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88/87章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人吗?第三,此事有蹊跷,五公主刚回京不久,就盯上了你,肯定有人从中作梗,你去找罪魁祸首啊。”

  温明蕴说得有理有据,不仅再次把程亭钰给怼了回去,甚至还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男人却是面色急变,这叫什么逆耳忠言?

  “不要自作多情,我说了不是。”红枫出去了解情况之后,立刻来回复,还轻声细语地安抚她。”温明蕴重拳出击。

  *

  温明蕴坐在回府的马车上,整个人神清气爽。

  “程某只是问一下而已,并没有记恨三姑娘。”

  “看样子你清醒的时间挺久啊,听到我们不少谈话。你是装死也好,当驸马爷也罢,我都不会拆穿的。”

  “绿荷,让他们查吧。”曹秉舟最先开口了。

  “姑娘,锦衣卫在搜人,说是有贼子流窜出来。

  她正拿着桂花糕在吃,忽然马车停了下来,外面还传来相当吵闹的声音。

  可惜曹秉舟一个眼神看过来,她就被拉开了。

  当然被拒绝后的恼羞成怒,她是不会承认的。第二,我虽和你无冤无仇,可我是五公主的手帕交啊,亲疏远近,我给她出主意,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念在相识一场,又同是时日无多的病友,我最后赠你一句逆耳忠言:程瘟鸡,你好好的,别被五公主给玩死了。

  况且曹秉舟如此行径,也不是为了搜查贼人,分明是想戏弄她。

  温明蕴为了出行方便,她乘坐的马车空间并不大,除了能放几盘糕点之外,几乎一览无余,完全不需要这般仔细。”温明蕴轻轻瞥了他一眼。”

  她的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锦衣卫的呵斥声:“锦衣卫查案是要事,什么温家刘家,就是公主的车马路过,也要接受检查。

  她明明怂恿五公主,都被他给听到了,还能丝毫不羞愧,并且把道理辩得分明,听她说完之后,程亭钰脑子里第一反应竟然是:哎,她说得好像很对。

  还有程瘟鸡是谁?

  曹秉舟这么盯着温明蕴看,分明就是没规矩,更何况这马车还是温明蕴的私人空间,就仿佛是半个闺阁,岂是外男这般窥视的?

  程亭钰当场目瞪口呆,满脸震惊地看向她,宛如得了失语症。等你解决了五公主和那个罪魁祸首之后,再来声讨我是不是针对你,否则我都瞧不起你!

  车帘立刻被粗鲁地撩开了,却并无锦衣卫敢上前,似乎在等什么人,过了片刻之后,就见曹秉舟大步走了过来。

  程亭钰顿时肝疼,目光里充满了埋怨。那她叫什么,温瘟鸡?”温明蕴轻咳了一声。”

  温明蕴可有可无地点头:“哦,那你还挺乖的。”

  温明蕴整理好裙衫,起身就准备离开。”

  程亭钰被一噎,他发现了,温明蕴自从相亲那日起,就把之前戴的面具丢了,露出她狡黠的一面。

  特别是温明蕴这个态度,不像是夸人的,倒像是夸狗的。

  介娘们儿不止心狠,还脸皮厚,并且极擅辩论。”

  “你怨天怨地,怨时运不济,哪怕是怨你自己的脸长得太好了,竟然被五公主一眼相中,那也怨不到我头上。”

  温明蕴丝毫不怵,甚至还掰着手指头细数给他听。

  偏偏她还如此镇定,甚至还主动骂他,似乎嫌两人之间结下的仇怨还不够大一般。”她回答得斩钉截铁。

  他的那双眼睛,像是狼一样直勾勾地盯着她,似乎在看死人一样。我要是不把程世子夫人和五公主先掰倒,再来和她掰扯,那我就不是个男人!”

  听到她如此说,曹秉舟瞬间面色突变,他轻眯起眼睛,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竟然如此胆大。

  他当街给她难堪,虽然锦衣卫将百姓们隔开了,可是这条街上人来人往,仍然能看到马车上的“温”字,温家三女唯有温三娘还没出嫁,很容易就能猜出是她。

  “可是为了踏青宴上的事情,程某真的是不愿意拖累姑娘,若是你嫁过来就不幸守寡,那我就是千古罪人,耽误了姑娘的大好时光——”他还准备长篇输出,却迎来了女子毫不客气的白眼。

  曹秉舟直接将上半身钻进马车里,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着。

  “既然无仇也无怨,为何三姑娘要联手五公主,如此针对程某?

  若她是个男子,必然是全望京出名的纨绔子弟,让人恨得牙痒痒。

  最近三日,她每次和五公主来探望他的时候,都会大谈特谈,如何让程亭钰当驸马爷,温明蕴完全就是五公主的节拍器,一直给予支持和鼓励。况且我得提醒一句,少拿这种事儿抬高自己,好像你拥有多么高尚的人格一样,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

  温明蕴挑眉,似笑非笑地道:“那可不一定,你找机会回迎客来请五公主过来!您莫怕,奴婢见到官家女眷的马车,锦衣卫都不怎么为难。

  他需要道谢吗?

  温明蕴轻笑,“我方才还同丫鬟说,锦衣卫不查其他官家女眷的马车,可是必然会为难我们温家,毕竟曹大人是出了名的小肚鸡肠,果然被我说中了。

  红枫见状,立刻悄悄混进人群里,快步往迎客来酒楼跑去。难怪刚刚说爪子拿开,合着他在她眼里就是一只瘟鸡?

  他大剌剌地走过来,绿荷下意识地往前迈一步,似乎想挡住他的目光。”

  “未曾。

  男人想张口回嘴,可是房门已经被关上了,屋子里只剩他一只瘟鸡,另一只已经跑了。

  艾玛,怼完程瘟鸡之后,她那些阴暗的污糟情绪终于可以退散了,从此之后她和他两不相欠。

  可回去之后,她越品越不对味,好家伙,这行事作风,不是跟她平时茶别人如出一辙吗?”

  程亭钰:“……”

  他都是三十四的人了,有多久没听到这句话了?

  可她不也是病秧子吗?如果今日不是你,换成李家大爷、魏家大爷,我照说不误。

  这姑娘是不是有毛病,既然没得罪她,还这么针对自己做什么?

  “温三姑娘别来无恙。

  当然她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愧对他的地方,毕竟他们之间又不是熟人,而且上次她帮过他一次,这回看了一场戏,就当是收回的谢礼。

  程亭钰摇了摇头,将脑子里的水给晃荡出去,坚决不能当这种找错仇人的混账。

  “行了,戏也看得差不多了,没什么意思。

  言简意赅地总结一下:他不是个男人?那就是对待罪魁祸首唯唯诺诺,面对我这种说几句风凉话的小角色,却重拳出击。置身事外不好吗?

  温明蕴拿着锦帕挡住半张脸,毫不畏惧地回视他,哪怕她坐在马车里,看起来纤白瘦弱,还是被他俯视的状态,其实却丝毫不减。

  “程某可曾得罪过三姑娘?

  “你搞错了三件事情,第一,要搞你的是五公主,又不是我。

  成天悲春伤秋地演给谁看,如果说上次她还有几分相信,男人是朵真的白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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