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颜生死未卜，她的确做什么都没心思。”

　　褚素：“可以，您在招待室，可以查看私人经理的信息，选择自己喜欢的。

　　归属人格后又没法改变，【纯然之气】的价值，可窥一斑。

　　褚素忍不住打量着眼前的三个人。”

　　一直盯着大屏幕的狼崽子，蹦出两个字：“内求。”

　　“好！”

　　此时此刻她心里只有一句话：好好干！

　　秦步月对褚素印象很好，如果相处融洽，她很乐意送她登上更高的职位。”

　　秦步月点点头：“嗯，我在招待室等你。

　　久居贤城的小富婆，对外城肯定不熟，也没什么相识的人，没准还是背着家里大人跑出来的。

　　她要做的不是一锤子买卖，以后少不了和南山交易所常来常往。

　　大小姐也就二阶的样子，却有这么多抽象标签，还一副不觉得怎样的样子，再加上这不谙世事的小神态……

　　机会！

　　这是规则圣殿的记录人格之一，至于他为什么从规则圣殿来到堕落绿洲……不难想，无非是规则圣殿的一位七阶“领袖”，在融纳‘暴怒’时被反噬，沦为了‘暴怒’。

　　她知道布姐姐有心事，刚才对着检查员笑，也没融进眼里。

　　眼前的小富婆，十有八九是从贤城溜出来的大小姐。”

　　褚素：“！

　　小富婆没再继续吓她

　　褚素眼热归眼热，很有职业素养，她维持着声线的平稳，努力让自己不夹杂个人（羡慕）情绪，公事公办道：“您的售卖数额超过三百万，可以申请私人经理，请先到招待室等一会儿。

　　人比人，得扔啊！

　　她很乐意拉她一把。

　　‘暴怒’陆暝没有留在规则圣殿，而是来到堕落绿洲，组建了预见南山，成为绿洲最大的商业机构。

　　褚素看向秦步月的视线变了，寡淡中很难不带上热情——这活儿她是有点做麻了，但今天这位太新鲜了！

　　预见南山的人格混杂，有“幻想家”“奉献家”和“表演者”，更有“治愈者”“人师”和“艺术家”……

　　甚至有从乐土组织叛逃而来的“哲学家”“追梦人”“学者”等官方人格。”

　　这话问的仇苗儿一怔，她想了下说：“……她想要【纯然之气】，但没有动歪念头，她遗憾自己买不起，但没有泄气，她很快给自己打气，发现机会后也有勇气去把握……”

　　秦步月：“然后呢。

　　秦步月需要这么个人，比起其他老油条一样的私人经理，自己拉一个，更合适。”

　　褚素：“！

　　她展开【包罗万象】后，一直盯着眼前的检查员，看出了她的惊讶、羡慕和自持，后续提到私人经理时，秦步月也留意到了她的神态变化。

　　褚素乍看到眼前的三个小孩子时，以为他们是来搭伙见见世面，【包罗万象】里能有几枚底层标签就很不错，哪成想……

　　一二三四五……

　　十一十二十三十四……

　　褚素默了默：“……十六枚【共情】。

　　秦步月放低声音，问小丫头：“你觉得刚才的检查员姐姐，怎么样？

　　此时此刻，眼前的小富婆，比她还年轻一两岁的样子，已经阔绰到出手就是六枚【纯然之气】。

　　多少“幻想家”“艺术家”“治愈者”都卡在了入门标签上，哪怕有了三阶标签，都没法融纳。

　　秦步月临走前，问了下：“可以自己选私人经理吗？

　　数完了十六枚【共情】，褚素已经够震惊了，没想到又看到了一二三……六枚【纯然之气】。”

　　玄琅手指动了下，趁机点了那份裹满糖浆的酥酥角。

　　在褚素的吩咐下，有专门的服务生带着他们过去。”

　　敲，是她有眼不识泰山了，这竟然是个小富婆！

　　私人经理，是南山交易所最有前程的职位之一。”

　　秦步月应下，带着苗儿和玄琅一起去了招待室。您先去喝点热茶，那里还有自助点心……”褚素说着，又怕大小姐瞧不上那些吃食，赶紧补充了一句：“酥酥角是外七区的特产，您可以尝尝。

　　褚素只是个普通人，她在检查员做了两年多，不是第一次遇到“有钱人”，但却是第一次遇到，这样亲切中带着些天真的年轻小富婆。

　　正前方是投影设备，亮着的画面上是琳琅满目的餐品。

　　所以，都喝柠檬茶吧。

　　仇苗儿一声不敢吭，她看着满屏幕的餐品，一个都不敢点，连那特产酥酥角都不好奇。

　　相较于“人师”的【缘起性空】，“奉献家”的【顺其自然】，“表演者”的【好奇求知】，三家哄抢的【纯然之气】，价格被哄抬到了其余入门标签的两倍有余。”

　　秦步月看向她，忽地展颜，笑得略带羞涩：“我对这不太熟，姐姐能给我推荐下吗？

　　服务生询问了他们喝什么，秦步月要了三杯热柠檬茶，两小只一个脑袋里只有黄油啤酒，一个只有甜度爆表的爆爆奶……

　　未成年不许饮酒，不是人也得控糖。

　　把握住，【纯然之气】不用愁；把握不住，无非是回来继续当检查员。

　　褚素来得很快，她不需要找人替班，检查的隔间有很多，她只需要关门下值就行，客人会被分配去其他隔间。

　　褚素从没去过命运之钟，对城郊的避难巢更是一无所知，她只远远见过几次贤城那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和小少爷……

