一眼。
她坚持,于是这只魔的眸子就变了颜色,他说:“找吾何事?
她趴在了他的肩上,从前修炼得再狠也没有这样疲倦过,浑身无力, 有些昏昏欲睡,要不是他一直抱着她, 她准要直接滑下去了。”
他立马危险地眯起了丹凤眼。
这魔头魔气暴动的时候, 实在是没有半分理智可言, 疯得可怕。
当魔神认为自己是“燕雪衣”的时候,任由感情支配的结果,就是变成了一只粘人的小狗;而且不理智也就算了,还装病,堂堂魔神,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她从前以为燕燕是燕燕,魔神是魔神,如同泾渭分明的两道线。”
她把他的脑袋给抵住。只有确定了这一点,她才能够将补天石的事和盘托出。
如果换个神魂不够强大的,早在这种交融当中被撕碎,可是元婴大圆满的修士神魂强度非比寻常。
渐渐的,这只魔彻底失去了最后的一丝神志。
魔神说:“天道,你废话很多。
是那只渐渐从暴动中苏醒的魔。”
她说:“那你前世,为何在我坟前哭?”
……
她安静了许久。
第57章 一月之约五
回到小楼的时候, 暴雨终于停了下来。”
谁知道这只魔一改之前小可怜的架势,腿一屈靠在床边, 活像是个山大王,十分无赖道:
“不,本座改变想法了。
魔神:“是吾。”
她想:问粘人精和问魔神,能一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