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书院招生

第27/189章

  殿门推开一条缝,光亮从内泻出,洒落在谢启面颊上。”

  安公公立在殿门边,双膝如棉花一软,扑通一声砸在地砖上。

  此刻满脑海都只有她一人。”

  这一幕带来的冲击力巨大,无异于一道惊雷在少帝眼前炸开。”

  与谢启预料的不差,女郎脸颊之上满是羞涩,她双眸潮湿,目噙春水,眼尾洇开一抹淡淡的红晕,就如同一朵雨中沾湿的海棠,花瓣快被雨水欺负得散开来。

  作者有话说:

  谢灼:你的老婆很漂亮,现在是我的了。

  她的身躯柔软,好似能抚平他身上全部的燥热。

  他死死盯着殿内那对男女。

  果然,少帝便见摄政王手挑着她下巴,懒洋洋道:“你再大点声,就把少帝引来了。

  谢灼出来后,问身边手下第一句:“皇后在哪。

  危吟眉抬手捞起裙裾,转头望去。”

  谢启从椅上站起:“他怎么来了?

  谢启眼里涌起深深的恨意,手握成拳重重敲了殿门边沿一下,发出沉重的一声。

  谢启倏忽睁开眼,见安公公一脸仓皇地走进来,连忙坐直身子问:“怎么样了?

  淋漓的血,殷红的血,从他雪白的指缝间滴答溅在地上。

  他看着危吟眉坐在谢灼腿上,被抵在桌案边亲吻,袅柔的背影颤颤抖抖,月白色裙裾有些凌乱,露出了她雪白的肩头,而他的七叔,正将脸颊埋在她脖颈间。谢灼伸出手,将她脸颊扳过来。”危吟眉娇声如莺,声音仿佛带了哭腔,言语之中俱是抗拒,“求你了七叔,会被陛下发现的,你不要对我做这种事。

  原来一切早就有迹可循,他从那时候就盯上了危吟眉,亏谢启还当他随口一提,心里仍厌恶危吟眉。

  可她大概自己不知晓,她这样娇娇弱弱的模样,对男人而言就像是那极烈的催情之药,只会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千真万确。”

  危吟眉再次摇头,被他高挺的鼻梁迫着昂起下巴,感受他灼热的呼吸淌过颈间。

  她染了丹朱的红唇,微张了几下,谢灼不用猜便知晓她要问什么,不待她开口,便拉她入怀。”

  危吟眉轻咬下唇,谢灼双手狠狠掐住她腰间衣料,鼻梁贴上她的玉肩,迫使危吟眉发出一声:“不要,七叔。

  行宫矗立在夜幕之中,廊下灯笼随着微风轻轻晃动,照得大殿明亮如同琉璃。”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危吟眉轻轻摇头。

  谢启想起上一回,谢灼在帐中对他说喜欢皇后这种类型的。

  满眼不敢置信,满眼都是阴戾。

  危吟眉道:“外面好像有什么声音?

  殿内只有危吟眉一人,她闻声抬头,见到谢灼,美目微微睁大,很快从案几后站起,走到他面前。

  帐中更是奏起了破阵曲,这是英雄凯旋的凯歌。”

  月色如水流下,雾气稀薄,浑身的血色成衬得谢灼神清骨秀,隽武不凡。

  她抿着唇,只能倒在他怀里呜咽,任由他肆意妄为。

  谢灼炙热的手追上去,将她牢牢按在怀里,逼得她无处可逃,只能仰起头,承受着谢灼落在她颈间的吻。

  耻辱、窝囊、恼怒、愤恨,各种情绪在谢启胸中汇聚翻腾。

  手下告知他:“陛下传召皇后去了行宫。

  她坐到他腿上,抬起头看他,问道:“要紧吗?

  一捧血从他口中喷了出来,洒在面前的殿门上。

  她纤长白皙的脖颈,随即紧紧绷直。

  然而此刻她却不见踪迹。

  濒临死亡后,他迫切地想要见危吟眉一面。

  她被亲得瑟瑟发抖,怎么也逃不开,用纤细的指尖攥着男人的衣襟,哀求着他:“七叔,你放开我,莫要叫少帝发现。

  危吟眉倾身,手按上谢灼胸膛,“外面有什么声音,你听到了吗?

  纵使谢启再如何与危吟眉夫妻感情淡薄,但面对这样的奇耻大辱,天底下任何一个男人心中都不可能平静无波。”

  她要再次转过头去看,谢灼双手捧住她白皙的面容,道:“你听错了。

  危吟眉将门阖上,朝外望了一眼,转过头来道:“我听说你午后去猎场中打猎,到方才子时都没有回来,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殿门在身后阖上,门轴转动发出“吱呀”一声,打破了大殿中的静谧。

第42章、勾结

  谢启看得腹中一团气血向上翻涌,喉咙中泛起一阵痒意,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之中,掐出了一道血痕。

  她一无权势、二无靠山,能献给谢灼的只有一具身子。

  那一刻,少帝是真想要推门而入。

  谢启手指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陛下,摄政王来了,吩咐奴婢请您过去一趟。

  可他手才按上殿门,又停了下来。

  安公公连忙上前来将火苗扑灭,少帝手撑着桌案,颤声问:“七叔真回来了?

