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风华绝代

第135/262章

  也只是,单纯痴迷他。

  将指上的茶隔回原位,楚绥慢悠悠地问:“三哥在戏楼那次早就知道蔺雅不是当年那个女孩,但她的确是知道些不为人知的细节,三哥不好奇?”

  问是谁,当对视上他毫无情绪的淡色眼瞳,瞬间又被点醒了似的,就差没说名字。

  正想拿手机照下,精致的指尖轻点还没碰到包,楚绥喉结上下一滑,沙哑发烫的音色溢出:“你抽雪茄吗?

  楚绥侧头斜看傅青淮映在暖光里的精致侧颜,不免起疑问道:“该不会是三哥背后推波助澜,把这朵烂桃花往我身上扔的吧?”

  那场暴风雨夜里,姜浓就跟泥沼捞出来一样,湿漉漉的头发散乱遮住了她大半容颜,哪儿都是脏的,年纪又小,只会瑟瑟发抖躲在角落里哭着找外婆。”

  楚绥这口茶差点咽不下去,好在他生性放荡,最终的结果躲不掉被家族安排个古板无趣的名媛结婚,也无所谓在外面情史上添砖加瓦点什么。

  楚绥狐狸眼低垂,扫了下却沉默着没有理会。

  “楚总,我回公司拿个东西……刚好路过。”

  虽说她名义上是金丝雀儿,却享受着燕小少爷至高无上的车接车送待遇。

  手机继续响起,圈内不少人都来打听为何封杀蔺雅的内情。

  环境清静的庭院渐渐地没了日光,傅青淮未让人点灯,破碎而精致的侧颜轮廓隐在半暗里, 不轻不重地将青釉瓷杯搁在茶桌旁,薄唇低声道:“天不晚了。”

  “妥了。”

  楚绥讶然:“谁?

  气氛微妙缘故,沈珈禾敢坐超跑,却不敢坐楚绥的副驾。

  反正她避开了头顶的监控,料楚绥想发作也没个确凿证据。

  而他拒绝了楚绥热情的邀请,淡声说:“六点过半,姜浓应该也快下班。

  楚绥狐狸眼很尖,注意到他指侧有极深的齿痕,走过去调侃道:“三哥叫院里的孔雀啄伤了?

  ……

  蔺雅不过是区区一个新晋的流量小花,被无声地抹去资源,也顶多是掀起两三日的热潮,还都是内娱私下口口相传,却都不知她是无端得罪了哪位资本大佬,才沦落到这种下场。”

  傅青淮眼神依旧冷淡,过许久,指腹摩擦过指骨上的细细齿痕。

  “并未。”

  “就凭要找外婆?

  后来试探相处,傅青淮发现生活单调的姜浓不像为了攀附权贵,甘愿被季如琢安排给自己。”

  楚绥震惊,这是什么暗语?

  楚绥被反问沉默了,狐狸眼再次看他被咬伤的指骨,尾梢微微上挑:“到头来,以身报恩的竟是三哥啊,我先前就说挑了这么多年……就这样选好,定有文章。

  他将薄薄的手机扔在冰冷的办公桌上,面无表情说:“凌晨一点了,我送你回去。

  只是楚绥好似出神一般盯着她,狐狸眼情绪难辨,细看又觉得透着点薄凉。

第43章

  黄昏色时节, 天际一抹残霞缓缓下沉。三哥去我那儿喝一杯?”

  话音落地数秒,庭院一阵风刮起了地上的落叶。”楚绥往另一张木椅坐,继而端起茶,想到什么说:“我名声上吃了点亏,内娱竟然传我对蔺雅求而不得,一怒之下封杀了她演艺生涯……”

  话都在这了。”

  最好是!

  一阵细碎的高跟鞋步声快速远离,楚绥没拦,坐在黑色皮椅上许久,身影如同硬笔勾起来的线,几乎要跟夜色融成了背景。

  这样她就有借口跑路了——

  路央荤素不忌,连入口的,都要最烈的楚绥此刻很清楚,那个喜欢犯规,又肆无忌惮仗着他在背后撑腰的女人和眼前这个,不是同个人。”

  在旁的楚绥点了根雪茄, 近日上了瘾般,嗓子被浓浓的烟雾呛得模糊暗哑:“是啊。”

  这种时候,沈珈禾是绝口不认是在偷听他跟蔺玟玉谈话。

  落他眼里,日后就算会长的像天仙,也认不清。

  静立在旁边的阎宁都听出来了,好在面容俊漠,表情露不多。

  傅青淮完美的薄唇勾起微妙弧度,笑了笑:“不然呢?

  楚绥隔了两天后,就去了傅家老宅一趟。

  一时捉摸不准这位想法,但是多年混娱乐圈的经验,让她知道关键时刻装清纯就对了,张口撒谎这种事都是手到擒来的:“我不沾烟酒,楚总是要我下楼去买烟吗?她对男女情爱上懵懵懂懂,纯的干净,偶尔流露出一些没藏好的情愫。”

  老宅没酒, 细算起来傅青淮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没沾一滴了。”沈珈禾依旧贴着门口未进来半步,这边倒是手机掏出来,晃了晃,唇上口红涂抹得过浓,勾起了一抹漂亮弧度:“燕杭开着他新买的超跑,就在楼下等我呢。

  良久。”

  “这傅家主母之位人人稀罕,却不是什么宝贝,她想要,送给她便是。”

  “不麻烦楚总您了。”

  “你是不是在藏月那位季老板,把姜浓送给你时,就认出人了?

  沈珈禾不免有些疑惑,难道是今晚妆容不对?

  楚绥:“三哥是怎么发现到的?”

  故意的。

  但是素来冷情冷性的傅青淮眼中,一个不足挂齿的小角色而已,即便她端着天大的秘密,也不值得他纡尊降贵去露个面。”随即,话声落地间门,又若有所思地吩咐身后的阎宁:

  “备车。”

  雪茄?”

  楚绥险些让雪茄烫了嘴,狐狸眼讶异抬起看向一本正经要去接老婆下班的傅青淮。

  即便脸像,盛装之下,都从骨髓里透着股勾人魂魄的冷艳感。

  这点上楚绥就自愧不如,还好奇:“三哥还找吗?

  片刻后。

  沈珈禾想这玩意太烈,她曾经剧组拍戏需要时尝过一口,味道熏得嗓子疼。”

  要换旁人,非得探个究竟。”

  傅青淮微侧脸,日光的稀碎影子在他面上照着,神情略沉思片刻说:“先前猜到七分,塘西镇那次,她外婆又跟我说了一些姜浓年幼时被领养逃回家的事。”

  傅青淮漫不经心地揉着指骨上齿痕,胭脂色的伤是烙在了这里,疼痛倒是全无,半响,薄唇的清冷音色扯出极静的三个字:“找到了。

  他刚进门,远远地就看到数位严谨的秘书议事完,捧着一堆签好的文件相继离开,而傅青淮就坐在庭院里晒日光,许是开了半天会议烦了,手边又没烈酒,如玉冷白的长指将衬衫不紧不慢地,解开了两粒纽扣。

  傅青淮微抬起眼,淡声问了句:“事办妥了?”

  “嗯。”傅青淮声线极淡:“起初季如琢只是跟我说,他有一美人音——”

  这也是为何,鲜少露面的他会突降藏月拍卖会上,姜浓吸引他的,不是那一身清丽似白山茶般的身姿,也不是那张脸,

  是动听至极的美人音,清清柔柔几句话,能缓解他多年重度失眠。

  “三哥。”

  傅青淮未言,倒是阎宁说了:“楚总艳闻无数,也不差这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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