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你怎么废的他?

第6/102章

  娄路回曾以为,他是男人,是军人,理应不惧任何危险的去保护家人,守卫国家。

  建设应该会去接应,她还是先守着儿子吧。”

  “......”

第29章

  尴尬, 从未有过的尴尬。

  只是醒来后,见到喜欢的姑娘睡在身边,那种恐惧便如潮水褪却,只余汹涌的欢喜,与满心的依恋。要不要喊医生...”

  一连串的问题砸了过来,娄路回简直不知道应该回答哪一个。

  田雨没想到亲家母是这个性子,按理说,钟毓秀也是四十大几的人了,但说话什么的,却意外的直率。”

  闻言,田宓立马下床,趿拉上鞋,去到墙边拎起开水瓶,到了一茶缸水,自己先喝了口,确定温度没问题,才回到床边,递给已经坐起来的男人。

  “请问...这位同志是?

  娄路回赶紧伸手拉住人:“我真没事...”

  见女孩儿依旧不太相信,他知道,自己之前的情况还是吓着她了,于是他柔和下眉眼,更加温柔了语气说:“就是有一点渴。

  但大家显然不是这么想的,在他们看来, 不止是娄路回经历了生死一线的危机,就连田宓也是死里逃生。还有哪里难受吗?”

  娄路回抽了抽嘴角:“不要被表象蒙骗,我妈只对喜欢的人和颜悦色,不喜欢的连搭理都不愿搭理。”

  娄路回是真不知道,他又坐起来,皱眉:“我妈怎么来了?

  第一, 去她房间的炕床上,第二, 去孩子们的房间,第三,则是跟娄路回睡在一起。

  哪怕这会儿医生来了又走,大家伙儿也都憋笑离开了。

  这会儿得了田雨的夸奖,本就对奋不顾身跳下水的儿媳喜欢的不行,如今欢喜更胜,暗敷不愧是一家子姐妹,都是实在性子。”

  虽然才说了几句话的功夫,但田宓也多少看出来,未来婆婆是个什么性格,她开玩笑:“那倒没有,我觉得你妈妈的性格挺好玩儿的,将来咱们还能当姐妹处。

  让她消失吧!

  他低笑,顺应心意,啄吻了下小姑娘的眉心,才回:“我没事,除了有些脱力,哪里都好,别担心。去小朋友们的房间,她肯定会担心男人的状况, 而且等外甥们放学回家, 总不好继续占着他们的床铺。

  是的,就是依恋。

  田雨是个喜欢说话的,带着人梳洗后,又给倒了茶水,拿了些饼干瓜子等零嘴儿放在桌上,才笑道:“妹夫都没告诉我您要过来,我是完全没认出来,瞧着这事闹的...关键您太年轻了,叫我都开不了口喊您亲家母...”

  “我结婚早,18岁就嫁给回回爸爸了,妹子可别叫亲家母,给人喊老了,我叫钟毓秀,喊我毓秀就成。怎么样?”

  “我丈夫的警卫员送我过来的,不过在镇上的时候,想着给儿子跟儿媳一个惊喜,就先打电话给了建设,让他计算好时间,到部队门口接我来着...哦哦,对,对,对,我给儿媳带的东西有点多,小张跟帮忙提东西的小战士被我落下了...”总算想起礼物去哪里的钟毓秀也不着急了,一屁股坐回木质沙发上。

  她方才,不仅当众搂搂抱抱,这会儿还跟男人被安置在了一张床上!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说,不能瞒着知道吗?”

  “真的?

  田宓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她笑着坐在床边,握住病美男的大手,试图讲道理:“大家都很担心你,我还是先出去报个平安吧,你妈妈还有我大姐都被咱们吓哭了。

  她想,二妹未来的婆婆,定然一直活在相对单纯的环境中吧。”

  “...我妈?”

  “不要了。

  田雨这才发现,家里还进来一个陌生的女人。

  不过,这样的性格也好,起码将来跟宓丫头不会有什么龃龉,思及此,田雨的眉眼更加温和,干脆应了下来:“那行,我叫你毓秀,你就叫我小雨吧,我妹妹叫田宓。”

  这玩意儿,谁...谁顶得住?”娄路回有些懵:“我妈来了?

  最终, 田宓屈服了,老实的跟娄路回窝在了一起,然后在姐姐的恨铁不成钢,与未来婆婆的善意笑容下,破罐子破摔的闭上了眼。

  坦白说,在水底的时候,他真的以为自己这次必死无疑了。”

  田宓...“你不知道?

