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有种情况,那就是示好和撒娇。
负责这起案件的都有些惊讶怎么这小鬼的态度转变得这么快,只有喻幼知知道,因为要是岳景依旧不肯配合,贺明涔就得告他袭警了。”老沈睁大眼,“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到家的时候顺便又去取了个快递,然后在自己买的网购用品中看到了一个文件包裹。”
喻幼知忍不住笑了:“你又不是警察。
不但把自己对父亲所了解的事无巨细地告诉了检察官们,还主动提供线索。
“小喻啊,这回吃饭记得把你男朋友叫上啊,上次就说要看看他来着。
丁哥:小喻跟她男朋友分手了?
他不喜欢瞒同事,于是想了个办法,说那天他会去,也会一并叫上几个同事,只不过他请客。”
老沈没听到苗妙的暗示,还好奇问了句:“怎么,他交女朋友了?
很快地,执法人员上门在岳景姐弟俩的住所找到了遗漏的贿赂现金。”
喻幼知含糊道:“就前不久。
握着材料的手越来越颤抖,喻幼知快速翻看着,然后翻到了几个名字。”
丁哥也附和道:“而且那天他把岳景送过来的时候手好像还受伤了。
王科长特别高兴,如今已经快年底,积压的案子越堆越多,每解决一件肩上的担子就少一个,年底跟领导做汇报总结的时候也更有底气。
可惜马有失蹄,而老沈丝毫不觉,反而还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怪不得那段时间你总是无精打采呢。
苗妙: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跟贺警官有关吧?
喻幼知不敢说什么,立马就从口袋里掏钱,她运气好,正好又碰上了巡逻的警车,就这么得救了。
老沈的女儿平时爱上网,从网上学来了不少时髦话,这会儿也正好被他用来安慰喻幼知。
“下礼拜我请你们下个馆子,去哪儿你们定,我掏钱,”科长说,“尤其是小喻,上回吃饭你就没去成,这次可不能缺席了啊,这案子你是大功臣。
喻幼知说我会报警的。”
“哦,那是得请他吃个饭,”科长想了想说,“小喻你给他打个电话,就说我请他吃个饭。
吃饭的时间定在了下周周末,岳局长的案子也告了一段落,喻幼知这个周末的时间也总算是暂时空了下来。
喻幼知愣愣地眨了眨眼,在老沈和科长八卦的眼神下,只得说:“那个……已经分手了。”
毕竟车子才是男人的宝贝,女朋友算什么。
几个高大的白人警察也以为她是中学生,问她要homestay(寄宿家庭)的电话,她摇摇头,说自己是大学生。
看了眼寄件人,是陈英。
“没事,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
老沈想了会儿,倒也不愧当了这么多年的检察官,瞬间就想到了前段时间她请了个假的事儿。
没去接贺明涔下班,喻幼知直接开车回了家。
他朝她两三步跑过来,然后用力地抱住了她。
喻廉用手写下了几个人的名字,并在上面划上了几道重重的圈。”
“受伤了?”
丁哥朝她贱贱地翻了个白眼。”
“我忙完估计都凌晨了,太晚了你出来不安全。
警察先生拍拍他的肩。
喻幼知说:“那你忙完了再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所以这顿饭,又莫名其妙变成了两个部门的聚餐。
难怪这份材料一直放在陈叔叔那儿,至今也没有用武之地。
前辈拿资历压人,就是小少爷也只得听命了。”
科长无奈道:“……小苗啊,我也是要养家糊口的。”
喻幼知觉得他有些夸张了,有些好笑地说:“我都不怕晚上开着车出门,你怎么比我还敏感?
是父亲喻廉的字迹。
然后就被两个身材高大的非裔给拦住了去路,万幸那两个非裔对亚洲人没兴趣,喻幼知长得又显小,在他们眼中就跟没发育的中学生似的,所以只是用刀子抵着她的肚子问她要钱。”
苗妙嘟囔:“不知道,我猜的。
丁哥:我靠好刺激!
这周五例会结束,王科长大手一挥,又是老套的奖励。”
“小喻说之前抓到他几个同学打架,劝架的时候不小心受伤了,不过也正好也因为这个恰巧碰上了岳景,就把他送过来了。”
科长也说:“没事,年轻人嘛,多谈几次没坏处,就当丰富人生经验了。
周五到点下班,本来按照前几天的约定,喻幼知这会儿应该去接贺明涔下班,但他们刑侦队最近因为频繁出现的治安案件今天又加班,贺明涔在电话里跟她说估计会忙到很晚,叫她不用来了。”
“谁让你出过两回事儿,难道我还眼看着再发生第三次?
贺明涔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冷着脸说:“你以为这是在国内吗?”
一旁的苗妙听了立刻举起手:“科长,只请贺警官一个人会不会不太好啊,刑侦队那么多警官,只请一个是不是有点得罪人?”贺明涔不为所动,“我的车不是什么特工车,你出了事它可保护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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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岳景被贺明涔送到检察院后,他的态度简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转变。”
“劫车案没听过吗?
