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闲:“还是小心为上。”
“怎么回事?
云闲:“……”
在这瞬间,无数想法自她的脑中飞过,她喉头哽住,沉默半晌,终于问出了一句非常小王八蛋的话:“大师兄……你确定,这个是我的吗?”姬融雪才不问,她道:“哭了还你。!!
可能是时时贴身,浸染了云闲的气息,方才短暂变出人形,不管怎么说,云闲手上的红绳确实断了,小玄铁不见了。你要知道,你小时候那个嗓门,能把整个山头雪整塌。以云闲的起名逻辑,想了半天也只能暂时定下来一个小名云迟迟,大名云麟。”
宿迟:“谁敢?”
云迟迟:“云闲。”
问了不如别问,云闲:“……退下吧退下吧。
虽然云迟迟不说话,但云闲还是给她介绍,“这是姬融雪,锻体门的掌门。”宿迟轻咳一声,耳畔泛起薄红,低声道:“……我们的确做了那事……有孩子再正常不过。云闲眼睛都瞪大了,把头探过去——
那唇红齿白的娃娃刚出生就一声不哭,只是冷冷看着她。什么这事那事,人家会误会的。
但按照宿迟的说法,云闲贴身带着,不刻意用精血滋养,也至少要十几年方能化出人形,现在这孩子为何突然出现,他也没有头绪。我最多只亲过你嘴巴!
宿迟站在旁边,在全部人的视线中,怔了一瞬。!她又不能把小孩子当挂饰带出去玩!”
宿迟:“?”
“借我玩。”
云闲抱头:“谁问你这个!”云闲头都大了,“不管你们信不信,她是今天早上才突然出现的。
云闲愁的啊,狗急跳墙,去把太平叫出来:“太平,你俩都是剑,能不能告诉我她在想什么?!”萧芜道:“这孩子看上去都快两岁了!”太平咳咳两声,道:“我学会说人话的时候大概是一百岁。太平那个笨蛋要一百岁,她女儿肯定一岁就可以说人话了,安心。”
云闲被打了脑袋。!
“好啦好啦。!当然,带去是没什么的,只是这要怎么解释?”
云闲:“……你干嘛。
萧芜彻底相信这不是自己女儿生的了,但云迟迟宠辱不惊,非常淡定,小小年纪就有大侠风范,不管怎么逗,就是不开口。”云闲把云迟迟像盘菜一样端起来,说,“来叫姬姨姨。
因为云迟迟虽然不吃饭不吃菜,但她在以一个惊人的速度不断长大,这才短短几天,就已经变成六岁模样,手短脚短脸嘟嘟,好生结实。
云闲跟谢罪似的跪坐在小榻上,硬着头皮道:“娘亲,你听我解释。不是,你就不问问这孩子哪来的吗?放到现代科学来说,云迟迟现在应当只是个小细胞,莫名其妙就被暴露在外,她可能也很懵。?”
她本来都没抱什么希望了,毕竟这孩子连萧芜都不给面子,怎料云迟迟淡定地开口:“姬姨姨。
薛灵秀不知去准备什么东西,现在还看不到人影,最先来的竟然是最远的姬融雪,风尘仆仆,当看到云迟迟时,整个人愣住了。”
“首先,大师兄,你这话千万不要在别人面前说。”
宿迟还想说什么,云闲就道:“来亲一口。”
“所以说,娘亲你听我解释啊!”
云迟迟矜持地点了点小下巴。要是哪个不轨之徒发现可以量产,把你给细细切成八块怎么办?!别人要是觉得我是个色中饿鬼、采花狂徒,我的风评又被害了!”
“……”
一片鸡飞狗跳中,众人终于弄明白了这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
正午,剑阁主峰。”
“为何要解释。”云闲煞费苦心道:“其次,虽然现在大家都知道你多半不是人了,但此事还是捂紧点好。真的不是我生的!你去年才过完二十三岁生辰!!”
“这个倒是知道。我说错什么了么。”
她受到了一点伤害,但这伤害很快就被抚平了。
南界齐聚,云闲牵着云迟迟,坐在中间等人。”云闲制止了大师兄的非人行为,抓狂道:“本来过几天说好大家一起去南界蹭饭吃的,现在我得带着她去了。”萧芜不敢伸手去抱,就隔着远远地看,“她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云闲大概懂大师兄的意思。!”
云闲:“不许叫这个!也不知道他到底换个什么劲,人家又不会屙粑粑,换了半天,他突然又启唇,像是纠结良久:“你是不是不喜欢她?”
姬融雪唇角一动,把自己的本命灵武拿出来,放在她小手上,“送你。”
萧芜震怒:“你闭嘴!
云闲道:“大师兄你说句话啊。
宿迟去找什么磨铁石了,据说是他小时候用的,云闲对他们剑不是很懂。那能跟太平比吗?”
宿迟没说什么,起来给云迟迟换衣服了。”
“不过怎么回事啊?
云琅抱着那孩子,萧芜坐在旁边,两个长辈都面如土色。!”
云闲:“……”
宿迟:“为什么这个神情。”
天知道她到现在还没跟宿迟真正发生点什么!”宿迟不解道:“她不必进食,你从前怎么对她,现在便怎么对她即可。”云闲走过去,抱住他的腰,道:“没事,反正去哪都是去,正好带上她去见姨姨叔叔们,日后好抱大腿。”
但她对云迟迟很是放心。对了,叫什么名字你也没告诉我……来,叫姥姥。”云闲怀疑人生了,她揪着云迟迟的脸蛋子,咬牙切齿道:“你都没叫过我!”
太平:“宿迟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我怎么可能知道?”宿迟盯着云麟,两人的眼神都透着一股不似常人的冷淡,“她也没有准备好,说不定过几日便会变回去了。是大师兄生……不,也不算生……分裂出来的?
……
两人都没想到,过了几天,事情变得更大条了。你们到底是什么时候……”
云琅试图缓和气氛:“娘子,不要性骚扰。”
萧芜狂怒:“都两岁了还不起名字?”
云闲听闻语气不对,“怎么可能不喜欢,我就是有点意料不到……”
“她可能只是在模仿我们。!
大家都束手无策,云闲只能端着云迟迟回到房内,伤脑筋道:“这下可怎么办。”
云闲:“?云闲,你才几岁?
之前宿迟被魔剑侵染,神志不清的时候,为了赢得云闲的心,证明自己是全天下唯一一个能留后代的剑,他当真把自己的剑锋斩下来一截,系到了云闲的手上。”
“才不给!”
小娃娃镇定地吐了个口水泡。哭也不哭几声。
“完蛋了。一点都没有疑问吗?
无论如何,变都变了,总不能要人现在马上再变回去。”
“什么怎么办?
姬融雪暗红色的眼睛盯着云迟迟看了好久,才道:“我第一次觉得没毛的幼崽也很可爱。”
宿迟没话说了。”
云闲没懂他什么意思,直到看见宿迟拿了条大红绳子,准备把云迟迟绑起来,当即警觉道:“住手啊啊啊啊——”
石头和人能一样吗?”
“解释?
云闲挠头道:“名字还没起,我还在想。”
云闲又问:“你小时候懂得说话吗?大师兄过于纯情,她不敢霸王硬上弓,平时最多也就亲亲脸蛋啵啵嘴的,谁知道会突然出现一个小孩子啊!”
宿迟颔首,冷静道:“我觉得‘麟’字较好,祥瑞吉聚,日后必有作为。
云迟迟长得冰雪可爱,脸颊肉嘟嘟的,不哭不闹,不拉不撒,只会“冷冷看着”……眼睛长得跟云闲简直一模一样,但气质明显随了宿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