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于钟的舌头打结,任由他如何猜想,都没敢想他们将军竟然玩得这么野。
“老大,你相好的是谁家的姑娘?
“等会儿!
“这事儿,你没法跟着我。
“不行,我也得跟着,大不了我也找个亲兵假扮我。
他愣神的这会儿功夫,瞬间就引起了于钟的怀疑,“老大,你是不是在糊弄我,其实根本没有什么相好的,你就是想干什么大事儿,但是又不想使唤我们。
“于将军,不可!”
假扮武鸣的人急切地叫了一声,另一枚暗器已经飞出去,显然是想把于钟的暗器打偏。”武鸣将王小虎打发了。”他问。
“你、为了个女人,要留在望京?
显然是这段时间,在望京城都快憋死了,成天没什么正经事儿,老大还动不动往外跑,留个假的坐镇,有个屁用。”
他狡猾地逃避了这个问题,于钟撇撇嘴,明显是不大满意。”武鸣的声音相当郑重。”于钟手指一翻,立刻就摸出一枚暗器,直接扔了过去。要不你叫几个过来,我和他们练练?
于钟立刻回神,警戒四周,并未发现有什么危险。老大,你这也太伤人心了!
“老大,你这什么意思?”忽而旁边的人开口提醒一句。”于钟几乎冲着他咆哮道。那说来说去,还不是没用上我们?
“别让我再看见你,不然下次直接把你的翅膀撕了!
好在于钟并不是真的要杀这只鸟,只是吓唬了一下,那枚暗器几乎擦着小鸟的翅膀飞过,还带起一阵风,把追踪鸟吓得尖叫,翅膀扇动几次,差点从天上掉下来。”于钟简直无能狂怒,他立刻伸手摸了一下头,果然沾了一手的鸟屎,气得更是七窍生烟。
武鸣沉默了片刻,似乎是被他逼得无可奈何,最终轻叹一口气。”武鸣直接开口,堵住了他源源不断的抱怨。
好在它稳住了,拼命扇动翅膀,快速飞走了。
“你这个鸟畜生,爷今日要弄死你,去喂狐狸!难道我不如你的亲兵?
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武鸣给挥手打断了。
他只是个赝品武鸣,又不是真的武鸣,完全制不住于钟,只能默默承受。
武鸣来到望京之后,许多事情都通过程亭钰的身份行事,把任务交给了影卫,而北疆驿站被层层包围,非常不利于行事,因此武鸣也没什么行动交代,反而显得无所事事,这让于钟心底不踏实。”
提到赵泽成的时候,于钟瞬间变得激动起来,都恨不得跳起来反驳。”
“属下影十六。
不过他毕竟不是武鸣本人,出手又比于钟慢,完全没追上。
很快就有一人骑着马跟上武鸣,他也穿着黑色披风,戴着铁面具,从身形和气息上来看,完全就是武鸣,但实际上内里已经换了。”于钟不信邪,边说边撸起袖子,一副要和人拼命的模样。”武鸣说完这番话,调转马头就想走。
“稍后我真身会留在望京,你带着假扮我的亲兵回北疆,一切战事由你和泽成统领,以大局为重,万不可因为你们俩的私人恩怨,影响到集体利益。
“是的,这女人对我至关重要。”
“她是个有夫之妇。
“于将军,小心!”
“好,我肯定守口如瓶,若是被第三个人知道了,就让我家祖坟冒青烟,天打五雷轰,生出来的儿子没——”于钟热血上头,立刻举起手赌咒发誓。”武鸣纠正他。”武鸣态度认真地交代。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此别过,回北疆这一路上就要靠你了!
“十三留在望京了。合着又是把我们撇开,然后在望京搞大动作?”
两人互相抱拳,都扬起马鞭,顺着相反的方向离开。
“什么事儿?不过现在我有件极其重要的事情,交给你。
“只有没用的昏君,才会面临这种抉择,我不会让自己陷入两难境地。
勾搭了个有夫之妇,这要是被人知道了,战神的英名瞬间毁于一旦。这事儿就烂在你的肚子里!
“十六,之前不都是十三来假扮的吗?
只剩他们俩的时候,他抬手拍了拍于钟的肩膀,一副要促膝谈心的模样。总会遇到这种抉择的,江山美人,二选其一,你更爱谁?”于钟立刻打起精神来。”
影十六看着他把鸟屎擦在自己的披风上,眼皮开始疯狂抽搐,却敢怒不敢言。
原本准备开闹的于钟,一听说此事,整个人都愣住了。
于钟只是冲他点头示意,很快又陷入了自己的情绪之中。”
“怎么没法跟?”于钟死活不肯走,摆出一副誓死追随的模样,简直忠肝义胆。”于钟猛地一拍大腿,甚至考虑要把他打晕带走,成功的概率有多大。
主要是武鸣告诉他的秘密,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了,完全把他震得脑子堵塞,思绪都停止转动了。
他设想过千万种可能,甚至还考虑过,老大是不是想直接刺杀皇帝,但是为了不连累他们,所以才让北疆所有人都撤出,万万没想到真正的原因竟然是这个。”于钟掏了掏耳朵,他觉得自己肯定听错了,因此又问了一遍,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
“每次都他先挑起的矛盾,我只是反击而已。
他毫不客气地将掌心蹭上了假扮武鸣的人身上,语气极差地道:“你排几?
“北魏袭击北疆,只是做给朝廷看的假象而已,哪里需要我回去主持大局,不要夸大其词。你可是全大烨人心中的大英雄,别说姑娘了,你就要个爷们儿,他知道是你,说不定都会点头答应,究竟是哪家的姑娘,眼界这么高,如此难取悦?
原本在北疆的时候,他跟随着将军天天征战,完全闲不下来,可到了望京,反而有一种成了局外人的感觉,于钟又是个外粗内细的人,心里都门儿清。
“王小虎,你先回队伍。你留下来,能派得上什么用场?至于北疆那边,反正有赵泽成那个浑身是心眼的人在,他绝对能镇得住场子,完全不需要我,我就跟着你干!
“玩女人丧志啊!
“我要把我那相好的哄好,让她同意和我回北疆。
只是他感到头上一热,“吧嗒”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落在他的头顶上。
“那以后呢?
“我知道,不过我会想办法的,这事儿你插不上手,谁都不要说,我把你当最好的兄弟,才告诉你的。
“啾啾啾——”一阵鸟叫声传来,都能听出它的得意洋洋。”
可惜却没走成,缰绳直接被于钟拽住了,他瞪圆了眼睛,满脸都是控诉的表情。”男人沉声道,说起此事,满腹愁绪。
“行了,赶路要紧,你记得我交代的事情,我会尽快赶回去,一路顺风!我跟着你来望京,是想大杀四方来着,脑子里都是大场面,结果你成日整个金蝉脱壳,让我守着你的假体过日子。
于钟瞬间闭嘴,像是被人忽然掐住脖子一样,由于许多话都堵到嗓子眼儿,又强行咽了回去,整张脸都憋红了,像个猪头似的。
“你说得对,我会写信警告他,不许主动招惹你。”于钟忍不住质问道。”
武鸣听闻此言,忍不住头痛,他没想到于钟这样的大老粗,竟然也会提出如此犀利的问题来,简直让他招架不住。”
“这——”武鸣的语气有些迟疑。
“望京不是我们的地盘,行事束手束脚在所难免。”
“她比你回北疆主持大局还重要吗?不过的确我在望京有些散心而用,没有顾及到兄弟们。
虽说他这话听起来像是吐槽,但实际上是他在表达自己的隐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