警察问她有没有朋友,她报了贺明涔的号码。”
一提到男女朋友,倒是让科长想起来了什么。”
当着科长的面被戳穿了想法,苗妙恼羞成怒道:“丁一骏,我没惹你好吗?
当年的跨江大桥是重点的建设项目,如果建好了将成为栌城的代表性建筑景点,因而在财政局下发的拨款文书上,政府投资拨款的数额是近十几年来最多的。”
喻幼知是个不抢功的好孩子,老实说:“其实这次是多亏了刑侦的贺警官帮忙。
之后就给她进行了长达一个多月的安全教育,在此之间只要天色一暗,她想去哪儿都有他全程陪同。
至此反贪局的任务顺利完成,剩下的那就是公诉科的事儿了。”
年纪大的倒是很看得开,年轻的丁哥和苗妙听到喻幼知分手了,表情反倒复杂了起来。”
然而丁哥却打岔说:“科长你别理小苗,她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借你请客的名头跟刑侦队那几个帅哥吃饭。”
老沈说:“这案本来跟刑侦队没关系,贺警官这回完全就是出于人情帮的忙。
第二回是在国外,那个时候她刚去国外没多久,也不知道国外的夜路和国内的夜路比有什么区别。
巨大的油水诱引着这些贪婪的人入局,财政局、建设局,再到承包商公司,一环扣着一环,暗箱操作,层层叠叠将政府拨款一点点地收入囊中,再各自瓜分。
而跨江大桥的项目,自然也就成了这十几年来油水最肥的一个项目。”
喻幼知龇了龇牙:“知道了。”
喻幼知这么多年一直不敢单独走夜路,就是因为一朝被咬十年怕绳,更何况她还被咬过两回。
科长没想到还有这层关系,笑着说:“现在的小姑娘挺贪心啊,有个贺警官还不够,你还想一次追几个啊?”
“分手了?
回家的路上,她想着贺明涔手受伤的事,决定这周末去他家看看,如果他生活上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还可以帮帮忙。
一个项目从建设到勘察,再从设计到施工,多个单位参与了其中,因而当年大桥塌了,查案过程困难重重。
“boy,you girlfriend is really lucky(你女朋友真的很幸运)。等这儿的警察来了你都凉透了。”
要不是正好碰上了警车巡逻,谁也不能保证她会遭遇什么。
后来他检查成果,问她再遇上了危险怎么办。”
“我开车啊,坐车里没事的。”
老沈也猛地想了起来,附和科长的话。怎么回事?
材料很零碎,看得出来是喻廉一点点记录下来的,因为没有人帮他梳理总结,所有的东西都是他独自调查的,喻幼知并不了解父亲的记录习惯,所以查看起来相当麻烦。
一打开,里面既有打印的文件,也有手写的内容。
后来贺明涔给她手机的拨号快捷键一设置成了999,二设置成了自己的手机号。
气瞬间就消了,但男人的尊严不能丢,绝对不能让这人知道他吃这套,否则以后在她这里就更没有地位了。”
“我可没说过要追贺警官,而且——”苗妙嘟了嘟嘴,悄悄看了眼喻幼知,“贺警官说不定早就对别人芳心暗许了。
贺明涔很轻地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态度骄矜道:“下刀子还是算了,你无所谓,我怕我的车被刮坏。
席志诚、余凯旋、江京、汪子华、毛子。
贺明涔赶过来的时候满头的汗,风尘仆仆,头发被吹得乱糟糟的,脸色比她还苍白,直到见到了正坐在警局里手握着热咖啡取暖的她,才松了口气。”贺明涔语气强硬,“待在家里吧。”
科长一愣,问:“我们这案子有跟刑侦队合作吗?”
“把我的号码设置成快捷拨号键,一遇到危险了马上给我打电话。”
哪怕这里的警察出警速度再慢,比起小少爷,她还是觉得警察叔叔更让她觉得安心。
回去的路上,贺明涔铺天盖地就是对她一阵训斥,问她大晚上怎么敢一个人走国外的夜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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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会开完,喻幼知把科长想请贺明涔吃饭的意愿给贺明涔转达了。
王科长怎么可能答应,说什么也不让贺明涔请客,客气来客气去的,最后王科长一声令下,说他资历大,必须他请客。”
“那怎么办?
梳理需要时间,喻幼知只拣了其中看上去比较详细重要的内容看。
喻幼知赶紧回了家,其他快递都顾不上拆了,直接就拆了那份文件包裹。
两个人用眼神交流。
苗妙:我靠我喜欢!”
喻幼知觉得解释也麻烦,就这么默认了。
贺明涔没拒绝,但他跟苗妙想到了一块儿,那就是只请他一个人吃饭,被刑侦队的另外几个人知道了是不是不太好。
第一回是在国内被醉汉缠上,是贺明涔及时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