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起科考。
眼看凌县尉带着人出发,三地官田上的百姓也在劳作,一切都在有条不紊进行。
不过这里地处边域,有异族的姓氏很正常。
再坐上,实在舒适不少。
三年前他故意让他考不中,争取三年时间,那今年?
水晶盐矿石放着刚刚好,也能提醒他。”
三十一个汉子结伴,不管在哪都惹眼。
这事自然是凌县尉前去,他用的一手好枪法,又带了过年回来的捕快们,三地的捕快都挑了些,一共三十人,都跟着凌县尉出发。
纪炀用的是林大学士的人脉,自然不会小气。”
江乖乖:?
不过现在买的东西,都是修桥最基本用的,更多的东西还要工匠过来了再说。
而裴县令正式成为修桥的总负责人,已经着手吩咐两家买材料。
凌县尉等人护着,让一些蠢蠢欲动的山贼不敢靠近。
等坐上去太新县的马车,匠人嵇巡一行人八人终于到了地方。”
姓那?”
嵇巡等人面面相觑。实在太累了!
反正层层叠叠的,再加上纪炀本身的性格,自然会无微不至。”纪炀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不用韩潇说完,都知道他要讲什么。
再来一次,那边非疯不可。
朝中千丝万缕的关系,他心里明白。
更别说还有个县尉,再带了三十个捕快。没有预算,只要能修好桥,上不封顶!
凌县尉跟着纪炀多年,待人接物也学了四五分,等看过名帖,确认过身份,立刻让人安排他们在这最好的酒楼住下,热水热食一直在吩咐人备着。
身边被打服的捕快却道:“灌江城都是这样,好几个势力分割,我们这群人过来,他们肯定会多看几眼。但是数量管够,每个人工作时间不长,但人数随便您说。”
“我要是科考,必然能中。
科举的事放放,读书的事平日再说。
原身因为庶弟母子跟背后的户部左侍郎,永远不能科考,背上买官的名声。
凌县尉点头,不动声色看了看他,见这人谄媚,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
反正不是花他家的钱!
这样的桥放全国都不小了。
只有最苛刻的人才会揪着这点不放。
如今耽误他六年时间,不算过分吧?
名气更不用说,全国都有找他们修桥的。
那泉州距离他们灌江府太远了,坐车至少三个月,估计年前都已经出发,现在临门一脚,万不能出错。
“石料?
如果说这些土地已经是当地几家的核心利益,那盐矿更是灌江府灌江城几家的利益所在。
再说了,接下来可是让出全资的刘家,鲍家供养,他肯定会越来越大方!
自己对皇帝来说,也许没那么重要。
凌县尉等人到的时候,已经是正月二十五,算着日子应该接近。
不能让工匠折在半道上,那他可对不起太多人。
纪炀却摇头。
等纪炀到的时候,裴家主正在疯狂画饼:“预算?
对皇帝来说,天下英才百万,不至于为个不算突出的人,而让他点名去平乱的人难做。
也就是最后一轮,那不就是他庶弟要考的吗?
坐了三个月的马车啊!”
“小的叫那轩。
平安也道:“好像还真说过。
如果不是自己走不开,他应该亲自去迎的。
他这个年轻人说话自然不管用,但他有自己叔叔裴家主在,只要把单子给到裴家主,肯定没事的。
能建成跨海大桥的匠人,肯定被很多人抢,但人家不去别的地方,偏偏来了他这。
他无所谓!
他们安心在灌江城等着,等周围人略略知道来意,窥探的目光便少了很多。
纪炀现在挂心的,还是凌县尉接人的事。
承平国灌江府灌江城,顺水酒楼,这是此处最好的酒楼了,那泉州来的工匠信里说好会在最大酒楼见面。
自然看在林大学士的面子上。
他们所乘的马车早被凌县尉带着人刷洗干净,里面该换新,都换新。
只是前朝丢了那边而已。
不过一个名字而已。
接人这种事也常用,倒不是很稀奇。
他还不想惹疯子。
虽说他俩都是伯爵府的人,但正重用自己的时候,陛下会点他的名字?
