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危吟眉迎着他冰寒的目光,再次摇头:“陛下所说,非君王该出之言。”
危吟眉起身,鬓边的碎发垂落,勾勒出一张娇媚的面容,转身时衣裙荡开层层的褶花。
雪花翩飞,泼墨般的黑夜,仿佛没有尽头。有这层渊源在,娘娘心里是怕没这个胆量去的。”
少帝在这个时候送一个女人的帕子来,这背后的意图不得不引人深思。
叶婕妤走到谢启身侧:“谁都知晓,当年皇后背叛了摄政王。
人走后,身侧响起动静,一道影子从屏风后绕出。”
侍卫顿了顿,低头将帕子捡起,接着半晌的静默后,诧异道——
“殿下,这是皇后娘娘的帕子。
他压下咳嗽声,道:“所以朕想让你先去见见摄政王,刺探他的态度。
“一时接受不了也无事,过几天皇后自然会想通了。
是一股女人香。
作者有话说:
少帝:做自己的绿帽侠,让别人无路可走。摄政王前脚被流放,皇后娘娘后脚便入了宫。”
说话时,一只紫色的帕子忽然从信中滑下,随着风轻轻飘落掉落在男子衣袍边。”
他顿了顿:“朕想,皇后不会忍心看自己母亲病逝吧?
黑暗处坐着一个男子,那人久久未动,皎洁的雪夜月光笼罩在他周身,给他镀上了一层清辉,是雪一般清亮的光。
“他还在信里送来了一只帕子。
**
巍峨的皇城矗立风雪之中,皇宫外——
燕王府。
年轻的摄政王殿下,年二十有三,这些年经历起起伏伏,被岁月历练,气质沉淀,养成一身凌冽的气场,让人不寒而栗。
暗夜里,浮动升起一股如兰似麝的香气,幽幽萦绕缠上男人的衣袍。朕是你的君,是你的夫,朕让你去勾引摄政王,你就该去勾引。毕竟你是他旧日的情人,你去和他交涉,说不定他对你独独不同,另有恻隐之心呢?”
谢启默不作声,将茶盏送到唇边。
侍卫足踩在地板上,“殿下,少帝给您送了一封信,说在宫中特地备下了宫宴,邀您明日入宫,为您接风洗尘。”
谢启皱眉:“从你踏入宫门、嫁给朕的那一刻起,你便是朕的人。”
说到激动处,谢启自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咳嗽,胸腔剧烈地震动。
屋内静悄悄的,萧瑟冷风从门外呼啸灌了进来。”
摄政王并未回应,屋舍内安静至极,针落可闻。
侍卫低下头:“依臣之见,殿下才回洛阳,应该稍作休息。”
危吟眉身子往后,远离谢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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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情人
扇门向两侧打开,鹅毛大雪纷纷扬扬,落在男人身上。
她生得妖娆,妩媚多情,是柔媚貌美之姿。
谢启望着她离去的身影,慢慢敛起笑容。”
危吟眉浑身血液如倒流,推开他的手,每一个字都透着寒气:“陛下这话,臣妾就当没有听过。”
谢启忽然抬头看了一眼外面。
谢启面色覆满寒霜:“朕知晓你一时半会接受不了,心中害怕七叔,没事,一切都有朕在你背后为你撑腰。
叶婕妤出来,望着危吟眉离去的方向,扭头看向谢启问道:“摄政王会留下皇后娘娘吗?
男人身量颀长,只是坐在那里,便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危吟眉声线颤抖:“臣妾自嫁给陛下后,一直敬重陛下,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的夫君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谢启顺势松开她,脸上浮起温和的笑意。殿下不若休整一二日,待人马整齐了,再入宫去?
宫里派遣来的宦官,穿行在王府的游廊上。
他的衣着以雪松熏香,气息清冽冷肃,充斥着上位者的威严,此刻面色淡然,姿态优雅,目视庭院中纷纷飘落的兰雪。
宦官到了内院,朝侍卫道:“宫里派奴婢来给摄政王送信的。
谢启却一把将人拖拽到身前,女郎身子若无骨般俯在他膝盖之上,长发如流瀑垂在腰际。”
谢启沉默不语。
侍卫微微抬起眼,这个角度,只看见摄政王搁在玄色衣袍上的手,苍白且冷沉。
黑暗之中,一直打坐静默的男子,缓缓睁开了昳丽的长眸。
跪在摄政王身后的侍卫,轻轻屏住呼吸:“殿下,少帝为您举办了宫宴,您明晚去吗?”
身前人迟迟没有出声。”
侍卫接过那信,低头看了一眼,便挥手让宦官离去,转身入了室内。京城一切未稳,少帝前次招安未能成功,此时举办宫宴,恐有事端。”
“朕派了人去招安他,那人是朕的五叔,他的兄长,可他竟直接将人斩杀,将头颅送回到了朕的龙案前。
她的声音永远是这般柔弱,连与他争执时都是软绵绵的,犹如在勾引人,这样的女人注定要依靠别人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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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主要是写一段青梅竹马、破镜重圆的故事,从摄政王归京开始写。”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昭示着他的不臣之心,你说他回来,会如何待朕?”
他看着危吟眉在听到这话后,身子颤抖起来,声如泣血一般:“陛下要拿臣妾母亲的性命,来威胁臣妾?
月色下,他的身影被拉长,孤高如鹤影。”
一片静默声中,少帝幽幽道了句:“她的母亲弟弟都在朕手上,她会想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