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景现在看虞穗穗的眼神很特别,是一种带着警戒的试探,好像她的头上真的长了两个脑袋。”
谢容景坐起来,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从胸腔里发出破碎的轻笑声,混合着嘴角慢慢淌下的红色液体,整个人又疯又病态。”
无论从语气神态还有长相,都非常像一个渣男。
谢容景看起来有些意外,随即又恢复了先前的表情。
然后,他们禁止他进入内门。
虞穗穗:……
等等,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算了不管了,随便拿来用吧。”
大不了就是任务失败,她干脆破罐破摔:“你不能走,你的符咒还没解。
而现在猝然想起,记忆犹如开闸了的洪水。”
牛,虞穗穗,牛。
白霜:!!”谢容景同样叫她的名字。
虞穗穗权当自己又聋又瞎,替大反派擦他流出来的血。既然大家都是倒霉蛋,她莫名就产生了些微妙的共情,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计较对方先前的发病行为。
虞穗穗从地上坐起来,谁知谢容景竟反手拉住她拽着衣角的那只手腕。以至于车厢晃得厉害,虞穗穗还没来及说话,整个人便和谢容景一起向前倒去。
嗯……这次还是稍微管一下吧。
“你究竟想做什么。
毕竟符咒这东西,还是早些解开比较好。
她刷的一下关上轿门。!”大反派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谢容景。!
她半点不怀疑谢容景的话,虽然她很好奇对方是怎么做到没了经脉还能玩真人版狼人杀的,但若那个被刀的人是自己,她觉得还是可以克制一下这份好奇心。”
虞穗穗从摸鱼状态支棱起来。”
她有牛执事和一群小侍女,找秘籍快上加快。
“我杀过很多人,不止前几个月的那两个。
轿辇激烈地震动了一瞬。
虞穗穗如果是只猫,可能已经被他摸得炸了毛。
再后来,她就到了穿越局。
接着,他收回目光,从地上站起,推开轿门独自下车。
她还没来及解释,看着眼前这个危险的大反派和奇怪的气氛,觉得是应该说点什么。”
这句台词是对的吗?
他接着说道:“我腻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
“?
实际上,她并不怕死,可才刚决定要支棱起来,还是稍稍有点求生欲的好。
飞马们早就感到不适,为了远离魔气来源,连降落都未曾降稳。
竹意居到了。”她拿出B+的演技:“我不能丢下你不管。
虞穗穗一把拉住他的衣角:“等等。”
姿容出尘的大反派神色浅淡,随意抹去嘴角的血,语气凉薄:“别再管我了。】
怎么到他们这好像不太一样。
……
按照她所熟悉的理解,谢容景是不是就像被学校打压的学霸?
不,不止是这样。
凉凉的,淡淡的,就连语调也不紧不慢,宛如冬日里簌簌落下的飞雪。!”
靠,不是说这个。”
他笑得慵懒又恶劣,“大小姐,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先前她做什么谢容景都不买账,现在这样直白的说出来,怕是更没什么用。
她不禁想,自己是不是第一个敢命令谢容景的任务者。
“小姐小姐,这些飞马不知怎得飞这么快——”白霜拉开轿门,嘴张成了一个O字,将后面的话和惊呼全都咽了进去。
她脑中立刻浮现出东郭先生与狼和农夫与蛇的故事。
“嗯……要不要来吃顿晚饭?
虞穗穗:?”
虞穗穗:……
这种话她在电视剧里经常听到:女主误会男主是个坏东西,男主痛彻心扉地质问【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虞穗穗放弃了。
他们不许他出名,不教他东西,不让他考第一,不愿看到他优秀——即使如此,谢容景也很强,至少比任何的外门弟子都要强。
说起来,她本来也没怎么管,完全就是随缘型做任务。
虞穗穗直视他的眼睛,发挥出了十成十的晨间剧女主水平:“我不信,你不是这种人。
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残忍的话。
“我现在就能杀了你。”
“我就是这种人。
曾经认识的人,交过的朋友,仿佛都离她好远好远了。”
说到这时,他的唇边终于挂上了一抹笑意,不再是面无表情。
他轻轻拍拍虞穗穗的脸,“到此为止,大小姐。
白霜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谢容景躺在地上,小姐趴在他身上,两人离得很近,几乎鼻尖对着鼻尖。
谢容景挑眉,抓住她拿着帕子的那只手。
你们反派的脑回路都是这样的吗?
谢容景一边说,一边还在摸她的头,像在安抚什么不听话的小动物。
虞穗穗低头看自己的脚尖,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以后你想看什么秘籍,我都可以帮你找。
可惜她不是猫,因此还要继续和大反派对话:“哪怕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我也相信你。
谢容景眯起眼,表情变得一言难尽。”谢容景蹙眉,似是不解。”
“虞穗穗。!”虞穗穗叫他。
“可是你的符咒——”
“还没腻吗。
她本来是觉得,自己来到这个高难度世界很倒霉;今天仔细一想,谢容景这个反派似乎过得也蛮倒霉。
“谢容景。
摆烂摆成这样,她其实已经不期待能有什么进度了,宛如一条试图翻身的咸鱼,又啪一下重新瘫了下去。”谢容景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