　　褚素悟了！

　　如果他们是一家人，那女生明显是姐姐，带着妹妹和弟弟出门玩。”

　　秦步月从进屋的那一刻，就在观察着褚素。

　　其中“幻想家”“艺术家”和“治愈者”的入门标签都是【纯然之气】！

　　这就是打工仔的苦，不敢接悬赏任务，也不愿向红尘妥协，做那些下三滥的勾当，只每天在交易所打工……靠着员工优惠价，三年后，她不吃不喝，估计能买到枚【纯然之气】。

　　预见南山不同于红尘无疆，这里没有“种族”歧视。

　　酥酥角很好吃，形状有点像秦步月熟悉的妙脆角，味道却像猫耳朵，口感又酥得像龙酥糖……

　　总之，挺好吃，就是糖分超载。

　　之后就是更多的交易档位，伴随着高额佣金和不断晋升的职位。”

　　秦步月等得就是她这句话，她甜甜一笑：“好呀。

第121章

　　褚素心跳得砰砰响。

　　褚素轻吸口气，压着嗓音的激动：“我去和主管说一声！

　　但……

　　要做，要好好做。

　　好在，只有这些了。”

　　秦步月毫不吝啬：“小狼也很棒。

　　私人经理是抽成式的工作，薪资比他们这些检查员高多了，只可惜她一直没有机会转私人经理，她在检查员这个破岗位干了两年了。

　　尤其在外七区和外八区，“幻想家”聚集的地方，【纯然之气】更是只要挂出来就被一抢而空。

　　三百万……

　　真的不少，但对比她要干的事，杯水车薪罢了。”

　　秦步月：“……”

　　她预估的是二百八十万，看这位检查员的神态，绝对不止，绿洲的行价比她想象中要高不少。”

　　褚素心痒痒得很，这么个野生大客户，可遇不可求！

　　他们看着不像外城人，尤其是为首的女生，容貌气质都像……贤城人！

　　检查员想转职？

　　预见南山是个有秩序的地方，在这里工作的人，相对来说也懂秩序，且喜欢守秩序的。”

　　秦步月捏了把小丫头逐渐滑嫩的小脸蛋：“真棒。

　　随着这段时间的了解，她对绿洲的偏见小了不少，知道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也是有老东家这样踏踏实实过日子的人。

　　她做检查员有两年多了，每天都会检查二三十人的空间型融合物——

　　一楼是散厅，有近四成人是拿了一堆高污染的具象标签，想来找冤大头；

　　还有两成是拿了攒了很久的底层标签，来换钱；

　　再有两成是拿了些乱七八糟的融合物；

　　最后能有一成人是拿了抽象标签，数量一般不大于三。

　　秦步月哪会留意不到小丫头的担心，她心里微暖，点了些他们爱吃的东西，说道：“磨刀不误砍柴工。

　　十六枚【共情】，六枚【纯然之气】。

　　他们的首领陆暝是七恶情之一的‘暴怒’，一位七阶“领袖”。

　　她要是能帮她达成这笔交易，就可以成为私人经理，以后没准……没准能搭上大小姐的船，岂不是……岂不是……

　　褚素越想心跳越快，在短暂犹豫后，她鼓起勇气：“您看，我可以做您的私人助理吗？”

　　仇苗儿努力转着小脑袋，想到了：“想要不可耻，羡慕是人之常情，重要的是自己的心，不怨天不尤人，不气馁不放弃，坚持自己，努力去做到！

　　秦步月当做没看见。

　　一个气质出众，容貌精致的二十岁左右的女孩，一个是十岁出头的假小子，一个个子高挑，带着鸭舌帽，沉默寡言的男生。

　　生在外城，褚素肯定不是什么纯粹简单的人，她只是清晰看到了，一条翻身向上的路径。

　　只要能帮助客户达成超过三百万的交易，就可以成为私人经理。

　　预见南山不像其他组织那样，有自己的“主人格”，因着‘暴怒’陆暝的特殊性，他不可能将“领袖”人格外传。

　　绿洲的人格很杂乱，成体系的有“幻想家”“艺术家”“治愈者”“人师”“奉献家”和“表演者”。

　　陆暝是罕见的对人和标签一视同仁的七恶情，在预见南山，无论是人还是标签，都遵循同一套晋升规则。

　　褚素寡淡不起来了，她何止神态热，她眼热心热，浑身都热。外城十四区的分区主管，有十个都是从私人经理一步步爬上去的。

　　这枚入门标签，在绿洲极其抢手。

　　千载难逢的机会！

　　秦步月点头应道：“好的。

　　招待室是独立的房间，布置的很好，不是那种纸醉金迷的奢侈风，而是温和雅致的色调，暖调的白和高级的灰，皮质的沙发有着柔软慵懒的轮廓。

　　像褚素，就是这样的一位“艺术家”，她已经买到了艺术家的三阶标签【创造力】，却因为没钱买【纯然之气】，惨兮兮地卡在一阶。

　　此时不冲，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