  天知道,一个星期前,她在北京接到儿子的电话,说他找到了喜欢的人,并且打算结婚的时候,她这个当妈的高兴到了什么份上。

  虽然,他依旧有疑惑,为什么甜甜在那般冰冷的水中,还能保持身体的温热,但这些相较于两人的平安,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说到最后,似乎也觉得自己这话有些不地道,声音弱的如蚊蝇。

  多么令人窒息的初次见面...

  其实...她真的没事,海水的温度对她没有造成任何负担, 哪怕上岸后那一时的寒冷, 也因为保温措施及时、到位,没有带来任何不适感。

  往日最喜欢的温暖被窝, 此刻更是如同被针毡了似的。

  这下,她的困意彻底消散,侧身惊喜问:“你醒了?”

  闻言,方才还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的女人,立马亲切的拉住了田雨的手,笑容热情:“亲家姐姐,你好,你好!

  反正,再次睁开眼,看到心爱的,为了他奋不顾身的姑娘就躺在身边时,娄路回什么也不想管,只想将人紧紧拢在怀里。

  但大姐给了她三个选择。

  唯独这一次,人类在大自然环境中太过渺小,他有强烈的直觉,如果不是甜甜破水而来,他应该已经长眠于水底了。

  田宓是被热醒的。”田宓还是不大放心,挣扎着坐起身,想要下地去拿医生留下来的体温计。

  直到将茶缸里的水全部喝完,才解了喉咙的涩痒,满足的吁出一口气。

  钟毓秀站起身在客厅里打量了一圈,后知后觉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她呐呐挠头:“我给儿媳带的礼物呢?

  毕竟,谁也不会猜到, 会有人能不惧寒冷、不惧水压, 在水中自由翱翔。

  有别于往日的冷戾,躺在床上的男人眉眼柔和,再加上吃了大苦头,再强壮的人,这会儿面色与唇色也是不健康的苍白。

  但躺在柔软炕床上的田宓,还是觉得尴尬到脚趾抠地。

  女人瞧着比自己要大上几岁,发型凌乱,眼睛红肿,却依旧很是漂亮。

  他是被绝望情绪淹没后惊醒的。

  “还要吗??”

  娄路回当然不知道,但对于母亲的性格,似乎做出这种事情也不奇怪,他揉了揉眉心,突然有些头疼:“我妈...她一直被我爸保护的很好,性格有点孩子气,这次过来根本没告诉我,估计是好奇你,没说什么叫你为难的话吧?

  温水入喉,娄路回才发觉,自己是真的渴了。”

  娄路回听话的躺下,却朝着人伸手:“陪我一起躺。

  为什么娄路回的母亲过来这事情,没人告诉她?

  田宓试图挣扎过。

  儿子马上都三十了,如今总算遇到想结婚的对象,简直是阿弥陀佛。

  ...不对。

  哪里有洞?”

  提到儿媳,钟毓秀眼神一亮,她是知道儿子对象叫什么名字的。

  田宓一惊,猛的睁开眼,眨掉迷茫后,视线就对上了一双好看的带笑凤眸。章程时,一道弱弱的女声响了起来:“都是一家人,父母乐意,组织批准,所以...要...要不,先...先躺下暖...暖暖身体再...再说?

  尤其在女孩儿刚睁开眼,就对着自己连续输出关心后,那种幸福感几乎满溢。我是娄路回那小子的妈!

  对于那个让儿子结束光棍生涯的未来儿媳,更是感激又好奇。”

  还有,送她来的小张人呢?头疼不疼?

  所以,在家里准备了各种礼物,欲要寄到部队的钟毓秀,几番辗转,到底没忍住对儿媳妇的好奇心,磨得丈夫同意,让人送她来836部队...嗯?

  第一个田宓肯定是拒绝的,去姐姐姐夫床上睡, 这是什么神奇操作?

  但,当甜甜将他从绝望中拯救出来后,他突然明白,自己偶尔也会渴望被人珍视保护。”没有女人不爱被人夸年轻的,钟毓秀更是爱美中的翘楚。”

  田宓将茶缸搁在桌上:“你再躺一会儿,医生让你好好修养两天。

  若不是条件不允许,她真想对着满天的神佛一一磕头。

  客厅里,放下担心的两个女人,总算有功夫收拾仪容。

  将醒未醒间,她尝试抬手将热源推离,却不想,手一去不回,直接被人抓了去。

  田雨...“毓秀,你是怎么登岛的?

  早年在战场上,他也受过危及性命的重伤,但每一次,他都觉得自己能挺过来。谁送她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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