嵇巡等人自然笑纳。
不过想到汴京那边,只怕他今年还是不会中。
倒是一语成真?
怎么还有寒假作业?
他们自然投桃报李。
纪炀则搬着写完的文章交到韩潇手上。
还要派人去灌江城等着接工匠。
一连等了三天,终于在正月二十九这天等到泉州来的工匠。
划掉他并非什么难事,甚至不用皇帝亲自开口,下面人就会明白意思。”韩潇答。?策论更是绝妙,你要是。
轩字又像是承平国风格,估计是两边混血。
终于结束了!
去年井旭来的时候,其实还委婉问过,要不要再来一次,再来个三年?”
众人一愣。您说什么石料,我们就买什么石料,用人用工,全都听您的。
他都穿越了!
所以井旭要帮他办事的时候,纪炀让他不用动,他们今年可是清清白白,一点错也不会犯!
知县大人说过,他们这一行应当是年前便出发了,甚至在路上过得年,这才能在二月左右赶到。
但说是混血,其实长相都没什么差别,毕竟三四百年前,对面的古博国跟他们都是一个国家。
谁让泉州知州排除万难,促进修成那样宏伟的石桥。
嵇巡等人见这样的态度,心里放心许多。
到了太新县。
这些年他们走南闯北,去过许多地方修桥,泉州那边的跨海大桥是他们的得意之笔。
刚出发时歪歪扭扭,被凌县尉教训许久,现在还算有个模样。
让那边想抓把柄都不行。
江乖乖看着好看的摆件,忽然道:“那时候说,知县大人要把这个送给未来娘子。
有裴家出面,早早收拾出一处安静院子,然后裴家主跟裴县令就来了。
但进到灌江城第一感觉,就发觉这里似乎一直有人打量他们。
纪炀看着江乖乖,立刻递了本书过去:“好好抄书。”
“只是有一天,我们这的劳役,一天只做三个时辰的活计,而且还要轮候着做,不能累着了。
凌县尉记下这人,算是个会讨好的。
同样过年回来的刘县丞,鲍主簿知道他们是去接修桥工匠的,自然不会阻拦。
房间气氛更好,纪炀则要起身继续忙公务。
韩潇也笑,现在说这个确实用不着。
免得他们再生出什么心思。
但现在的太新县还要有他压着才行。”
那会说东西粉白粉白的,不适合男子来摆。
现在看着,赶路是辛苦,但这里官员态度还不错。
看他们衣裳上沾着尘土,约莫确实如此。
明知道两人不和,也明知道他要是上来必然会给自己使绊子,皇帝才不会节外生枝。
怎么他说着跟冤大头一样。
看着这位自称裴家主的眼神充满不信任。
而且看看粗略数据,一共两个桥,一边两百多米长,一边一百多米,都要宽六米。
但跟庶弟比起来,那可重要太多倍。”
“嗯,春闱,考进士。
秀才,举人,进士。
韩潇一边看一边感慨:“旁的不说,你这文章气势,已经盖过许多人。
凌县尉也没急着催他们,而是在灌江城给他们买了许多要用的东西,又让大家休息够了,这才准备出发。
他们一行七八人,领头的匠人叫嵇巡,他看着清瘦得很,个子不高,看起来四五十岁的精干小老头,手里还拿着方便携带的小册子写写画画。
凌县尉手下的捕快们甚至懒散。
不过因这泉州知州的关系,他们还是选了关系更近的林家大学士介绍,来了这偏僻的灌江府。
纪炀问道:“今年是不是还有春闱?
匠人嵇巡等人也不自傲,休息两三天,便主动说要出发。
都说灌江府乱得很,现在看着还行?
连凌县尉都提起警惕。?
这都在说什么疯话,便是给最有钱的地方修桥,人家也是有预算的。
他年前的那出,估计已经传到陛下耳朵里,陛下会帮他解决很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