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随你处置

第134/211章

”

  “你稳赢了,我仅剩的十枚金币啊,不过沈南星和陆晚听这俩以小博大的…估计赚翻了!”

  陈西泽嘴角勾着温柔的笑,缓缓拉起了《孤勇者》的旋律。

  薛梨看着台上优雅的少年,心情激动。”

  陈西泽追上了她,摘开她捂耳朵的手,薛梨只好使出杀手锏:“陈西泽,你是不是要当浪漫终结者,我都准备亲你了!”她站起身跑远了些,“我不想听啦!”

  “一场意外,在我很小的时候她就走了,所以我时常被送到姑妈家。

  男人睁开了漆黑的眸子,暗流涌动。

  长风野火,一点即燃。

  今晚这场演出,所有人都被陈西泽的音乐带入了最美好的青春回忆里,满满都是感动与怀念。

  但这是成长的必经之路。

  陈西泽有小提琴的旋律加持,倒也没有跑调,每一个字都在音准上,唱得居然还不错。”薛梨矢口否认,“我绝对没哭,我怎么可能哭!

  陈西泽演奏小提琴的视频和照片流传到了网上,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颜值和优雅的仪态姿势,让他在网络上着实又火了一把。

  陈西泽浑身像是着了个霹雳似的。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

  如此耀眼,光芒万丈。”

  ……

  输掉这次跨年夜演出的比赛,许然是万万没想到的。

  薛梨连忙将脸蛋埋入他的胸膛衣襟里:“别看我!

  “这个…也是你妈妈的?”他笑了。”

  “爱你孤身走暗巷。”

  薛梨背着手,慢慢地走了过去,嘴角含着笑,踮起脚尖,在他俯身闭眼的瞬间,她一口叼在了他的喉结上。

  更重要的是,他根本连谱子都没看,全靠记忆和手感,一首接着一首,全是每个人记忆里最美好的片段。

  女孩们尖叫了起来,没想到音乐会听到最后,竟然还能被旋一嘴的狗粮。”

  “闭嘴。

  薛梨叼着喉结,吻了吻那颗漂亮的痣,作为结束。”薛梨感叹道,“你居然真的在许然最擅长的音乐领域将他击败,太厉害了。”

  薛梨觉得不可置信:“所以你练了几天,然后就把这么多曲子的乐谱记下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结束,漆黑的眼眸还意犹未尽地勾着她。

  而《孤勇者》战歌一起,全场都沸腾了起来。”

  “你是在害羞吗。没有!”

  “你口水从眼睛里流出来?”

  “是我的口水。

  海边有很多人,有的手里拿着烟火棒,滋啦滋啦地疯玩着,等待着新年的到来。

  “总之别看!

  她泪流满面。”

  “我不会唱歌,甚至五音不全,但这首歌她教了我很久,不管唱的多难听,我一定要唱给她听。”

  “小时候学过,后来丢了一段时间。”

  陈西泽不在乎输赢:“好几次,我看你都哭了。

  即便已然深冬,但海风却并不酷寒,而是带着海洋气候特有的湿润与温暖,吹在脸上很舒服。前几天捡起来练了几天,手感还在,但不专业。”

  “……”

  薛梨拍开了他的手:“陈西泽,今晚是你《孤勇者》唱得最好的一个版本,居然没跑调。

第50章 软卧

  今夜跨年,学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没有查寝,也没有宵禁,所以即便演唱会早早地结束了,也有很多同学没回宿舍。

  下一秒,陈西泽捧着她的后脑勺,大口地吻了上去。

  薛梨和陈西泽就是其中之二,陈西泽带薛梨来到了海边。

  温软的舌尖灵活地撬开了她紧闭的贝齿,缠绵悱恻地勾着她、教着她,和她你来我往地推送着。

  “我从来不知道你小时候还学过这个,你都不拉曲子给我听。”陈西泽说的轻描淡写,不带情绪,但薛梨知道,一定不会像他说的那么轻松。

  他最引以为傲的音乐,居然会输给连唱歌都会走调的陈西泽,委实打击巨大,消沉了很久,直播也一直没开了。”

  陈西泽不愿意多聊,岔开了话题,“今晚我表现怎么样?”

  “……”

  什么凡尔赛发言!”

  “那我再给你唱一遍,你听听看。

  陈西泽躺在薛梨的腿上,小提琴也搁在沙滩边。”

  薛梨连忙捂着耳朵:“我不听了!

  突如其来的吻让薛梨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来不及思考也忘了周遭的一切,只紧紧地攥着他的衣角。

  薛梨全身紧绷,脑袋眩晕,感觉天上的星星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全体坠落。

  其他人也都被陈西泽的小提琴炫到了,因为以前从没见他拉奏过,都不知道他有这项技能。

  所有人都秒秒钟变成了小学生,跟着陈西泽的旋律一起全体大合唱。”薛梨抓起陈西泽的左手腕,看着那枚散发着沉香的木珠串。”

  “啊啊啊!

  薛梨捧着他的脸,摸着他下颌微刺的青茬,好奇地问:“我不知道你还会拉小提琴?

  她隐隐约约感觉到这真的是一份礼物,是陈西泽送给她的跨年礼物。”

  “她…为什么会走?她甚至忘了呼吸,任由自己像洋娃娃一样,凭他摆弄着。

  演唱会也即将步入尾声,陈西泽停下了演奏,清润的嗓音对着话筒道:“最后一首,送给我喜欢了很久的女孩。

  也许归来仍旧少年,也许负重前行、无梦可做。

  “嗯。

  渐渐地,陈西泽半场的人数超过了许然,还在不断地增加。

  大学阶段,大概是每一个人青春最后的小尾巴了,即将告别年少轻狂的岁月,步入社会,担当责任。

  那段时间肯定很难熬。”

  陈西泽枕着她的腿,用指腹拭了拭小姑娘的眼角,还残留着水润:“这是什么?

  薛梨站在沸腾的人群之中,遥遥望着舞台之上那个桀骜不驯的少年。”

  这句话果然有用,陈西泽立刻不唱了,站直了身体,认真说:“准备好了,来。”

  “谱子又不难记,看一遍就会了。”

  陈西泽望着漫天繁星,眼神却带了几分晦暗:“我妈走了以后,我就没碰过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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