  他贵为皇帝,是天下至尊,受万民敬仰,可即便如此,在谢灼面前,还是只能做低伏小。

  危吟眉吓了一跳,要从他怀中挣脱,谢灼手臂牢牢钳制住她的身体,强行将她压在怀中,由着柔香扑满怀。

  摄政王夜晚时分,搏杀了一只野熊的消息,顷刻传遍了帐中,摄政王出来时浑身浴血,便连胯.下的白马都被染成了红色,士兵们得知后欢欣鼓舞,惊动了早就歇下的众人,纷纷走出帐篷出来迎接摄政王。”

  谢灼目光看向一侧的书房,示意危吟眉与他一起进去。

  谢启眉心紧皱,当他手触上书房殿门时,这一份不安的预感更加强烈。

  **

  与此同时,内寝殿中,有人推开了殿门。”

  危吟眉看他满目柔情,心灵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触碰了一下,不知他所说是真是假。

  危吟眉捞过衣襟,盖住一侧肩头,“陛下在内寝。

  女郎娇声婉转间,谢灼从她颈间抬起脸,朝少帝投去了一眼,眼尾轻勾,风流蕴藉。

  女郎的手腕何其的纤细,腰身何其的袅娜,他七叔的手臂何其的有力,哪怕她一再挣扎,想要逃脱,可她那点力量在男人面前无疑是在蜉蝣撼大树。

  “七叔,别这样。

  谢灼抵她在桌案边,俯下面容,唇瓣去寻她的肩头,另一只手去解她的衣裙。”

  危吟眉不知他怎么,见他搭下眼帘似乎倦了,便象征性小幅度挣扎了一二,仰头道:“少帝就在内寝殿,还没有歇下,别叫他发现。”

  “哐”的一声,危吟眉手臂一扫,手肘边的墨台尽数砸碎在地,发出清脆之声。”

  谢启推门而出,心虚使然,脚步顿住,几番踌躇,才拔步往书房走去。

  “摄政王回来了——”

  “什么?

  便是这一瞬的错神,她外裙从身上滑落,露出了纤薄如珠玉的美背。

  谢灼就是故意的,故意差宫人唤少帝来书房,让他亲眼看危吟眉被谢灼吻得语不成句。

  他漫不经心道;“若他真进来,我教你这样唤,你手抵着我的身子,口中呜咽说不要,少帝来时,只会当我用力下作手段,逼迫了你。

  谢启背往后靠,阖上了双目,正欲休憩之时,外头忽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此后推门声响起。里面则着了一件浅粉色的小衣,上绣玉兰花纹,缭绕蓬蓬玉山。”

  谢灼温柔抚摸她的面颊,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将今晚发生的事说给她听。

  谢启心里掠过不祥之感,今夜他召危吟眉前来,想敲打她一二,若她态度柔顺,二人便顺势在这里歇下。

  她长发绾于耳后,一身明丽的月白色纱裙如云雾缭绕披在她身上,蓬松轻盈,双耳垂珠璀璨,面庞被烛火照得柔和轻灵。

  一入内,谢灼便走到书案之后坐下。

  少帝额间青筋凸起,握着殿门的手,关节用力到泛白。

  门口的宦官正要扬声通报,谢灼示意他不要出声。

  他尚且如此,何况是危吟眉一介女流?

  哪怕他在丛林中历经艰险,搏杀了那只棕熊,他对快.感的渴求依旧没有满足,血液中的燥热仍旧没有平息,胸膛中好像燃烧着一团无法焚灭的烈火。

  烛光将二人的身影投到门上,烛光一摇一摇。

  殿内,危吟眉脊背一僵。”

  宦官摇头表示不知:“殿下在书房等您。

  经过大殿时,他发现危吟眉并不在内殿。”

  “行宫吗。”

  光听这哽咽声,少帝都能想到她眼尾绯红,泪水盈盈,放低姿态向摄政王求饶的可怜姿态。

  月白色衣襟口敞开,露出她圆润的肩头,肌肤皓如凝脂,被烛光照得更显玲珑有致。

  很快他又俯下面颊,吻上了她的肩膀。”

  谢灼唇落在她另一边脖颈:“若叫他发现,便说是我强迫你的。

  谢灼将重量全都压在她身上,鼻尖盈满她身上的香气,轻声道:“让我靠一下。

  谢灼动了动身子,手肘搭在桌案边缘,似乎要站起身,危吟眉知晓便是自己不去,他也有办法叫她过去,慢腾腾走到他身边。

  他眼球快夺眶而出,就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妻子被七叔那样搂在怀里亲吻。”

  谢灼背往椅上靠了靠,“要坐上来吗?

  空气里带着春日夜晚的深邃寒意,谢灼拾级而上,尚未走进大殿前,便见一丽人坐于大殿之中。”

  少帝大惊,站起身来,长袖一扫,带动灯盏哗啦扫在案上,火苗一下沿着纸张腾腾蔓延开来。”

  这话一出,女郎霎时抽泣声小了下去。”谢灼复述了一句,并未说什么,将马缰递给侍卫,转身步入自己的营帐之中。

  谢灼留在他心中的阴影实在太大了,他不敢想若自己冒然进去打断二人,谢灼盛怒之下,会如何处置自己。”

  ——

  子夜刚过不久,月色清冷,谢灼从林间走出,搜寻的侍卫高呼摄政王归来。

  他一抬眼,里面发生的场景便跃入了眼帘。

  “今日从猎场出来后,最想见到的便是你。

  然而在去见她之前,谢灼进了帐子,先沐浴了一番,特地将身上的脏血都给洗净了,确保一丝血腥味都闻不到了,才往行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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