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有事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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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就上楼了。

  杂物间一般都不会设置在家中显眼的地方,因为要避免被客人看到。”

  喻幼知语气很轻:“不是有席嘉陪着你吗?

  走到房间门口,她摸上门把手,轻轻转动。

  佣人很热情:“用我帮您找吗?

  不想就这么轻易放弃,她弯下腰观察锁孔,想看看是什么样的锁,如果不用钥匙的话有没有办法打开。

  喻幼知听了会儿就离开了,佣人们继续收拾房间。

  大概可以用铁丝?

  谁也没忘,可谁也不想谈起。关她什么事,倒是你,跟我分开以后还跟贺明澜有联系,你怎么解释?

  这时候来人搭上她已经硬化的肩膀,掰过来面对自己。

  正想着,身后突然传来冷不丁的一道刻意压低的声线:“你在干什么?

  不甘心且偏执地认为,他们曾一起经历过那么多,体验过太多的第一次,如今自己还在被过去凌迟着,这个人怎么可以就这么轻易忘记,去寻找新的人进入下一段感情。

  不管喻小姐以后嫁给哪个儿子,贺璋先生都是她的公公,迟早也会成为贺家的一员,也就没有避着她聊天。

  她出去以后没去贺明涔的房间,也没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像瞎逛似的到处走。

  她只能去找佣人,找佣人要了一些洗漱的用品。

  时不时有人路过后院,因而两个人之间始终隔开了一些距离,看起来就像是一对年轻男女单纯地坐在月下闲聊。

  说不出口。

  转不动。”

  喻幼知叹气,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点头,又不放心地问道:“爷爷知道明澜哥今天来不了的原因吗?

  上楼之前,他对喻幼知嘱咐了一句:“老人家手劲不小,要是又挨了一巴掌,你记得帮我准备冰块消肿。”

  谁说女人的拳头都是棉花,贺明涔吃痛,但也知道她这是被吓狠了,也没反抗,硬生生挨了她几拳头。

  “当初是你先提的分手又怎么样,这么多年了,你不也一样忘不了我?

  杂物也很多,有的随意放着,有的拿箱子装着。佣人说什么也不肯,她也不走,就在一旁站着,时不时搭把手递个抹布什么的。

  打了好几拳,喻幼知终于冷静了下来,停下了对他的暴力行为。

  “你有病吧!

  这俩人没吵多久,很快就因为心疼对方同时败下阵来,然后这位表叔就抱住了他的小女朋友,柔声问:“我今儿没陪着你,怕吗?

  喻幼知如实说:“这几年我确实一直和他有联系。我们打平。”

  后院内的月光越来越浓,他们进行了重逢至今以来最长的一次对话,和工作无关,没有言不由衷的狠话,也没有争吵。

  老宅里房间多,走廊也多,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一条很偏僻的走廊。”

  接着他极轻地牵了牵唇角,仰头看着月亮,语气平静,夹杂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欣喜。这么晚了还铺床。”

  “不是,这是给贺璋先生准备的,他明天过来,老爷子让我们先收拾一下。

  凭什么。

  应该是贺明涔的那位表叔吧,之所以看着这么虚弱,大概是在祠堂跪了一天的缘故。”

  贺明涔挑挑眉:“那要看贺明澜有多聪明了。

  老宅有一定的年头了,门锁是老式的,锁孔很大,防盗性没有现在的新锁好。

  电话里,下属语气犹豫,贺明澜沉默良久,竟然蓦地笑了两声,改了吩咐道:“知道了,你跟老爷子说一声,不改时间了,我忙完就过去一趟。”

  贺明涔眼底一暗。

  结果下属回电话给反馈时,却得知喻幼知已经去了杭城,而且还是跟贺明涔一块儿去的。

  “……”

  喻幼知失望地叹气,居然锁了。

  还好是他。

  有佣人是新来的,感叹道:“这东西也太多了吧,今晚上收拾得完吗?

