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长指一动,果断地按开了灯光。
刚要去开灯,却被一双手攥住了腕骨,“别开灯!
说者无意。
她可没有那么厚脸皮到,在这种随时会有佣人进来的地方,毫无寸缕!
宝石绿的布料,已经慢慢飘远,最后停在方才红酒晕开淡淡粉色的位置,格外乍眼。”
顾星檀扭头看着她身上唯二的布料都被丢进了泳池内。
眼睫眨了下,又眨了下,水波潋滟的眸子里,盛满了不可置信。
脚踝一晃一晃。
平时正常夫妻房事,他都次次突破下限,这次……
谁知道这人会干出什么?
瞬间弄湿了他的衬衣、西裤。”
难得见她这么生气,容怀宴没应,漫不经心地往旋转楼梯那边走去。”
本就漂亮的桃花眼,此时水波荡漾,眼尾飞上一抹桃花色,在黑暗中,含水的眸子像是带着小钩子,勾缠着人的心尖。
甚至没注意到,从负二层到三楼主卧,非但没有遇见任何一个人影,甚至连灯都没开,偌大的别墅安静不已,仿佛只有他们两个。”
容怀宴微微俯身,单手将她从水里揽着腰提起来。
“啪……”
似乎能听到水滴溅在地板上,那细微绽开的撩人碎音。
这里佣人最多。
“你干嘛……”
却见一只冷白修长的指骨覆开她的湿发,而后男人高挺的鼻梁从容贴近,薄唇压着那抹玉似的脖颈,声线极沉,“一身野男人味。
“呜……”
眼看着即将抵达一层客厅。”
“你能不能大度点?”
“我的泳衣!
白说了。
从细白的皮肤,沿着如珠如玉的脚尖往下,连续坠水。”
她都游泳了多少次了?
那枝西府海棠似活了般,连四周都晕染上了薄薄的胭脂色。
水珠还不断的往下滚。
她精神紧绷。
她裸背后面的细带被挑开一点,抱着她的男人语调淡而认真,仿佛在发表什么重要演讲:“我最近见不得绿色。
沿着曲线往下。?
“没绿吗?
别说野男人味,野女人味都没有!
沾了水的衬衣布料几乎贴在男人线条优美的肌肉轮廓上,与皮肤与皮肤相贴没有半点区别,而且布料由于湿透的缘故,还带点粗糙,磨得她又白又薄的皮肤疼。
指尖未触碰到水面。
顾星檀急了,湿漉漉的身体在他怀里挣扎。
男人掌心抵着快要被体温融化的镜面,极慢地直起了身。
特别难受。
偏偏容怀宴轻而易举就能控制住她纤细柔软的四肢,甚至还能空出手来,慢条斯理地折腾她,一下一下,顺着少女光滑的脊背,弹琴似的,最后落在那簇簇盛开最多的西府海棠之上。”
顾星檀平时嘴上大胆,实际上在这方面还是羞涩的很,尤其是,容怀宴次次都玩得花里胡哨,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
在顾星檀疼得拧眉瞬间。!
顾星檀猝不及防,双手乱扫,下意识双腿圈住了男人修劲有力的窄腰。”
“我特么?
动作太大,大片大片的水顺着女人曼妙的线条,坠落至泳池中,溅起阵阵水花,如同一条被突然拎起来的美人鱼。
容怀宴陡然顿住,视线落在她那双红得似是要滴血的唇瓣,脑海中不出所料的出现那张照片上,她翘着唇角,与那个‘童养夫’对视的画面。
!
她连忙用及腰长发往身前遮了遮,怒气冲冲地仰起头,双眸没好气地瞪着站在旁边的容怀宴:
“不就是传个绯闻吗?!
容怀宴不动声色地垂眸看她,冷静地听完。
径自往楼上走去。
他指腹慢慢抚过她的唇,忽而用力。
比往常还要更难捱点。
顾星檀:“……”
草。
那朵开的靡丽的西府海棠,招摇着。
一分钟后。
顾星檀有种不妙的预感。
容怀宴眼神微妙的沉敛了瞬,原本如深海般幽邃的瞳色逐渐恢复清醒。
柔软的身躯,在他怀里弯着,试图去够她的遮羞布!
漆黑的室内,原本就雪白的皮肤,越发显眼。
绘了海棠的小腿半悬在桌面边缘。
顾星檀坐在梳妆桌上,薄而纤弱的后背贴着冰凉的镜子,那一双招人的眼眸此时蒙上了湿气,眼睫还悬着滴泪珠。
……
……
亮若白昼的灯光下,那朵娇艳欲滴的海棠花,像是被碾压出了带着浓郁香气的艳丽汁水,顺着蜿蜒的花枝,一路顺着梳妆桌滚落而下。
更重要的是……
眼睛适应了光线后,入目就是梳妆镜前映出来自己雪白一片的身体。
下一刻。
顾星檀吓得整个人缩进男人怀里,恨不得把他衬衣扣子全部解开,给把自己团进去。
“容怀宴,你今天怎么啦?”
顾星檀红唇张合,好半晌,才模糊地溢出这样一句话。
就着昏暗的光线,容怀宴稳稳地将她抱到了梳妆镜前。”
“我又不是犯了所有女人都会犯得错。
游近了点,仰头看向容怀宴,“放心,你一点没绿。”
宝石绿的比基尼展露出她雪白玲珑的身材,像是透着莹润光泽的绿色翡翠,这样生机勃勃的颜色,穿在她身上,让人有一种破坏欲。
顾星檀气得小脸发红,一双眸子灼灼盯着他,“容怀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