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圆美目一横,剜他一眼,提起裙摆就噔噔噔下台阶。”
“这些是我的愿望,告知母后,说不定她在天之灵能保佑我心想事成。”
萧韫莞尔。”
“儿臣适才经过御花园时,见园子里开了许多芙蓉,父皇平日得空,可多出去走走,对身子好。
按理说,体己话是皇后跟儿媳寒暄的,皇帝顶多也就嘱咐两人好生过日子什么。”
萧韫勾唇,抬手想撸她脑袋,发现她头上插满珠翠,索性转道捏了捏她的脸。反观一旁闷不吭声的儿子,他越看越来气。”
阿圆的确是怕他再来,毕竟他压过来时,那东西轮廓明显。
她问:“不是回东宫吗?”
他道:“此事复杂,日后得闲再跟你说,不过......”
萧韫直直地望着她,安慰且欢喜:“你今日做得极好,像个知礼孝顺的小媳妇。
萧韫似有所感,缓缓睁眼:“怎么了?面上虽无甚表情,但眼里却含着点期盼。
乾清宫里,皇上已经等着了。”
内侍总管在一旁笑着附和:“皇上,奴才此前就听说太子妃是个和善孝顺的,今日一看,果真不假。”
阿圆摇头:“我不想问,但你若是想说就说,不想说,我就不问。
走了没多久,整个人气喘吁吁。”萧韫问。
关系就这么僵着,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萧韫起先还蹙眉不知何事,随即明白过来后,无奈莞尔。
新婚小夫妻在床榻内打情骂俏,而殿内的宫女们努力把自己当空气,互相脸红红地对望着,各自从对方眼中看到羞赧和不可思议。
没多久,两人上了马车。
小宫女道:“奴婢扶太子妃起床。
轻喃低问:“昨夜睡得好吗?
只不过,阿圆不小心把脚给崴了。
老实讲,这次太子大婚,皇帝也是期待的,就是等这一刻。
就这么无措地瞪着萧韫,气得很。
萧韫压着人轻柔地亲了一会,还是内侍总管在殿外催促皇上已经等着了,这才停下。
“好好好,”皇帝高兴,吩咐内侍道:“快去,把朕上次得的百寿紫玉如意拿来,赏给太子妃。可如今儿子不理他,他又不知该跟儿媳说什么,因此,问完这句,就没话说了。此前从东宫过来时乘坐步辇,这会儿却坐马车,阿圆奇怪。
“我让人抬轿子过来?
他心里有气,皇帝清楚,也自知对不住他。”
“......”
这人实在是......成亲后就越发不要脸了。
萧韫牵着她,目视前方:“想问什么?
萧韫没说话,阿圆望向他,云里雾里的,不知他跟皇上之间到底发生了何事。”
萧韫笑她:“你也知道你娇气?且距离不远不近,阿圆走快,他两步能追上,阿圆走慢,他停下来步履款款。”
皇上视线在两人身上打量了片刻,趁两人低着头,他面上露出些欣慰和欢喜来。”
“先不回,带你去个地方。”
阿圆瞪他。
阿圆想起昨夜他那吃人的狠劲,就臊得很。”
“去哪里?
“羞什么?”
怎么了?”
太子监国几个月,皇帝也病了几个月,而这期间,萧韫从未踏足乾清宫一次。
这人分明是故意的,就等着她喊累看她笑话呢,阿圆心想。
等示意两人平身后,神色立马又变了。
“儿臣叩见父皇,父皇万福金安。
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
.
到了万寿寺后,萧韫似乎变得极其放松,跟在宫里不一样,他跪在嘉懿皇后的牌位前说了许多话。
想到什么,萧韫倾身,凑在她耳边低声道:“除了这个,强身健体对你还有其他益处。
阿圆站在台阶前,望着一眼看不到尽头的阶梯,腿肚子打颤。
“不要。
她憋着股不服输的志气,咬牙继续走。”
皇上也点头。”阿圆悄悄地抓紧被褥盖住自己。阿圆曾经来过几次,多数是雇轿子上下山。
.
两人收拾妥当后,乘步辇去往乾清宫。
“不过你自己走也好,就当强身健体,不然又像昨夜那般,没两下就喊累。
阿圆不敢动了,又僵硬地躺回去。”
“好生孩子。”
“不必,”阿圆阻止她,脸红红的,随后又转过头瞪萧韫。
阿圆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顺口就说道:“父皇好生养身子,日后儿臣与太子会常来看望父皇。
所幸她旁边跟着婢女,桃素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倒没让她跌地上去。”
“......”
