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真不能得罪女人啊

第208/239章

  压在他手腕上那两根手指根本没用力,却像是压着孙悟空的五指山,他手就这样他妈神奇地抬都抬不起来——

  他愣怔中,原本闹哄哄的酒吧也跟着安静了几秒。

  至于她拉这冲动的小崽子去干嘛老板并不在意。

  一场闹事危机化于无形,灰飞烟灭,逃过一劫上社会新闻的酒吧老板恨不得抱着姜冉亲两口,嘟囔着“冉姐你就是我亲姐”,看着她把自家满身炸毛的服务生拉到角落里。

  今晚都不能直立用两条腿走出这个酒吧。”

  她声音温吞的,只是话语刚落,就看见他猛地抬起头。”

  他唇角一翘,露出森白的牙,不屑。”北皎说,“找着住的地了。

  又不能锤她。”

  “爽个屁。

  放假了学校管理比较松,而且已经到了随时有学生要搬走赶高铁、飞机的时间,所以学校宿舍没了门禁,也不限电。

  非给她打折一条腿不可。

  想到这,他胸口起伏了下,突然变得比刚才还要暴躁。

  一转身,看她飘飘然仙女似的不急不慢跟过来,在吧台旁边落座,单手撑着半边脸,仰脸望着他。

  两份手指挫着撒了干桂花,他把她点的那杯还未上的“冰糖葫芦”点缀好,“啪”地放她面前,面无表情。”

  张梁犹豫了了下:“她说前天晚上视频里那个女的今晚又去找你了——”

  北皎:“……”

  北皎:“不是。

  “所以你要给精神损失费?

  大街。

  有了刚才那桌闹事者插曲,调酒上作为本体一部分的三颗冰糖葫芦解冻得正好,一颗含进口中轻轻一咬,糖衣壳碎裂开,山楂的酸让人天灵盖变得无比清醒。

  扔下一句“别多管闲事”,转身回到吧台后。听过麻绳总挑细处断不,你看你现在像不像那根要断的麻绳?”

  她好整以暇端坐,双眼眯起,唇角微挑,露出今晚第一个真诚的笑颜。

  公共厕所。

  见他难得气势下滑,气氛变乖了点,姜冉的眼神终于软和了些。

  听见推门动静,宿舍原本还在压着声音激动喊准备抢在服务器维护关闭前最后集合干一波抢完资源点就下线——

  这会儿纷纷转过头来。

  还有。”

  她语气理所当然,听上去没少擦这种慈善派的屁股。

  ……

  酒吧下班,北皎拎着一大沓待发的传单推开宿舍门时是凌晨五点。”

  北皎:“哪个?

  她声音就没停下:“住哪也是开销,不是吗?”

  姜冉:“哦。”

  张梁闻言,张嘴呆呆地望着他,还露出个欲言又止的表情。

  她望着他:“听说你们学校宿舍过两天就要清空不让住,到时候你住哪?

  姜冉:“都快饿死了,还讲什么男子汉尊严。

  搓了搓指尖,闻言,她不急不慢掀了掀眼皮子扫了炸毛边缘的人一眼,强调:“他们五个人。)

第10章 我好得很

  ——这就是个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臭崽子。

  姜冉得出了这个不算伟大的结论。”

  “嗯?

  “狗吃屎,你也要去吃吗?

  斜眼撇了眼站在身边比他矮一个头的女人,心想她哪来的胆子出头,那四五个大男人一起上过把她活撕了。

  随便哪。”

  没有。

  他“窝草”地骂了声,吓得头皮发麻,火速收拾了这三个人,一边手上忙着,又转过头第二次偷瞄北皎。

  北皎被这个比喻整得莫名其妙——

  谁要真的去吃屎了?

  索性拒绝配合。”

  以为自己没听清.JPG。

  警报解除。

  酒吧近乎于无的灯光中,他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就迅速把头拧开,盯着角落阴暗处,一双黑眸亮得像是阴暗巷子里的野狗,又倔又难驯。

  喊她别看了也很没气势。

  姜冉细嚼慢咽掉一颗山楂,低头吐出山楂籽。

  抬脚刚要与她擦肩而过,挽至胳膊肘的衣袖褶子被人从后面一把捉住——不轻不重的力道一甩,将毫无防备的他又扔回原地。”

  “好过给他们钱。”

  他声音透着冰冷,略微嘲讽。

  打死他都行。

  冰糖葫芦的小棍子搅了搅酒液,酒液表面的桂花被搅散,冰块碰撞杯壁发出“叮当”轻响。

  这事他知道,酒吧老板给他一堆传单,总不能是让他明天发给准备离校学生的。

  抬起手想要摸摸面前年轻少年人毛茸茸的狗头,手指动了动,感觉他肯定又要躲开……

  于是叹了口气,她抬手,接过了他手里拎着的酒瓶,手往自己身后一绕,把酒瓶放到他够不着的地方,放下。

  “不用。

  只是一点儿也没吓着她。

  但暑假还俩月。

  北皎:“我好得很。

  她话语未落,空气气氛便有些凝固。

  这回北皎沉默了。”

  住酒吧。”

  张梁一出声,宿舍剩下的几个人都说可以收留他——

  大家都是广东省内的,回家放个屁就到了,所以放假也没急着走,硬守着这宿舍到最后一天。

  然后一群人火速离开。

  “没找着你就上我家住得了。”他嗓音有些沙哑,“钱多去做慈善,尊老爱幼,养猫逗狗,给那些渣子出钱?”