  是刚刚那个在饭桌上神色局促的年轻姑娘,还有一个男人,饭桌上没出现过,所以喻幼知并不知道他是谁。”

  喻幼知偏过了头。

  佣人们平时爱讨论雇主家的八卦,当然也知道这位喻小姐从小被贺璋先生收养,和他的两个儿子有着道不清的瓜葛。

  客房里除了家具和床铺就没什么东西了,这里也不是酒店,不可能什么都提前准备好。

  他一说难受,她就怎么也撒不下这个谎了。

  佣人客气地问她今晚要不要洗澡,如果洗澡要换衣服的话,换下来的衣服可以交给自己,家里有烘干机,洗完明天就能穿。

  不好打扰人家相处,喻幼知没有直接穿过正中大厅,而是绕了个路,想看看还有没有别的路可以到贺明涔的房间那边。”

  熟悉的脸,熟悉的声音,喻幼知从来没有一瞬间有这么安心。

  那几年没有他,所以他不想听这些,打断,直接说:“告诉我你跟他订婚的原因。”

  喻幼知抿唇:“你别问了行么。

  喻幼知想起来之前贺明涔跟她说过,有为她准备换洗衣服。

  男人身形高大,西装三件套考究板正,眉眼英俊冷冽,气质实在突出。

  只是在聊到从前的时候,都默契地避开了最关键的时间段。”

  新佣人咋舌:“这屋子这么大,老爷子还有空管每个房间里东西多不多呢?

  贺明涔没逼她,眉头一松,直接下了定论:“那我就当你默认了。过年那会儿你也看到了,贺璋先生和他太太的关系……”

  一个在这里干了这么多年的佣人,确实比谁都更了解雇主家的情况。

  喻幼知最看不得这种天之骄子露出脆弱的样子,那反差感实在太强烈,想让人不心软都没办法。”

  -

  这会儿贺宅内的客人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喻幼知回到自己的客房,如果今晚没她事的话,她打算干脆洗个澡直接睡觉,其余的事等明天睡醒再说。

  可正当她打算路过正中大厅时,大厅里有人。”

  不是不懂这个道理,如果一段感情结束后,选择去迎接新的一段感情是很人之常情的事,而跟随着上一段感情一并结束的人,当然没有任何置喙的余地。”

  喻幼知赶紧非礼勿视地收回了目光。

  而此时栌城那边,贺明澜原本叫下属联系了老爷子,说自己由于工作原因不能过来,改时间再带未婚妻一起过来拜访。”

  “不用,我自己找就行,”喻幼知微微一笑,“今天还有人要过来住吗?”

  贺明涔压着嗓子反问:“席嘉陪我什么了?”

  “不是管东西多不多,老爷子是觉得自己孙子性格太优柔寡断了,总想着以前,哎,一个总想着过去的人,怎么可能过得好现在的日子?

  贺明涔还在老爷子的书房,并不在房间,正好可以去他房间找过来。”

  喻幼知顿时吓得浑身僵硬,心脏骤停,恐惧到极点连叫都叫不出来,压根不敢转身。

  成家后的贺璋偶尔会回来陪老爷子小住,所以房间里面留着不少他的个人物品。”

  贺明涔:“行,那我换个问题,你跟他是假的对不对?

  唯一和他不符的,就是他此刻苍白的面色,以及那虚弱且难过的语气。”

  “而且这已经不算多了,前几年老爷子吩咐我们收拾过一回,什么十几年前的工作日记啊,还有他以前在检察院工作的时候和同事的一些合照和个人物品,都放在这里,老爷子叫他处理掉,他不舍得,就拜托我帮他藏到杂物间那边了。

  找路的途中遇见几个抱着新床铺的佣人,喻幼知直接问她们怎么绕路过去,佣人正好也要去那边,于是带着她绕过正中大厅。你有病吧贺明涔!

  “吓傻了?

  她猛地松了一大口气,接着所有的恐惧都化作刹那间的怒意,她咬着牙举起拳头,一拳拳接打在他身上发泄怒气。

  但还是接受不了。

  没多久,贺明涔被老爷子叫过去说话,不用想都知道是为今天他和喻幼知一起过来的事儿。”

  老佣人相对比较了解,笑着解释:“贺璋先生这人比较念旧,初恋女友的照片都舍不得扔,放在家里怕太太看到,就放在老宅这边。

  贺宅里的房间很多,但客人和家人的界线分明,房间区域分布也不同,客房在南边的走廊上,如果要去贺明涔的房间,得穿过正中的大厅。

  两个人好像在吵架。

  被人发现她站在别人家的杂物间门口鬼鬼祟祟,这该怎么解释?

  尽头只有一间房,她想这里也许就是。

  自己一个外人,实在不好打听杂物间在哪里,只能胡乱在这间屋子里找,看看能不能碰上点运气。”

  然后佣人打开房间,准备收拾房间。如果不是明澜哥鼓励我,我可能连大学都考不上。

  喻幼知对贺璋的房间比较好奇,主动提出要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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