等拜见完嘉懿皇后,已经快午时了,两人起身准备下山。
这点儿小动作自然逃不过萧韫眼睛,低笑道:“该看不该看的我全看到了,这会儿遮掩于事无补,我还能对你做什么不成?但下一刻,腿肚子一晃,蓦地往旁跌了下去。今日他早早起来了,至少比往回早了一个时辰,吃完早饭就等在这里。
阿圆都不知该如何是好,她面皮博,不想让宫人们笑话,可这么待着也不是个事。
阿圆悄悄看了看萧韫,又悄悄看了看皇上,没法子,主动开口问:“父皇身体可好?
出了乾清宫后,阿圆边走边侧头打量萧韫。
阿圆羞臊装死,他索性连人带软衾一起抱起来,径直走去净室。可做都做了,他是皇帝,还是父亲,做老子的自然不好低头向儿子道歉。此前静妃娘娘一直讨要百寿紫玉如意都没得,而太子妃一来就赏了。昨夜的感受心有余悸,她再是装不下了。”
阿圆立即回到:“习惯的,宫人们伺候得好。
皇上精力不济,又起得太早,没说多会话就开始打哈欠。
说了这些年的状况,也说了朝堂的变化,还说了光棍二十多年终于娶妻,以后他会多生几个孩子,将来带孩子们来看望她等等。”
“......”
小妻子脸颊红扑扑,经过昨夜后,眉眼风流婉转,俏丽中带着点妩媚,颇是撩人。”
内侍总管心里暗惊,竟不想皇上如此满意这个太子妃。”
“你说呢?她都记不清被他折腾了多少回,里里外外竟是一处都没放过。
她哼了声,转过头,对小宫女道:“起吧。
坐在上首的皇帝越发生气了,索性挪开视线,看向旁边乖巧的儿媳。我本来就知礼孝顺。”
阿圆昂起下巴,傲娇地哼了声:“什么叫像?”
这话简直说到了皇帝的心坎里,越看这个儿媳越是喜欢。”
结果才撑起身子,骤然“嘶”地一声疼,隐秘处一股酸涩之感传来,还伴随着什么东西大汩大汩地流出。
也不知他灌了多少进去,这会儿,身下的软衾湿得不像样了。
他语气微冷:“若不是大婚,你打算一辈子都不来见朕了?
况且,这会儿已是快午时,腹中空空,腿上便没多少力气。”
“那就好。
没想到他们清冷的太子殿下,跟太子妃相处起来竟是这般黏糊放浪。但这次来拜见嘉懿皇后,为显诚意,是跟萧韫走着上来的。
而且,过去那些事,认真说起来,他也没脸道歉。
他问:“太子妃进宫是否习惯?
很快就落在软衾上,濡湿黏腻,微微发凉。”阿圆摇头:“我可不想让人笑话我娇气。”
“好了许多。
许是这些日子养得好,又许是太子监国后他一身轻松,皇上面色看起来多了几分神采。
阿圆跪在一旁,越听越脸热:“你怎么说这些?
“孤的太子妃果真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他凑过去亲她小巧的鼻尖,沿着鼻尖缓缓摩挲唇瓣。”
“无碍,母后清楚我为人。
于是,新婚夫妻俩提出告辞,离开时,阿圆还说下次再过来探望,愣是惹得皇帝严肃的表情崩不住,眼里露出点笑意来。
万寿寺的天门台阶很长,共数百来梯。
不过若是往回还好,因着昨夜才被折腾去了半条命,今日又来回颠簸,阿圆身子有些吃不消。
萧韫倒是好整以暇,边走边赏景优哉游哉地跟在她身后。”
“.....”
阿圆涨红着脸,瞥了眼不远处站着的宫人,小声道:“这是母后的地方呢,你正经些。”皇上点头。
殿内有点安静,安静得还有点尴尬。
萧韫领着阿圆进殿时,就见他坐在椅子上,衣冠整齐。”
“什么益处?”
“我母后牌位供奉在万寿寺,今日带新妇去给她见礼。
两人齐齐跪下行叩拜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