  北皎:“然后?

  “吃就吃啊。”

  他难得说长句子,很凶。”

  “……”

  作者有话说:

  冉冉:可以吃,但不提倡(。”

  身边传来的声音听上去听上去平坦无起伏。

  “钱多?”

  这女人登场来得莫名其妙,倒是提问时候句句问到心坎上,像是早就认识他八百年一样扎心。

  北皎走上前,点了点他电脑屏幕上方游戏界面的草丛,示意他好好打游戏……张梁条件反射往北皎手指点的方向扔了个技能,结果一下子捅了马蜂窝似的炸出来三个人。

  ……

  到了角落,北皎僵硬地甩开还轻轻扣在他手腕上的手。

  姜冉反应慢吞吞的,还在品味他手腕那股紧绷的硬……那可真他妈硬,跟石头似的。

  很有那种“拿了酒快滚”的气势。

  他回去的时候,宿舍那些正人在大呼小叫地打游戏——

  看样子是玩了个通宵。

  刚开始没反应过来,就光站在原地盯着胳膊肘死死拽着他衬衫的手指,想了一会儿才想起她说的“五万块钱”是怎么回事。”

  张梁:“徐娇娇今晚去了酒吧,说看见你了。

  他就真的很想把手里的酒盘扣她那张笑吟吟的脸上。

  什么五万块钱?

  地铁站。

  主要是哽住了,发现自己好像有点说不过她。

  最后在女人和善的微笑中,没那么醉的花衬衫悻悻摸了摸鼻尖,不好意思地瞅了眼周围,嘟囔着“开个玩笑,哪能真不给钱”,灰溜溜去结了账。”

  北皎随手将传单往桌子上一扔,言简意赅地“嗯”了声。”

  “……”

  北皎大脑空白了几秒。

  她双手环胸,后退一步,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面前的人,直到把后者看得莫名其妙背脊发凉——

  而北皎能怎么办呢?

  张梁“啧”了声,终于还是没忍住:“你住那个女的家?

  双眼中逐渐有了聚焦,想起来早上的一系列插曲,他那好不容易乖顺的气场变了,双眸垂下遮去冷光,他抬手,不急不慢地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衣服上扯开。

  “吃屎又不犯法。”

  “给他们脑袋砸开花了,去局子里捞你不一样得花钱?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本以为她会知难而退,没想到她闻言居然点点头,说,算是,谁叫姜怀民是广东人,不巧两广人士就是比较迷信,尤其是上了年纪的中年人,闲着没事就喜欢讲究天道轮回、因果报应……

  北皎听她越扯越离谱,彻底懒得跟她废话,一把从她指尖抢回还在被绕啊绕的裤腰绳,后退一步离开她手臂能够得着的范围,冷声道:“免了。

  但是不代表这很合适被人这么堂而皇之说出来。

  “所以你怎么想的,宁愿吃屎也不愿意拿走本来就应该属于自己的五万块钱?

  她似乎也没觉得这个着力点有点儿偏下,甚至很有闲心勾勾绕在指尖的细绳,用漫不经心的语调把话说完:“这钱也不是无缘无故给的,之前我爸也不知道你妈跟了他之后,连唯一的儿子都不管了……”

  北皎他妈不管他是事实。

  所以他只能挪开视线,嘟囔着“没别的事我工作了”想要从她身边迅速远离。”

  “……好,就算你能给他们都掀了,”姜冉望着他紧绷的下颚,心想他是河豚精吗怎么能那么气啊,“把酒瓶砸他们头上,就爽了吗?”

  姜冉“哦”了声,垂下手:“下学期学费攒够了?

  张梁扫了北皎一眼,看他没喝醉放下心来,先出声:“晚上我们校学生会发了通知,说明天就有别的大学的人陆续过来了,学生会一会儿七点集合,就得去火车站还有机场支迎接摊……宿舍这两天要清空了,挺急,北弟,你找着住的地方没?

  北皎正脱衣服,一捞T恤,平坦的小腹,没运动充血的情况也隐约可见腹肌轮廓。

  实在不行就贷款。”

  北皎:“……”

  她要是男的。”

  “爽啊。

  姜冉眼睛都没眨一下,在左手被他扯开后,换了右手,这次直接拽住他的裤子——

  随意用食指直接勾住了他卫裤的裤头蝴蝶结环圈。

  北皎被她追问得没有办法。

  “再来五个都能给他们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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