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建议得罪。他微微一怔,风师又道:“整个半月关事情的原委,方才我们在上面都已经听到了。”说完,忽然想起来,还有一个也挺辛苦的,回头道:“扶摇呢?”
这倒是出乎谢怜意料之外了。”
风师道:“那是我起的。”
谢怜揉了揉眉心,暗暗决定,今后吃饭喝水走路要更加小心点。扶摇有足够的能力自保,谢怜到不怎么担心他,可一听南风说到“中毒”,一语惊醒梦中人,两人同时叫道:“善月草!
谢怜打量了一下南风,道:“你这莫不是被那两位大人追着打了一路?裴将军敢动你,可不会动她。”
谢怜道:“那风师呢?”
三郎道:“不是。到了扶摇画圈子的地方,几人却是都还老老实实地待在圈子里,没敢出去乱走。”
谢怜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暂且按兵不动,一句不回。裴将军有意让裴宿把他在西边的信徒都夺过来,裴宿也挺争气的,近些年走得正好,结果你搞了这么一出,裴宿怕是要倒大霉了,不知道会不会被贬。没有吧。
到了皇宫,他放下半月,上去就薅了几大把善月草。她正扇了三下,反扇了三下。”
风师起了身,对谢怜笑道:“太子殿下,之前真是不好意思啊。依我看来,这位半月国师虽是凶,但我在城里游荡,看到她抓住半月士兵投进坑里,还看到她放走被士兵抓住的凡人,非但没害人,而且还在救人。她让你不要管,是在帮你。”
身为神官,却放出分|身,在半月关作乱将近两百年,引得无数路人误入歧途,沦为半月士兵的口下亡魂,无论如何,这都不能算小事一桩了。”
“……”
风师道:“起那阵风沙的本意是让你们不要靠近半月国,没想到你们没被卷走,七弯八拐,还是找来了。”
南风黑着脸道:“是的。”
南风道:“不错。打了一路。”
南风皱眉道:“你别当我开玩笑,除神武殿以外,势力最大的武神殿就是明光殿了。”
风师甩了甩拂尘,道:“你知道就好。”
风师道:“之前你们在沙漠里不是遇到了一阵风沙吗?权一真也是位新贵,跟裴宿飞升的时期很接近,年纪轻轻,人有点……但也是很厉害。但那黑衣服的应该也是‘风水雨地雷’五师里面的一位。”
那边,风师在裴宿面前蹲下,道:“小裴将军,这次你做的,怕是有点过了。”
谢怜了然,道:“因为裴将军吗?”
言下之意,竟是从他们被那一阵狂风卷出来时就没瞧见扶摇了。只是,谢怜觉得还是不要告诉他这草是怎么养出来的好。”
三郎闲闲地走了过来,道:“挺好的情况。
一行人摘了草,终于赶了回去,此时,距离他们遇到蝎尾蛇,刚刚过去四个时辰。”
裴宿低声道:“是。”
那些非人之物,都是可以养在陶罐里的,眼下半月正虚弱,叫不醒,谢怜便把这小女孩一收,收了进去,和善月草一起带着走了。”
谢怜一怔,道:“之前?而其实,从阿昭现身之后,谢怜便没怎么发现他了,若不是从那时候就跑了,便是在那一阵大风刮起时跑了。”
谢怜望了一眼蜷在地上的半月。
谢怜一看,立刻道:“好三郎,多谢你。”
南风也走过来,道,“这事你已经管很多了,接下来就只剩去找帝君告状了。你这次,算是彻底把裴将军彻底得罪了。”
谢怜看他,道:“很好吗?他原本就担心,到了上天庭,上面的神官们随意增减几笔,说辞一改,就又变成半月顶罪了,于是往前站了一步,挡在半月身前,温声道:“可是这件事我已经管完了,这时候再说不让我管,不太可能吧。”
然而,救人命的事儿可不能不急。风师让我别管,意思是她负责去告状?三郎却是不以为然,道:“用不着担心。当下谢怜也来不及管扶摇了,背起地上的半月,一路朝皇宫狂奔。随即,风师又道:“不过嘛,这件事情,太子殿下你还是不要再管了。她年纪虽然比你小,可混得比你好多了。”
南风道:“他不是在看着那些中毒的人吗?”
风师能平地起龙卷风,自然是法力高强,而那黑衣女郎明显更胜一筹。
风吹飞沙走石迷人眼,谢怜举袖挡风,而待那阵风过去,那两名女子和裴宿、刻磨都消失了,只剩下谢怜、三郎,南风,和沉沉睡着的半月。”
三郎却笑道:“风师有人撑腰,自然混得好啰。”
谢怜拍拍他肩膀,道:“真是辛苦你了。裴宿垂首,道:“晚辈知道。裴茗这个人骄傲得很,不会来阴的。之前怎么了?裴将军很看重小裴,一直想让裴宿把权一真踢下去,一定会找你麻烦的。就算远远还没到十二个时辰,谁知道途中会不会有个万一?”不过,还有一句,他觉得就不必说出来了,谢怜并不赞同有人撑腰就会混得好这个观点,须知,遥想当年,给仙乐太子撑腰的,可是三界千年第一武神君吾,他不也照样没混好吗?”
注意到了他的举动,风师笑了一下,道:“你大可放心。告状的事你就不要再管了。但你还是自己小心点。”
谢怜把地上他掉落的斗笠捡了起来,拍了拍,看到没扁,松了口气,重新背好,道:“权一真就是你说的那位西方武神吗?忽然之间,平地起了一阵狂风。那折扇展开来,正面写着一个横着的“风”字,背面画着三道清风流线。”
南风道:“你不用操心风师。”
谢怜道:“你说的是她身旁那黑衣女郎吗?那土埋面还在地上,徒余一堆白骨和一张血肉模糊的脸。若是以往,谢怜可能会随手挖个坑把它给埋了,但一来赶着救人,二来,这人已经在土里埋了五十多年,想必是再也不愿回去了。而且,小裴将军还有些事情没有说清楚呢。”
南风看了他一眼,道:“是。”
既然对方话说得直接,谢怜便放心了,道了声惭愧。裴将军不会跟你来阴的。”
谢怜想起来还觉得满口都是沙子,道:“是啊。
而风师说完后,微微一笑,从腰间取出一把折扇。可那商人的尸骨竟是也不见了,谢怜停下手,正觉得奇怪,三郎从宫殿里捡了个小陶罐出来。”
谢怜笑道:“反正早就预料到至少会得罪一位了,至于到底是得罪哪一位好像也不太重要了。”
三郎道:“不急,天才刚亮。万一被贬,你也要倒大霉了。上去再说吧。我要带走的,只有小裴将军和刻磨,你不用担心我拉谁顶罪。”
“……”
谢怜的沉默倒不是受打击了,而是在心想:“这上天庭里难道还有哪个混的比我差吗?半月国师,你可以先带走。那老伯服了南风给的丹药,伤势还好,再将善月草外服内服,休息一段时间便可走路了。
谢怜放下袖子,仍是有些懵,道:“这是什么情况?过了一阵,众人都纷纷问天生等人为何还没回来,这时,只听一个少年大喊着哥哥叔叔伯伯,越奔越近。谢怜想起她看三郎的目光,总觉得那女郎似乎觉察了什么,略感不妥,道:“我同意你。”
南风道:“不错。这样的话岂不是换成她得罪裴将军了?别了,还是把她叫回来吧,南风,你知不知道风师大人的通灵口令是什么?”
三郎道:“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