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步月拿起写着内倾和感性的水蓝色标签，她将其放入掌心：“底层标签原本是什么颜色的？”
孟博斐看着她掌心，应道：“可以了。”
秦步月接过笔和文件，低头看过去，这一看她愣了愣，又抬头：“MBTI性格测试？
孟博斐擦干了桌面，递给她一支笔：“做个测试。”
孟博斐：“白色。”
这一刻，秦步月是有些紧张的，再怎么真诚地想当普通人，等真要接触这些玄而又玄的东西时，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心情。”
秦步月感觉了一下：“没什么感觉……”
孟博斐提醒她：“看看那枚黑色标签的副作用。
秦步月眼睁睁看着【哀毁骨立】的副作用颜色变淡，字迹上多了条删除线，同时后面多出了一个括弧，里面有了新的字迹，起初是“每日瘦九斤”，然后不知为什么，骤降到了“每日瘦四斤”。
秦步月落笔前，问道：“我需要注意什么吗？”
孟博斐：“嗯。
融合和持有似乎是两种状态？”
秦步月大体懂了。
莫非这里先行者的十八种人格是脱胎于这个？”
秦步月赶紧拿出【哀毁骨立】，期待也没那么期待地看过去。
像会长先生说的，她没有选择也没有退路。”
秦步月很担心：真的不会搞错吗？”
孟博斐看向她：“需要换件衣服吗？
她毫无感觉，两枚标签就消失不见。”
黎千栖唯独没给秦步月讲白色标签，他说的是：“至于白色标签，你不会遇到了。”
秦步月没有大意，认认真真，非常从心地填完了所有问题。
孟博斐给她解释了一下：
“外倾和内倾是相对的，感性和理性也是相对的。”
秦步月也顾不上浑身湿漉漉了，赶紧表个态：“我没觉得有什么异常。”
秦步月怔了下，虽然但是，会长大人怎么还伤心得眼尾泛红了？
只能义踏入这个未知的世界。”
秦步月浑身湿透，很不舒服，但命要紧，她不想夜长梦多。”
孟博斐：“简略版。”
孟博斐：“嗯。
在她的世界里，MBTI最多用于职业测评，可没什么奇奇怪怪的超能力！
他果然要吃掉（吞噬）她！
融合它们？
她没记错的话，MBTI测试里有16种人格？
秦步月抬头：“可以了？”
“人们的性格几乎没有绝对的外倾或内倾，更没有绝对的理性和感性，这份测试只是看你的倾向性。”
事关“前程”，秦步月生怕自己被敷衍：“这就确定了？
秦步月看向孟博斐：“请帮我融合底层标签。
刚才还说能帮她剥离标签的孟博斐摇头：“你没有选择了，只能成为命运之钟的先行者。”
孟博斐将这两枚底层标签推给她：“放到手心，等它们融化。
孟博斐又道：“目前看它没有要吞噬你的意图，而且副作用的污染性不算高，你先融合底层标签，再寻找适合的必要标签，尽快成为先行者，熟练掌握心流后可以强化精神体，对抗它可能的反噬。”
孟博斐：“好。
孟博斐拿过去扫了眼：“内倾、感性。
相较于远处的危险——‘嫉妒’，秦步月决定先处理眼前的【哀毁骨立】，她诚恳看向孟博斐：“会长，能帮我剥离标签吗？
孟博斐怔了下。”
“而外倾、内倾、感性和理性这四个方向是相对好辨认的，一套测试题足够。
外倾、内倾、感性、理性。
可恶的邪恶标签！”
秦步月：“那还准吗？
“不碍事。”
秦步月小声嘟囔：“怎么又测试。
秦步月隐约记得自己是INFJ型人格，不过她之前做测试是抱着玩闹的心思，测过好几次，每一次都不一样，不知道这里的“MBTI测试”会给出个什么结果。”
秦步月这是前有狼后有虎，条条大路通地狱！
面对秦步月好奇的视线，孟博斐擦了擦手上的水——秦步月很羡慕，他的衣服竟然是防水的——从抽屉拿出一份崭新的文件。
要怎么融合？”
秦步月诧异：“哪怕是违心的？”
秦步月的视线再度落回到那沾了水滴的底层标签。”
秦步月：“……”
“你的情况我会上报到总部，后续会有高阶先行者为你重新做检测，嗯……”孟博斐戴好眼镜，抬头看她：“这期间你不能离开基地。”
孟博斐摇头：“随意。
她不介意被扣在这啦，事实上她自己也有点慌，万一这【哀毁骨立】是怕被清除，所以忍着没吞噬她呢？
等她一离开哲学家协会，没准它就嗷呜一口吃掉她了！”
孟博斐解释道：“人格是复杂的，一套测试题不可能完全看清，只是找找大倾向。”
要不起她不要还不行吗，哪怕不给一个亿都没事，她不想怀揣着个定时炸弹。
身为在读大学生，她对于MBTI不要太熟悉，有好一阵子大家热衷于做这个测试，根据一连串的题目得出自己是某一类性格。”
孟博斐不仅眼尾泛红，声音都比之前沙哑一些：“超过三星的情绪标签，哪怕在24小时内也不可能剥离，你的精神体会直接崩溃，况且剥离也是一种丢弃，备注的条约会生效。
看着纸上眼熟又不眼熟的题目，秦步月脑子多少有点迷乱。
协会之所以搞出一套测试题，更多是为了节省标签。”
孟博斐擦拭着镜片：“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低于万分之一。”
秦步月：“……”还真是啊！
这四枚标签每人只能融合两枚，即便真的把四枚全融了，生效的也只有两枚。”
秦步月还是有点不安：“如果错了……”
孟博斐：“对你没伤害，只是会浪费掉一枚底层标签。
融合底层标签比秦步月想象中简单得多。”
为什么不会遇到？
经过孟博斐的科普，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以【哀毁骨立】的星级，区区两枚底层标签是肯定不行的，估计也就能压制个一两成？”
“这四枚标签每人只能选择两枚，一旦融合了外倾，不能再融合内倾，感性和理性同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